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烟花后，白久独自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还没进门，他就先取下了戴着的围巾，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推门而入时，一道突如其来的拉力将他拽入。

砰——

后背抵在门上，推着自己的人趔趄了好几步，正好顺势把门彻底关上。

所有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白久还没缓过来，但心里清楚抱住他的人是谁。

他的神色冷了下来，抬起手想要把他推开。

Renai仰起头看着他，钳住他要推开的手压在头侧。明明发誓不再在他面前犯贱，像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不停踩踏自己的尊严，但现在……

好想和他做/ai。

想的快要发疯发狂了。

鼻尖环绕都是他的气息，又香又暖。Renai把脸更靠近他，两份炙热的呼吸彼此交缠，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嘴唇近在咫尺，只要稍稍一动就能碰上。

“吻我。”

Renai说。

白久没动，挣脱开被他钳制的手，侧身把他推开。

“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贱？”

“都上门求你吻我了。”

Renai转过身，又再次推着他按在墙壁上，把头凑了上去不顾一切就吻他。

不知想通了什么，白久不再推开他，甚至配合他张开了企图翘开的唇，胡乱让他肆意妄为。

唇齿相依，一种甜而腻的气味在嘴中炸开，喘息中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Renai发了狠地吻他，水声粘腻而暧昧，就算缺了氧也舍不得松开他。

白久微微侧过头，才停止了第一轮攻伐。

Renai低着头急喘着气，胸膛起伏严重，好似再继续吻下去就会缺氧昏倒。

白久侧过的头又转回来，轻轻看着他。

唇被他吸到红的不行，极其诱人。

Renai仰头又贴了上去。

白久仍没躲，任凭他继续这样。

又软又热又湿，头脑也跟着融化了。Renai细细吮吸，这次他懂得了换气，贴久了就放开一条细缝，触感依旧还在，喘够了就继续。

自始自终白久都没有回应过他。

最后一下，沉寂许久的白久才推开他。

“够了么？”

Renai亲的脸颊通红，缓缓喘着气抬头注视他。

哪够啊？

我犯贱到想和你做/ai。

莫名刮来的一阵冷风，把他脑子给吹清醒了。

“你呢？觉得够了吗？”

白久细不可闻地拧了下眉。

Renai毫不避讳地轻笑了声：“尝了我的血后，是不是很想要这样？你可是占有了我两次啊。”

白久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有一点确实要承认，他那次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疑惑的神情，被Renai一点不差地收入眼底。

不记得也没关系。

可是总该需要让他感到愧疚的呀。

Renai解开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纽扣，随意扔落在地，接下来贴身的毛衣也被他脱了下来，再接下来的是单薄的一条长裤。

在白久面前，他把自己剥的一点不剩。

灯还没开，白久自然看不清他身上的疤痕，到底有多少，到底有多狰狞，到底有多恶心。

“不许躲。”

Renai牵起他的手，感受到温暖的掌心被蜷缩的手指覆盖住，微笑着替他舒张开来，贴上了自己的胸膛和腰间。

凹凸不齐的皮肤，如在一张刻满小刀印的桌子上用手掌抚摸过。

他顿了一下的手又被牵引到了别处，随后听见Renai说。

“这些恶心的伤口，都是因为你。”

扪心自问，签订契约就需要遵守吗？口头承认的契约又算是契约吗？这个世界最不匮乏的就是小人，更何况Renai还不限制于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么他又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去接受净化呢？

这个答案，白久比他更加清楚。

因为深知自己对他有着怎样的感情，就可以用他的感情当成交易的筹码。

归墟神耶尔沙和是这样的，壬秋又是这样的。

“补偿我吧。”

“补偿你什么？”

“我把血喂给你。”Renai萌笑着，“你再对我疯狂占有啊。”

痛当然是最好的。

Renai光裸着要往白久的身上贴，却被白久毫无生气地推开了。Renai沉着脸看他，白久无视他的目光，擦肩走进后面的房间，没过多久便拿着一条绒毯披在了他的肩膀，似乎还把暖气打了开来。

热烘烘的，从脚底传到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