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可以。”叶知微保守道,“不过我没有宠物,所以也没有找她试过。但这种就算试了,宠物又不会说话,还是分不出真假的吧?”
贝楠光听她话里的意思很清醒啊:“是这么个道理……你既然也是这么想的,那为什么还会相信这些声称自己会读心啊通灵的算命师傅不是在骗人呢?”
“怎么说呢……”叶知微解释道,“虽然这些命理师有时候会说自夸一些听起来很夸张的话啦,把自己吹得神乎其神的;但作为咨询者,应该有意识去选择性地相信她们的话才稳妥。”
“你的意思是,”唐爱颂明白了,“你不相信那些她说得神乎其神的地方,但对一些基础的命理知识,还是可以适当参考的?”
叶知微朝她笑了笑:“对,我是这个意思。”
“这么看来,”唐爱颂也回应她一个微笑,“你自己也有涉猎命理学,是吗?所以你去找【一栗子】算命,并不是真的完全听信她的说法,而是交叉印证自己的能力?”
叶知微的嘴角凝固了片刻,双眸中有讶异的色彩:“你……你怎么知道?”
唐爱颂:“既然你对那位命理师的态度是偏向于理智的,甚至保守地认为对方有夸张的成分,那么为什么还要选择她而不是另找一位更靠谱的呢?当然是因为她的性价比高了。”
“如果去找其他算得更准的命理师,大概率对方的价格会很高。一般人会觉得,高价格高收获,反正又不是天天算,找个靠谱的一次到位不是更好?可你却选择做一个半吊子的长期客户,说明你的目的并不是得到准确的答案,而是……”
她这一通推理下来如此顺其自然:
“学习如何得到答案。从这个目的来看,半吊子【一栗子】真是非常适合你,还可以买一些双十一活动套餐什么的。等日后你自己拥有了够用的命理知识……起码达到她这种能赚到钱的水准,那也算是赚到了。”
轻风没吹动的铃铛被推开的门敲响,有客人从咖啡店里出来,瞥了一眼院子中的几人后不在意地离开了。
“警察都是……”叶知微缓慢地感叹道,“像你这样敏锐的吗?”
金千羽觉得有必要辟谣:“因人而异!个人不代表群体!”
别说人家还不是警察。
“……哈哈。”叶知微笑着叹了口气,自我感觉像是在认罪一般,“确实是你说得这样。我知道那个【一栗子】的真实水平和她在朋友圈的那些自夸的能力之间存在鸿沟。不过就我咨询的这几次来看,她的大体方向、也就是基础理论能解释通的结论上是有一定准确率的。虽然不高……也就是你说的半吊子。”
“其实我个人对这些命理知识也比较感兴趣,平时也有自己研究一些,不过有时候感觉无法深入,大概还是缺少一个引路人吧,需要人指导一些生僻的知识。可是拜师太贵了,【一栗子】又不值她出的价格,所以还不如把她当做……怎么说呢,验证我自己结论的工具?”
“而且。”说到这,叶知微露出一个俏皮的微笑,“像她这样在自己的小圈内自萌、非常自以为是的命理师,如果当她徒弟的话,估计有够呛的;还不如用长期顾客的身份和她探讨命理,偶尔夸张地赞美她几句,满足她虚荣心后就好拿捏了。”
“也是哦。”贝楠光恍然大悟,“都是花钱学,那比起听着低她一等的徒弟,当然是身为‘上帝’的顾客更舒服了。”
叶知微颔首道:“而且时不时还有活动,可以打折呢。”
这可太划算了。
“刚刚你说可以算警察的事业运,”唐爱颂突然提起,“那么不如帮我们算一算,这个案子能不能顺利抓到凶手?”
“额……我是想帮你们的。不过……”叶知微露出不自信的表情,“但我比半吊子还半吊子,最近还忙着实习的事,很多知识都生疏了,怕是给你造成误导。”
“这样啊。”唐爱颂很是理解地说,“那你能教我怎么看自己的盘吗?听说现在AI算命也挺流行的。”
“哦,这个啊。”叶知微斟酌道,“AI算命其实……怎么说呢,如果是有基础知识的人,可以及时看出错误,然后调试一下,这样准确率会高一些;但如果是一窍不通的人,有时候它排错盘和大运什么的,那也看不出来,就不好参考了。”
唐爱颂道:“没事,我只是想自己随便玩玩。在哪里看盘呢?是不是有什么软件?”
“是的,有个叫‘试试’的软件。”她拿出手机,对走到自己身边的唐爱颂指导操作,“像这样,你点这里,然后输入自己的出生时间就可以了。接着它就会生成你的盘,你就复制或者截图给AI……”
“我明白了,谢谢你。”
“小事而已,不客气的。”
回程的车上,贝楠光和金千羽在后座琢磨自己的盘,还下载了AI软件丢进去让它分析。不过二人只是无聊地找乐子,并不真的当回事。
金千羽:“笑发财了,它说你下半年容易起口角争执……哈哈哈,你明明经常和人起口角争执啊?”
贝楠光:“这事跟你脱不开关系好吗?啧,你在算什么……女朋友?哈哈哈哈,寂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