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一眨眼便溜了过去,短暂的休假后,花京院萤乃重新回到平平无奇的日常。
清早起床出门锻炼顺便买好早饭,再和路上开门的店家打个招呼——都是她曾经兼职过的店,开始祓除咒灵赚赏金后便没去了。老板们都认识她,纷纷笑着问她什么时候再来,位置永远给她留着。
花京院萤乃一一回复,路过街角花店时店长正巧在给花换水,看到她,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乐呵呵地抽出几枝向日葵,用丝带捆好笑着招呼她:“今天也给妹妹们带早饭啊,来,拿着。”
“谢谢奶奶。”花京院萤乃接过花,乖巧道谢。
店主奶奶是她刚搬来这儿时对她散发善意的人之一,见她自个是个小的,还拖家带口,主动邀请她来店上帮忙,给出了超过正常时薪一半的报酬。花京院萤乃记得对方的恩情,即使后来没去兼职了,仍时不时抽空帮忙处理花材。
寒暄几句,确认对方一切安好后,花京院萤乃左手抱花右手早餐,哼着歌走入小道。
今天天气多云,胖嘟嘟的云朵随风滚动,夹着灿蓝的夹心看着格外诱人,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也是个祥和的一天。
系统:[宿主,你后面那个……不管管吗。]
花京院萤乃闻言瞥了眼身侧的玻璃,模糊倒影中,隐隐可见不远处躲在墙后鬼鬼祟祟的身影。她收回视线,满不在乎地说:“他不找事就当没看到。”
也不知道禅院直哉怎么想的,整天闲着没事干跑到这附近蹲守。她刚开始还会随手打晕,后面干脆无视,离家近了伏黑甚尔自会出手,还能讨要一笔赎金,就是不知道禅院老爷子收到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正躺在榻上边看电视边喝酒的禅院直毘人:阿嚏!
禅院直哉不知道自己早已暴露,眼看前面的人越走越远,他咬了咬牙,连忙跟上。脸上曾被扇过的地方仍在隐隐作痛,按理来说被瞧不起的女人轻易打败,应该会让他感到无比愤怒且耻辱,可不知为何,在满腔怒火下,竟有一丝复杂的向往。
原本看到花京院萤乃他还会下意识摆出轻视的态度,但被打晕过几次后,他不得不学会闭嘴。想到这,禅院直哉愤愤不平,要不是为了见到甚尔,他才不会这么憋屈!一想到花京院萤乃就住在甚尔隔壁,他又沉下脸,露出恨不得取而代之的阴郁表情。
花京院萤乃不知道短短几分钟禅院直哉的情绪发生了多么激烈的变化,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她径直走向家门,将灼人的视线挡在门外。
她将早餐放进保温盒,花醒好后插进花瓶,顺手给伏黑甚尔发了条消息让他醒了记得收外快。
今天是周末,花京院萤乃肝完任务难得清闲。美美子她们昨晚熬夜看动画片,这会儿还没起,她干脆打开电视摊在沙发上摆烂。
“滴滴——”
短讯声响起,是辅助监督发来的消息。花京院萤乃双眼放空三秒,认命地拿起手机,果不其然,是新的祓除任务。
“那群老橘子六七十正是闯的年纪,怎么天天不干活就指望着使唤学生。”花京院萤乃一边吐槽一边看任务介绍,咒灵三级难度不高,唯一麻烦的是可能不止一只,算算时间应该能在中午前赶回来。
按理来说这种等级的任务一般不会派给她,这次估计是看她离得近就直接叫她了吧。
消息里说辅助监督已经出发,十分钟之内会在她之前提供的地点等她。见此她拿上手机,留下便签纸说自己中午回来后便再次出门。
禅院直哉还在外头,正坐在路边的椅子上阴暗地凝视大门,见她出来,下意识扬起一抹浮于表面的矜贵微笑。然而花京院萤乃看都不看,直接略过他往前走,被无视了个彻底的禅院直哉微笑面具瞬间裂开,挡在花京院萤乃面前高声质问:“你要去哪儿!”
花京院萤乃:“?关你什么事。”
话说回来,同样是咒术师,这人怎么这么闲。她上下打量禅院直哉,直看的人表情僵硬才问道:“你是偷跑出来的?”
禅院直哉被她直白的眼神看的浑身不适,闻言双手抱胸,木着脸说:“路过而已。”
“行吧。”花京院萤乃懒得戳穿拙劣的谎言,推开他就往前走。禅院直哉打了个趔趄,难以置信地回头望着她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还想追上去说什么,下一瞬,他后颈猛地一痛,眼前发黑栽倒在地。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伏黑甚尔单手扶腰打了个哈欠,抓着头发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男人,他想了想,弯腰拍了张大头照。
数小时后,一道短讯传到禅院直毘人面前。
下人战战兢兢呈上手机,图片上赫然是被五花大绑的禅院直哉,下面还跟了简短的话:拿钱来赎。
禅院直毘人灌了口酒,摆手道:“丢脸的小子,技不如人还凑上去让人打。随便找个人,按照上面说的地点拿钱换人。”
“是。”下人领命退下,禅院直毘人醉眼惺忪地盯着电视,良久,嗤笑出声:“臭小子,堂兄弟都下手这么重。”
花京院萤乃对后续的发展不了解,她早在推开禅院直哉往前走时就感受到了甚尔的气息。听到后头重物落地的动静,她面不改色,没多久,便看到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坐上车,柚木流边开车边对她说注意事项。窗已经提前将人群疏散,她只需要进去找到隐藏的咒灵祓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