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对你的能力很——”
花京院萤乃不听废话,对付这种装货她可熟,直接掏出锁定道具,也不主动靠近,就隔着十几米瞄准男人狂丢。
男人侧步躲开迎面飞来的叉子,却一脚踩中刷新在他脚下的香蕉皮,他踉跄半步,刚想抬头说话,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从地上跃起,以优美的弧度跳过他的脸,大股水流凭空出现,涌入他张开的嘴,他猝不及防,退后几步连声咳嗽,然而他周围不知何时布满弹珠,他想躲,脚却有自己的想法踩上弹珠,瞬间,他身体失去平衡向后歪倒。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花京院萤乃猛冲上前,揪住男人的头发毫不留情向后扯去。果不其然,对方苍白的额头上有着和虎杖香织如出一辙的缝合线疤痕。
她毫不犹豫重击对方腹部,男人也不是善茬,硬抗几拳直起身子还能和花京院萤乃打的有来有回。可惜花京院萤乃是个奶妈,边打边回血,越打越精神,没胶着多久,花京院萤乃瞅准时机,丢了个能强制眩晕的道具,趁对方僵直她先是滑铲把人铲翻,紧跟着瞄准脖颈全力敲下。
这力度下去,大部分人陷入永远的睡眠,小部分人陷入长久的睡眠。不过花京院萤乃完全不慌,毕竟作为反派,血条厚是最基础的操作。
她从背包拿出铁链,把人捆得严严实实。
伏黑甚尔姗姗来迟,看清某人杰作后吹了声口哨。
昏沉烛光下,暗红的颜色如同泼墨,在地板上拉出连绵的痕迹。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浑身狼狈,表情痴呆地满地蠕动。
他顺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才挪转视线,看向始作俑者。
房间右侧,顶着异头的人感知到有人进来,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愉快地打了个招呼:“伏黑先生,你终于来啦。”
伏黑甚尔在花京院萤乃转头后动作停滞一瞬。
要知道,战斗中,尤其是高手之间的战斗,任何分心都可能导致结果翻盘。伏黑甚尔自从成为术师杀手后,就没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然而今天花京院萤乃做到了。
他难得露出那种看到什么脏东西的表情,咬牙说:“你戴的这东西还有吗?我买。”
是的没错,业务能力出色的伏黑甚尔第一反应是这东西丑归丑,但震慑效果着实不错,他脑子里甚至已经规划好要怎么出其不意使用才能达到最大效益。
花京院萤乃摸摸面具,叹气:“只有这个。”
她岔开话题:“快快,让你的储物库出来,我翻出来不少好东西。”
伏黑甚尔耸肩,他依言弯腰,喉结耸动吐出个小球。小球在他手上像吸了水的海绵迅速膨胀,有着婴儿脸庞的蚕宝宝咒灵顺着他腰肢爬上,搭在肩头发出意义不明的轻叫。
花京院萤乃将她摸出来的钥匙咒具打成几个大包,咒具留下,钥匙全让咒灵吞下。
这才是她叫伏黑甚尔来的目的,有着无咒力体质的伏黑甚尔连带体内咒灵可以无视结界,做这种打家劫舍的事不要太方便。
时间紧任务重,如果被人发现钥匙失窃恐怕御三家会以最快速度更换。花京院萤乃不再耽误时间,回身扯起疑似羂索的男人就要走。
然而刚刚还有呼吸的男人胸膛已不再起伏,头软软垂下,整齐掀开的脑壳里空空如也。
花京院萤乃看着原本该有大脑的地方,表情呆滞:[统子,羂索,它不会是个脑花吧?]
她发出尖锐爆鸣:[不是,怎么还有比迪奥更阴间的东西啊!!!]
或许是她生无可恋的情绪太明显,伏黑甚尔走过来,提起那具尸体打量,“你挖的?”
花京院萤乃无力吐槽,陷入短暂自闭。
伏黑甚尔咂舌,他犹豫片刻,低声说了句“得加钱”后伸手按上花京院萤乃脑袋,生疏地揉搓两下,“别丧气了,你不是要当猩猩女王吗。”
花京院萤乃抬头,“你怎么知道?”
伏黑甚尔努嘴:“那些老头嘴里一直念叨,你给他们洗脑了?”
花京院萤乃沉默,她追人追的兴起的时候是猖狂地喊了几句,但没想到其它都忘了,就这句话被他们刻入DNA了吗。
“走了,猩猩女王。”伏黑甚尔向她伸出手,笑的肆意:“我们去大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