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还有事,就先走啦。”她凑到家入硝子耳边,小声说:“给硝子买的是那个,不过度数很低哦。”
家入硝子秒懂,她抱住花京院萤乃感叹道:“幸好有你。”
“萤乃,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夏油杰提议。
花京院萤乃拿出手机:“好呀。”
保存好夏油杰的号码后,五条悟凑过来伸出右手,摆了个帅气的姿势。花京院萤乃迟疑地看着五条悟怼在她面前的手,试探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出乎意料的,她没有被无下限术式阻拦,手指顺畅的触碰到对方掌心。
五条悟愣住,他看着手心里的手,缓缓抬头,直视花京院萤乃的脸庞。粉发的少女眼睛大而圆,正同样疑惑地看着他,见他看来还略微歪头,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五条悟喉咙莫名干涩,他仓促挪开视线,掩饰般大声嚷嚷:“你是笨蛋吗!我是让你把手机给我!”
花京院萤乃沉默,她默默递出手机,看着五条悟一把抢过,十指如飞劈里啪啦一顿输入,打好后把手机丢给她,逃跑般大步离去。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的背影,又看看一脸状况外的花京院萤乃,狐狸眼微微眯起——有问题。
花京院萤乃看着手机里备注为[天上天下我最强]的联系人,勉强收回吐槽的欲望。正巧有条短讯弹出,她点开查看,内容是总监部派来的司机已经等在山下,让她尽快下山,不要迟到。
见此她收回手机,笑着说:“好啦,我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离开同学后,花京院萤乃表情迅速冷却。她面无表情地下山,沿途落叶的阴影投向地面,与台阶融为一体,昏沉的光线落下,渐渐被黑暗吞没。
黑车安静的停在路边,她踏着夕阳走来,车门关上,遮住最后一抹亮色。
系统看着这样的花京院萤乃有些担忧,对方鲜艳的发色都好像被污染般暗沉下去。它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宿主,你还好吗?
正在脑子里想怎么把人暴揍一顿失忆还不致死的花京院萤乃茫然抬头:我很好啊,怎么了?
感受到宿主想法的系统沉默:是它多虑了。
司机开车技术很好,东拐西拐绕了几条路,穿过数个结界,终于停在一栋外表朴素的大楼前。门口,等候在那儿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轻蔑地说:“你就是花京院萤乃?跟我走。”
说罢,他自顾自地向大厅走去。
花京院萤乃翻了个白眼,无声做了个口型才跟着走进大楼。楼内装修简洁,时不时便有巡逻的护卫小队经过,大厅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纯白的走廊通往深处,男人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摁下开关,一道暗门徐徐展开。
“进去后谨言慎行,大人们问什么你答什么。”
花京院萤乃不置可否,男人也没指望她说话,按下开关看着暗门渐渐隐入墙壁。
“哼,进去了可没那么容易出来。”男人恶意满满地猜测,那学生看着没什么特殊之处,估计只是术式比较特殊才得了长老们青睐,说不定一会儿就能传来哪家联姻的消息。
“喂,你的表情也太丑了。”陌生又轻佻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男人大惊失色,刚想动弹,一把大刀就横上他脖颈,微微一动便割破皮肤。
伏黑甚尔举着刀叹气:“那小鬼真会使唤人,要不是看在钱多的份上——骗你的,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这些自诩强者的人死前绝望的神情咧。”
男人预感到死亡,急忙说:“你雇主给了多少钱?我给双倍!不,三倍,不要杀我!”
“你在说什么呢。”伏黑甚尔随手一划,“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家庭煮夫。”
男人的叫喊戛然而止,伏黑甚尔嫌弃的在他羽织上擦两下刀,扯起尸体的手指在墙上摁下。
暗门缓缓打开,伏黑甚尔将刀架在肩头,露出抹张狂的笑,“也不知道那小鬼在下面怎么样,可别把自己给玩死了啊。”
与此同时,花京院萤乃顺着阶梯往下走去,经过数个点着蜡烛的柱子后,来到一处黑暗的房间。
房间里立着几面屏风,角落点着烛台,花京院萤乃位于房间最中央,被屏风四面围绕。她左右看看,正准备上前观察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花京院,是吧。”
“你的成绩我们知道,继续做一个三级咒术师实在是太屈才了。”老人语气笃定:“你愿意加入护卫队吗,直属总监部,只用听我们的命令。”
“然后成为替你们送死的棋子。”花京院萤乃嗤笑:“你们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你还太年轻,我们只是希望你能为未来多做打算。”老人叹了口气:“你好好考虑吧,这里没有我们的允许,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另一道同样苍老的声音响起:“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她还敢忤逆不成。”
性格更加暴躁的老人张口就是威胁:“听说你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如果不加入护卫队,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自愿’同意。”
“孩子,加入我们吧,总监部不会亏待你的。”
房间里几人一会儿劝阻一会儿威胁,把恩威并施那套玩的炉火纯青。花京院萤乃左耳进右耳出,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时不时点头摇头,直到那些老头说累了,她也没给出个准确答复。
见此,伪装慈祥的老人终于露出狰狞的面容:“你真是冥顽不灵,简直浪费我的口舌!算了,她就交给你们处置罢。”
被众人剜肉目光盯着的花京院萤乃伸了个懒腰,替身在背后浮现:“你们说完了是吧,那轮到我了。”
她咧嘴一笑,恍若地狱修罗:“希望你们一会儿还能这么充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