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了？”牧笙看着念安摘下兜帽，又看向贾府，此时贾老夫人的院子似乎有些动静，但一切都掩饰在黑暗中。

“发生什么事情了？”

念安把兜帽放下，看向贾府的院子：“锦衣卫现在把贾老夫人和她的嬷嬷控制了。”

“这么迅速吗？”牧笙愣了一下：“证据齐全了。”

“也不算齐全。”她想起刚刚在旁边跟文修远的对话。

“说起来，贾府现在也算是戒备森严，你们的暗卫怎么窃取对话？”她有些好奇：“会不会被贾老夫人觉察？”

贾老夫人虽然被算命弄得紧张，但如果多留几个心眼，去检查房间各个角落再谈话。

“我们的暗卫不只会躲在房梁。”文修远淡定道：“这次挑选的暗卫会易容，也善于听声，哪怕不在房间内，也能保证窃取到里面的对话。”

“你们的暗卫还真是十项全能。”她发现自己对暗卫的了解还真是不够深入：“不过，你的暗卫这么厉害，之前怎么没发现贾府的不对劲。”

“这种暗卫是少数。”文修远无奈道：“虽然我们监管所有官员，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更多是潜藏着，等有需要的时候启动。”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你待会窃取到对话，就准备跟踪贾老夫人的嬷嬷行动？”

贾老夫人今早以及刚刚带进去，都有这位嬷嬷的身影，再加上之前的调查，极大概率是这位嬷嬷去行动。

“有这方面准备，但还有另一种可能。”文修远丹凤眼一凛：“证据早就不存在了，或者不在她们手上。”

“也是有可能。”她皱了皱眉，毒杀原配的事情，也过去了很多年：“如果这样，你们要怎么处理？”

“直接抓人吧。”文修远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反正我的暗卫也窃听到，大不了从这个嬷嬷身上审讯。”

他之前没有直接抓人，只是前期查的资料还不够，怕打草惊蛇。

而且要是能直接获取关键性证据，便省时省力多了。

“希望能有关键性证据吧。”她只好这么想着，但暗卫传来的消息，让这个希望落空了。

念安收起回忆，看向牧笙：“现在文修远已经带锦衣卫到贾府门口，等暗卫把人带出来。”

“这么明目张胆在门口等吗？”牧笙诧异道。

“没办法。”她耸耸肩：“贾老夫人那里没有关键性证据，文修远干脆把人抓回去审问。”

“至于在贾府门口把人押回去，就是为了让你们也亲眼目睹呀。”她笑眯眯看着牧笙。

“谢谢。”牧笙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们这么替自己考虑。

一想到待会能亲眼看到贾老夫人狼狈地被锦衣卫带走，牧笙心里确实很痛快。

毕竟，贾老夫人对一切都应该知情，甚至纵容自己的两个儿子做这一切。

“谢谢你们让我目睹这一切。”牧笙还是有些恍惚，居然这么快看到贾府的人遭殃。

“先别急着谢。”她卷了卷发梢，眼眸含笑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意味：“待会你会更感谢我。”

“什么意思？”牧笙有些意外，难不成还会发生其他？

“看下去吧。”念安指着窗外，拿着镜筒看向不远处的贾府门口。

不多时，锦衣卫在贾府门口一致排开，右手持剑对准贾府，而文修远站在贾府大门前，右手握着剑。

“还好没有玩匕首。”她在心里念叨道，更是松了口气。刚刚提醒他手还没好全，还好这人听进去了。

门口很快就被破开，两三名丫鬟把剑抵在贾老夫人和嬷嬷的脖子上，把两人押出来。

至于贾府的家丁想上前但看到贾老夫人被挟持，又有所顾忌。

文修远从腰间取出令牌，眼眸含着冷意扫向贾府的家丁，嘴上说了一句话，惹得家丁们不要动弹，只能面面相觑。

“可惜听不到指挥使的话语。”全得在一旁遗憾道。

“锦衣卫抓拿贾老夫人及其同党，其余人阻拦，视为同党一并抓走。”念安呢喃道。

“苏小姐，你这是会唇语？”全得惊讶道。

“我猜的。”她解释道，心里却清楚，这从来不是猜，而是有人提前告知答案。

她看到文修远开口那一瞬间，便想起文修远在离开前，说了这句话。

“这是我待会会说的，方便你远处观看。”文修远说完这句话，还补充道。

直到这一刻，她一下子把画面和文修远刚刚说的话语对上，确实观感更好！

牧笙深深看了念安一眼，又看向远处的文指挥使，眼眸闪过几分思索。

“原来如此。”全得没多做怀疑，而是继续看向贾府门口：“小姐，看到贾老夫人被抓走，还真是大快人心。”

“什么时候能把贾老爷和贾光济也抓走就好了！”

“我也想。”牧笙每时每刻都想，但越是想越是告诫自己要忍住，现在的情况已经比自己预想的进展快多了。

“虽然还没办法把那两人抓走，但不代表他们什么事也没有。”她嘴角勾起，眼眸闪过几分狡黠。

牧笙愣了愣，疑惑地看向念安，但念安已经拿着镜筒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