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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魁地奇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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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决赛日的早晨,整个霍格沃茨都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上周打完了季军赛。那场比赛打得不算激烈,但也不乏精彩——福西特在空中被赫奇帕奇的游走球撞了三次,鼻血流了一地,但她硬是抱着鬼飞球飞到了终点;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在最后一刻抓住了金色飞贼,以五十分的差距险胜赫奇帕奇。福西特赛后激动得抱着朱莉哭了半天,莉迪亚的横幅都被扯坏了。

但季军赛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是今天——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这两支队伍还没上场,火药味就已经熏得整个城堡发呛。走廊里,红金和绿银的学生狭路相逢,互相甩着冷眼。图书馆里,两边的支持者宁可挤在角落里看书,也不愿和对方坐同一张桌子。就连画像里的人都分成了两派,一派在喊“格兰芬多必胜”,一派在喊“斯莱特林荣耀”,吵得比活人还凶。昨天下午,一个斯莱特林的追球手失踪了,直到今天早上才被人发现倒吊在一间废弃的盥洗室里,流着鼻血,正在被桃金娘实施骚扰。学生们花了两个小时才把他拯救下来。

麦格教授在礼堂里发了很大的火。谁干的?没人承认,但格兰芬多那边,几个男生笑得意味深长。

决赛这天早上,阳光格外明媚。还没开赛,火药味就已经浓得能点着。门厅里到处是三三两两的人群,红色和绿色交织,像两军对垒。有人在高声争论谁家找球手更快,有人在互相推搡,一个斯莱特林女生经过格兰芬多人群时,故意把南瓜汁泼在地上。

朱莉从拉文克劳塔楼下来,她今天穿着红色的裙子。比格兰芬多的红更深一点,像火焰一样的红,裙摆垂到脚踝,腰身收得很细,衬得她雪白的皮肤像玉一样发光,深色的长发披散着,鬓边插着一朵红色的蔷薇——是她昨晚特意去温室找诺兰要的,叫“烈焰之心”。

整个人像一朵在烈焰中行走的红莲。

走进门厅的那一刻,半个门厅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西里斯正在门厅里跟詹姆说话。他一转头,看见她,整个人定住了。眼睛直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朱莉走过去,冲他挥了挥手。“早啊,西里斯。”

西里斯看着她,看着她红裙子的裙摆轻轻晃动,看着她鬓边的红花,看着她弯弯的眼睛。心跳快得压不住。

“西里斯。”

他没反应。

“西里斯?”

詹姆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大脚板!回魂!”

“早。”他说,声音有点哑。

詹姆吹了声口哨,“朱莉,你这是给我们加油的?”

朱莉点点头。“今天是决赛嘛。”她说,“你是队长,我老哥,我当然要给你加油。”

詹姆咧嘴笑了。他转向门厅另一边——斯莱特林的队员们正聚在那里,准备集合去球场。他冲那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斯莱特林队长蒙太的脸黑了,几个斯莱特林队员齐刷刷瞪过来。

雷古勒斯站在队伍边缘,他穿着斯莱特林的绿色队袍,他比那些人高马大的队员们要矮小一些,更轻盈,更灵活——找球手的位置确实很适合他。此刻他站在队伍里,灰色的眼睛越过人群,看向西里斯,也看向西里斯身边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

赛琳从斯莱特林地窖出来,拍了拍朱莉的肩,和她小声说着什么。赛琳的目光有意无意瞥向他,他挺了挺胸脯,低声和队友交谈起来。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极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长桌隔着整个礼堂,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连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都感受到了,连吃燕麦粥都小心翼翼的。莉莉坐在詹姆旁边,正在往他嘴里塞食物。“多吃点,”她说,语气不容置疑,“等会儿飞两个小时,饿死你。”詹姆乖乖张嘴,一口接一口,表情幸福得像在天堂。

朱莉坐在旁边——她今天没坐拉文克劳长桌,而是被莉莉拉过来坐在一起。红色的裙子和格兰芬多的金红融成一片,但没人觉得不对。她是来加油的。

西里斯坐在她旁边,眼睛一直往她身上瞟。

朱莉没注意。她正看着詹姆被莉莉喂食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对了,詹姆。”她忽然开口。

詹姆努力咽下嘴里的东西:“嗯?”

“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有偷偷练铁砂掌?”

詹姆愣住了。“什么?铁砂掌?”

格兰芬多长桌上,几个听见的人同时竖起耳朵。

朱莉点点头,表情认真极了。

“就是那种……”她用手比划了一下,“……一种功夫,练了以后手会特别硬,可以捏碎石头。”

詹姆嘴里的香肠差点掉出来。“我……练那个干嘛?”

朱莉眨了眨眼睛。“你没练吗?”她说,“我看你们和斯莱特林每次赛前握手,都快把对方的手捏断了。我还以为……”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詹姆:“我以为你练了铁砂掌,很厉害呢?”

格兰芬多长桌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爆笑。詹姆旁边的几个男生笑得直拍桌子;一个格兰芬多四年级和他朋友兴奋地喊着“铁掌波特”;一个三年级笑得从凳子上滑下去;笑得肩膀直抖,莱姆斯用手挡着脸,但肩膀也在抖;莉莉笑得喂不下去了,把香肠往盘子里一扔,趴在桌上笑。

詹姆的脸涨得通红。“我——那不是铁砂掌!”他辩解,“我练的是——”他想不出来,西里斯替他说了,“你练的是脸皮,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格兰芬多长桌上又笑疯了。詹姆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桌子。

莉莉笑着拍拍他的头。“行了,铁砂掌就铁砂掌吧。反正赢了就行。”

詹姆抬起头,一脸悲愤。“我、我练过!我确实练过!不是铁砂掌,但是——反正我很厉害!”

没人信他,笑声持续了很久。

詹姆胡乱抹了把嘴,转过身看着他身后的格兰芬多队员。“走!上场!”他大步走出门厅,金红色的披风在身后飘起来,格兰芬多的队员们跟在他后面,像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狮子。斯莱特林的队员们也从长桌上站起来,银绿色的袍子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比赛即将开始。

裁判霍琦女士的哨子已经含在嘴里。詹姆和弗林特飞到场中央,握手。两只手握在一起,青筋暴起,持续了足足五秒才松开。詹姆甩了甩手,冲弗林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弗林特的脸色比他的队袍还绿。

看台上,朱莉看着这一幕,忽然凑到西里斯耳边说:“我还是觉得他练了铁砂掌。”

西里斯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可能吧。”他说。

格兰芬多又进了一个球,魁地奇看台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比分牌上,数字跳动得让人窒息。

格兰芬多: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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