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警官配合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石绕登露出吓死了的表情:“别别别,我是哪门子嫌疑人啊?我连那个死的人是谁都不认识!?”
咦,这倒是……
“原来你想隐瞒的事情和死者无关,那看来是和你自身有关?”她这么顺其自然地推测道,“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吧?说出来会让你名誉扫地之类的,所以能不说就不说,不想丢了老脸?”
石绕登:。
“不过,如果只和你自己有关,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热情地招待我们;因此只可能是那个把柄和死者无关,但和案子、或者说案子中的某人有关;这个某人是谁,此案中你也只认识郑雅。”
石绕登:。。
唐爱颂喝了口茶水:“所以,现在你是想自己坦白从宽,还是让警方从别人口中的得知事情经过?”
石绕登:。。。
奇了怪了,石绕登心想,他的秘密怎么就在她的几句话之间变成了一个呼之欲出的、显而易见的笑话了?
见他面上还有明晃晃的纠结和犹豫,元瞿也顺水推舟道:“石先生,你贵人事忙,我们警方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如果你不方便,我们可以去问问你的妻子和朋友……比如询问她们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女生。”
这时候郑雅被造谣的照片就派上用场了。
贝楠光拿出照片怼到石绕登的面前,后者瞪大了眼睛:“这……这两张照片你们是哪来的?”
贝楠光当然要气势十足地说:“我们想查什么查不到?”
被唬到的石绕登立刻露出老实人的苦楚表情:“唉!其实我也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元瞿表示理解:“我们只好去听别人说……”
“不劳烦不劳烦!我说、我来说吧。”他终于是松了口风,“其实……我和郑雅之间……对,我一开始是觉得她年轻漂亮,所以想跟她交个朋友。相遇即是缘分嘛……”
贝楠光瞪他:“什么缘分,分明是你蓄意为之,故意到大学附近找女大学生下手的吧?!”
“下手也太难听了……”
高宏树也不齿道:“还交朋友?大哥,你早就到了遇到女人要主动避嫌的年纪了!就算是早高峰地铁上人挤人的时候,也要注意别贴着人家一根毫毛——知道吗?!”
“我不坐地铁……”
贝楠光厉声说:“碰到幼儿园小女孩也不能因为对方可爱就去逗她玩!会给小孩脆弱的心灵和家长造成困扰的!”
“这不至于吧……”
高宏树没好气:“至于啊,你得考虑别人的心情吧?有点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顾别人的想法了吗?你也太恶臭了吧!”
石绕登:…………
真是被埋汰到臭水沟里了。
“我、这……”他一开始还想反驳什么,但看着那几双炯炯盯着自己的眼睛,还是蔫巴了下来,“行,我知道了……行了吧?”
元瞿觉得让“缺乏道德三观且有可能威胁社会”的人得到一些教育是有必要的,这也是他们身为警察的真诚善良所在;因此等同僚们做完热心教育事业后,才问道:“所以石先生你承认去大学附近是有意为之,对吗?”
石绕登可不敢再反驳什么了:“对……你说的没错,我是故意去大学门口找女大学生。但我也没有强迫她们啊……要绿泡泡的时候也很客气,没逼着她们跟我交朋友!”
高宏树不屑道:“人家只是不好意思拒绝。”
“那我不管她们怎么想。”石绕登小心地坦荡道,“反正她们愿意加就行。”
高宏树:“你一个有老婆孩子的这么做是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们也知道,就没必要再让我说清楚了吧?”
贝楠光冷哼一声:“嚯,说出来知道不好意思,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小头主导大头啦?”
“你、你!”石绕登一下子脸涨红,“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这种话?!”
贝楠光大吼道:“你装什么装啊,我只是嘴上说几个字,比得上你内心肮脏还身体力行吗?”
实在理亏,石绕登的大头也萎了:“我、我又没强迫她们……”
元瞿:“因为你并不真心,所以可以广撒网去捕猎目标,完全不需要强迫;你还知道自己有一定的经济和阅历资本能对她们进行降维情绪操控。这种以恶劣目的去做的行为,即使没有强迫,也是一种不道德。”
“唉……行吧,我说不过你们!”听他无奈的语气仿佛说不过只是因为他嘴巴不利索似的,“但我和郑雅真的没什么啊!这个照片不知道是谁拍的,拍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但我就和她吃过几次饭而已……”
他急切解释道:“没到最后一步!而且就像你说的,我在接触郑雅的同时也在接触别人。所以在她明里暗里拒绝我之后,我就立马找别人去了。她是青春靓丽没错,但又不是什么天仙……”
这个说法倒是和他们所知的对上了,几人便没有怀疑;并且这也是他们一开始没有打算找到这个“边缘人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