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吃食还是不带了吧?时间久了也会坏掉。”
“那可不行!”,欢蝶手上加急,把包好的零食塞进口袋,“这些糕点,是怕您和阿迅在路上万一饿了,周围还没有食肆,可以拿来垫垫嘴。”
“……”
“嗯,这个好。”,阿迅在一旁满意地点头。
“那这些茶叶、酒水又是干什么的?”
“哦,这些是怕那边的茶酒您喝不惯……”
“来来!都让让!都让让!”
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药娘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风风火火跑过来,丰满的身体随着步调微微颤动,她手里拎着几大包草药,一股脑全堆到江扰清面前。
“门主!这个药你一定得带着!上次也不知道你要去那么久,都没带够!这次这些,包你能泡一年!”
……
磨蹭许久,江扰清终于把她们准备的所有东西都收起来。
“师父。”,乐竹适才一直静默,直到她们要走了才叫住江扰清。
“您带我走吧。”
江扰清知道她担心自己,宽解道,“长老们力有不逮,门中不可无人照料。况且我们此去修补人间仙界,只消三个月,最多半年便能回家,无须担心。”
江扰清总是这样哄她,乐竹早已不愿信她了。
“可是师父孤身在外,弟子……弟子们都放心不下师父……”
江扰清唇角微挑,“哪有孤身一人?不是还有阿迅在?”
阿迅默默从她身后上前一步。
“她照顾不好你!”,乐竹忽然有些急了,声音也不由抬高,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又连忙收回失态,红着脸垂手而立,声音细碎,“她…她还小……”
“我能。”
阿迅又迈出半步,冷着脸沉声反驳。
乐竹脸更红了,自知方才失言就算,被呛了一下也没再说话。
“你们两个倒是厉害,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们两个照顾了?”
“……”
“……”
江扰清笑着打趣两人,谁也不说话了。
“乐竹,你在家我才放心。若有需要,我会叫你来的。”
“可是……”
乐竹还欲再辩,但江扰清已无心分说,她只好垂眸答应,“好……”
江扰清倍感欣慰,又宽慰她几句,转身与阿迅道,“我们走吧。”
“师父!”
两人还未走远,乐竹追上来,又从怀中掏出什么,如珍如宝地包了一层又一层,拿出来给江扰清,“这是小时候我爹娘还在世时给我请的护身符,您把它戴在身上,可以、可以……”
乐竹想说“保佑您平安”的,可江扰清本就是极厉害的仙,又何须凡物护佑?
正犹疑时,乐竹察觉手里一空,低头看——是江扰清拿走了护身符,佩在腰间。
“如何?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嗯。”
乐竹含糊地答应几声,低头退到一边。
“那我们走了。”
“恭送门主。”
“阿迅保护好门主!你们早点回家——!”
江扰清从未去过紫府,只在少时听师父提过——其真可谓洞天福地,锦绣华府。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从紫府山下往上望,山上层屋叠榭,金光片瓦,气宇轩昂。
看到面前的场景,两人同时驻足。
“哇。门主,这里好大。”
阿迅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瞪的老大。
“好、好……”,阿迅一时没想起来那个可以用来形容这里的词叫什么,呆呆望着江扰清。
“漂亮?辉煌?”,江扰清顺着她的意思猜测。
“嗯。漂亮,辉煌。”
“……”,江扰清僵硬挑唇,还想狡辩,“这儿和咱们清欢门也没差多少吧。”
“差了,狼和狗。”
……也不知阿迅何时学会托物作比了。
“我觉得……狗也挺好的。”
“嗯,我喜欢狗。”
阿迅上前递上玉牌和符碟表明身份,查验的仙侍小声嘀咕,“清欢门?江湖上有这个门派吗?”
另一个小仙侍忙伏在他耳边提醒,“有啊,就那个合欢派,前两年改名叫清欢门了。”
“啊——是那个啊……”,那仙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意味不明地和另一位仙侍相视而笑,将符碟还给阿迅,微微欠身,“恭迎两位仙使莅临紫府,请移步山上再做款待。”
“你们笑什么?”
阿迅注意到他们的异常,怔怔看着他们,心里想什么便直接问了。
两人立马敛去笑容,正色掩盖道,“仙使看错了,我二人并未说笑。请仙使移步。”
阿迅手已经搭在剑柄上,还要再问,却被江扰清拦下,“走。”
江扰清两人得入山门,却并无人指引方向,两人便顺着山路一路向上。
“门主,我想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