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可以听声音。”她在心里感慨道，把耳朵竖的高高的。

“孙老爷子没打人，贾老爷坐在另一边，想说什么，但被孙老爷子打断，说要等您出来再说。”锦衣卫解释道。

“怎么就没打起来。”文修远语气遗憾道，挥挥手：“我待会过来，要孙老爷真打贾老爷，当看不到就行。”

“好的。”锦衣卫点点头，便离开。

“孙老爷子还真是太礼貌了。”她也有些可惜，竟然没打起来。

“放心，等孙老爷子知道贾府对他外孙女的种种算计和自己女儿的死，一定会打的。”文修远还是很期待这一幕。

“今晚孙老爷子知道吗？”她记得今天的任务正好是跟孙老爷子的女儿有关。

“也不是不可以。”他殷红的嘴角勾起，眼眸带着几分算计。

“看来贾老爷要遭殃了。”她眉眼弯弯：“要是贾光济连着遭殃就更好。”

文修远听到这话，眼眸闪过一丝思索，随后又看向四周：“我估计出去很久，你打算？”

“我可以在这里处理卷宗。”她话语一顿：“差点忘了，我得去找牧笙她们。”

“嗯，你去吧。”他点点头：“牧笙应该很想找你打探后续。”

“等我走了，你戴好兜帽，再让暗一带你离开。”

“好。”她点点头，等文修远离去后，她便戴着兜帽，让暗一把她带离北镇抚司。

“咳咳咳。”

她直接被暗卫带到牧笙住的地方，便听到几声咳嗽声，但里面很快又恢复安静。

她按照之前的约定，在门口重重的敲两下，再轻轻敲一下：“全妹子在家吗？”

过了一会，她听到门内传来牧笙的声音，语气有些孱弱：“在的，请问你是？”

“你想见的人。”她俏皮说道。

门轻轻拉开，露出牧笙苍白的脸颊，但牧笙的眼眸却亮极了：“你来了！”

当门关上后，念安摘开兜帽，担心道：“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已经调理好多了。”牧笙眼眸透着几分急切：“苏小姐，这是带来贾府的消息？”

她上下打量道：“你该不会是情绪波动大，导致病情反复？”

“我会调整好。”牧笙着急道：“还请小姐说出贾府的事情。”

“我这次就是来告诉你。”她一五一十说出昨天明月楼发生的一切。

“虽然还没有直接揭开贾府的通敌叛国，但贾府乱起来，就会有所行动，有所行动就有线索。”她安慰道：“我们会继续查下去，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已经很好了。”牧笙扬起笑容，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光彩。

比起几个月前不知道要怎么报仇，现在能看到贾府乱起来，已经超出牧笙自己的预想。

“谢谢苏小姐你。”牧笙语气带着几分谨慎的试探：“你其实是跟锦衣卫合作？”

“是的。”她点点头，回忆之前商量好的说辞：“母亲找了皇上，皇上得知后，就派锦衣卫参与。之前没有跟你明说，抱歉。”

“没事，之前也有这方面的怀疑。”牧笙知道她可能因为上面的要求没明说，但念安也没有遮掩太多。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给牧笙倒了杯茶：“你现在就好好休息，身体得养好。”

“晚些时候，让大夫过来给你把脉。”

“好的，谢谢。”牧笙点点头，在自己没有真正报仇雪恨，决不能倒下，让仇者快。

“贾府的事情就拜托你们，贾老爷这人不简单，你们也要小心应付。”

“知道了。”她点点头：“现在文修远在应付贾老爷，恰好贾大小姐的外祖父也在，可惜没打起来。”

“到时候打起来，你想去现场看吗？”她心想虽然贾光济不一定在现场，但贾老爷是贾光济的大哥，牧笙看贾老爷被打，应该很解气。

“想看。”牧笙讨厌贾光济，更讨厌贾老爷，毕竟贾光济做的一切都是贾老爷授意的。

“不过，我方便去看吗？”牧笙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牧笙这么一说，念安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打，万一不在外面打，还真不好观看：“到时候，我再问问文修远，看能不能让他们在大门口就打。”

牧笙有些顾虑：“这种事情，文指挥使会答应吗？”

“不知道，他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只能等转述。”她感觉能成，但对着牧笙还是没有打包票。

“没事。只要知道贾老爷会被揍，心里就很开心。”牧笙微微一笑，并没有多抱期待。

看到牧笙这么善解人意，念安更觉得要跟文修远强调。

毕竟牧笙难得对一件事这么激动，一定要让牧笙看到这一幕。

突然，她听到上面细微响动，眼眸一闪。

“下来吧。”

暗一带着面罩出现在她和牧笙面前，眼眸看了一眼牧笙，又继续看向念安，却没有开口。

“关于贾家？”

“是的。”暗一嗓音低沉道。

“直说吧。”她开口道。

“文指挥使让你傍晚到贾府附近，牧小姐可以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