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唇红肤白,即便江扰清自诩玉肤美貌,比之辰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暗了几分。他睫毛微翘,眉头时而微微皱起,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江扰清靠近把手放在他颊边轻抚,吐息落在他脸上,半晌,才宁静下来。
辰安虽然是医仙,但许是时常登高采药的缘故,身上和腿上的肌□□壑隐约可见,发力时就更加明显了。
江扰清掀开搭在他腰上的薄被,眼神不自觉落在他的腰间——上一次她就觉得他腰前这朵花开得怪异,此时仔细看,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特别的异样。只不过……她分明记得,上一次看到这花是绛紫色的,怎么这一次似乎颜色变浅了一些?是她记错了吗?
江扰清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辰安感受到微痒的触感,轻轻哼唧了一声,却没醒。
她收回手,转头盯着辰安的眉眼。若与他交合真的能缓解自己的症状,那若时常这样,她是不是也能多活一些时日?最起码,能为她多争取一些时间找到神物。
可她还不知到底是与任意人交合都可以,还是只与辰安才行?
若是后者,她真的要如此与他相伴吗?江扰清想起昨日辰安情动欢爱时与她说的那些话。
“我爱你”。
江扰清对此是没什么感觉的。她只是需要辰安,最起码在归衍兑现承诺之前她要把他牢牢锁在身边。这样,即使归衍食言,她也能用辰安作为要挟。
她烦躁地阖了阖眼。不论如何,多了一种方式排解多余的仙力,对她而言这总归是件好事,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她摇摇头,将思绪甩开,又骑在辰安身上,也不管他还没醒,俯身咬在他白嫩的脖颈上。
睡梦中,辰安只觉得自己身上一沉,而后颈间传来一阵疼痛,还以为是被什么野兽袭击了,惊醒却看到是江扰清压在自己身上。
“嗯?……啊……!”
“……门主?”
江扰清见他醒了没有理会,自顾自去吻他刚睁开的眼。
她的动作轻柔,完全不同于刚才咬他的一口,温润的唇描摹着他的眉眼,接着是鼻峰、口唇……
江扰清这才发现,辰安口唇上她昨天留下的咬痕已经不见了,许是他用了什么仙法了才能恢复得这么快?江扰清没在意。
她一路向下,吻到刚刚留下的齿痕处。玉白的皮肤细嫩薄软,透着淡淡的红色,那一口正咬在血液激荡处,印记下的鼓动清晰可见,一下一下,仿佛要冲出来,实在太诱人,江扰清情不自禁吻下去,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门主……”
辰安十分享受地闭上眼,沉溺于这措不及防的温存,不知是不是两人呼吸碰撞导致温度升高,他的脸和耳朵又红起来。
“门主……”
辰安的手臂收紧,双唇在她发间轻轻磨蹭,心中不由得感念这具躯体,还能吸引江扰清。
“辰安仙君喜欢我吗?”
辰安身体一僵,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湿雾,蹙眉半眯着,映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日光,流出渴望的恳求。
辰安脸颊笼着朦胧的粉色,眸光微微涣散,眼角溢出一滴泪,他张开嘴,将江扰清的手指含进嘴里,温软的舌头颤抖着贴上她纤长的指尖,说话含糊不清,“喜欢……门主对在下如何…都喜欢。”
一句话未说完,洪积的情愉终于找到了泄口,伴着大口的粗气欢声连连。
江扰清抬起手,将指尖从他口中收回,牵出一丝晶莹的水弦。
“公子还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
……
“门主可是饿了?在下去为门主准备早膳?”
江扰清疲累地趴在辰安身上,暗自运气试验,果然有所不同。
“不用,你在这儿,让我歇一会儿。”
“好。”
辰安默默将搂在江扰清身上的手收紧,另一只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摆弄她垂下的发丝。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江扰清百思不得其解。
“仙君修习医术,修的是何种功法?”
辰安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答道,“紫府不曾有独门的医法,在下都是从紫府典藏的古书中学的。”
“古书?都有哪些?”
“大概便是《仙脉冲经》、《脏真要略》、《珍药急方》、《伤病秘要》……还有许多其他各派传下来的古籍,门主要一一听过吗?”
“……不用了。”
清欢门还是合欢派时曾有一个秘阁,里面是江扰清师父早年间游历六界是搜刮来的器物,其中便有各派典籍。
而辰安说的这些书,自江扰清发病以来,早已被她翻遍了,此时又听见他说起来,难免头晕不想再听,但又不甘心,撑起身子爬起来,正正当当压在辰安身上,扳着他的脑袋与他对视——
“你再仔细想想,没有什么别的紫府独有的?有关调息运气的?”
辰安一边感受着身上的触感,一边看着她,不觉间耳朵滚烫,呼吸又重了。
江扰清问得仔细认真,他只好闭上眼睛认真回想。
“……倒是有一本,叫《羲和法纪》,不过这本书并非全然的医书,其中涉及到一些调息运气的方法。”
“这本书可在仙君手中?能否拿给我看看?”
辰安摇摇头,“这本书被师尊收起来,放入禁地之中,而且此书残破不全,仅有几页纸。不过上面仅有的几段话在下还不曾忘,姑娘若想知道,在下可为姑娘书写。”
言及此,江扰清立刻起身,两人披上单衣,一同走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