入夜之后,贫民区的危险系数剧增,好在雪厌还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中心区,路上遇到几个青狼会的兄弟,他也十分淡定地点头示意,并没有表示出丝毫异样。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雪厌推着行李上了电梯。
“老婆,我回来了。”
雪厌将行李箱放在门关,他一出差回来就去了深蓝,都没来得及回来一趟,这会儿先把东西先放好。
家里的灯亮着,说明宴霜照是在家的,雪厌找了一圈,最后在洗浴间找到了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宴霜照这么早,一般他都是在快要入睡前才会洗,浴室门上模糊映照出对方的影子,雪厌发现自己看得有些久了,而后有些不自然地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他也没有多想,回房间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而后挽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做晚饭。
哒哒哒,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温馨的小家多了份烟火气。
于是等宴霜照洗完澡出来便看到这一画面,一道清隽高挑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处理食材,头顶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白皙精致的侧脸,小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围裙将他纤细的腰身勾勒了出来,最后在后腰的位置打了个蝴蝶结,看起来就像是一份待人开启的礼物。
宴霜照眸光暗了暗,目光在那把纤腰上停留了许久。
很多个夜晚他曾用手把量过,是刚刚好可以双手握一圈,他很喜欢掌控的感觉,对此爱不释手。
不过他的主人对此并未察觉,每次清醒时被他碰到都会闪躲,是那样害羞又敏感,可他却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雪厌正在给花椒泡水,突然身后一道炙热的体温贴了上来,他刚抬头,一滴水珠便趁机滴落在他的脖子,他微微侧过身,而后颈部便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阿雪,你回来了。”
雪厌看着爱人红润的舌尖,突然脸颊也开始发烫起来。
“嗯,你先去把头发擦干,不要感冒了。”
看着雪厌微微泛红的耳尖,宴霜照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低头深深呼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而后顺从地松开了他。
“好。”
晚饭雪厌就简单做了三菜一汤,家里的桌子不算大,他们面对面坐着也就隔了一米的距离。
“老婆,你尝尝这个,我只放了一点椒盐,想来味道不会太重。”
宴霜照看着自己碗里的鸡翅,眼里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
Enigma的味感比Alpha更为敏感,对于雪厌而言,刚刚好的饭菜他吃起来就会偏重,所以雪厌做饭的话会特地放少些调料。
宴霜照十分享受爱人对他的照顾,这一顿饭他也是吃的十分满意,当然最后还不忘把碗给洗了。
“阿雪,我的易感期好像就在这两天了,要不这两天你就别去上班在家陪我好不好。”
雪厌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是吗,这次怎么比上次提前了这么多,可是你的信息素又不稳定了。”
想到这里,雪厌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他将坐在沙发上的爱人推靠在靠背上,而后低头在其后颈位置嗅了嗅。
“信息素是更浓郁了,这两天你如果要出门,记得带阻隔贴。”
蜜橘的香甜让雪厌有些失神,一时间都没注意他跟宴霜照此刻的姿势有多危险,他整个人就好像是坐在宴霜照的腿上一般,对方双臂拢在他两侧,就好像是一个禁锢的动作。
“嗯,阿雪,我好像有点难受。”
宴霜照将额头靠在雪厌的肩膀上,雪厌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以为他这是发热期快要到了的原因,于是下意识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对方。
很快客厅里便被栀子花跟蜜橘给笼罩了,面对面的两人此刻呼吸都有些加快,在走火之前雪厌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信息素,淡定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今天我有点累了,老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雪厌也不敢多看宴霜照一眼,生怕看到他眼里的欲求,可他却无法满足,于是他逃一般转身离去。
粘粘乎乎的蜜橘不舍地放任栀子花离去,客厅渐渐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宴霜照眼底全是压抑的暗潮,他闭上眼睛平复心里涌上的火,告诫自己还不到时机,不能把人吓到。
重新睁开眼睛时,他又恢复了一向清冷疏离的模样。
客厅熄灯,一切重归黑暗。
次日,雪厌便带着他满满的验收成果去公司上班了,被新业务压得透不过气的柏栩拉着他的手一阵哭诉,而后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丢给了雪厌一堆新合同。
雪厌顿时无语:“我刚出差回来,就不能先休息两天吗?”
柏栩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拿过雪厌桌子上的果盘就吃了起来。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段时间我简直忙到不行,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用。”
“对了,月亮湾的项目完成,今晚我在豪乐门那里定了大包间,公司所有人都去,就当是庆功宴了,你放心喝,到时候我让林助送你回去。”
百慕成立这么久,月亮湾是他们完成最大的项目,虽然其中出现波折好在他们都有惊无险地完成了,柏栩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