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说:“这不是新开了一个图书馆吗,校方就说要把旧图书馆里的书挪过去一些填充书库,也不着急,每天挪一点。本来这事是交给我办的,但这两天老师家里有事,就想麻烦你几天。等我家里事处理好了再接手。”
唐爱颂:“是麻烦。”
朱书瑶吓得埋头苦吃。
语文老师愣了一下后笑道:“确实麻烦,最麻烦的就是还要登记到电脑上去……所以如果你愿意帮老师这个忙的话,老师给你付工资?”
唐爱颂:“那么可以去找贫困生。”
“别这么说嘛,交给你老师放心呀。”
最后唐爱颂还是答应了,要求是免去本学期接下来班内小测的语文试卷作文;可以直接给她0分,反正她就不想写。
语文老师没琢磨就答应了,交代了一会具体事项后就离开了。
朱书瑶有很多槽点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起,先是目瞪口呆地问:“为什么是免去小测作文。”
唐爱颂:“语文作文很无聊。”
她这里又说到“无聊”这词,让朱书瑶一愣:“是吗?我记得你每次作文分都不错啊?”
“会套路就会了。”
“……你说的是老师教的那些套路吗?”
“差不多。”
朱书瑶心说难道是她没学到位?算了,跟她比什么:“所以你讨厌的东西就是语文作文?为什么呀?”
“很无聊。”
“……再多说几个字呢?”
唐爱颂耐烦道:“用套路构成的通篇政治正确的虚假文章去得到有个人喜好的批卷老师的评价……无聊透顶。”
“可是考试不就是这样吗?”
“一加一等于二的标准答案当然无所谓,但连表达作者感情的作文都要被局限和被不知道哪来的人评分定结果……很合理?”
“噢……”
朱书瑶少见她这样表达自己的喜恶,毕竟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无所谓”地不管别人怎么样,因此朱书瑶也不知该回什么;感觉就算是应和了,也会被对方看出来其实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因为她在这事上是无所谓的,总之是考试罢了,学习对她来说就是强人所难的事情,也就无所谓是一加一还是作文了。
吃完饭后,唐爱颂要去旧图书馆。朱书瑶就要陪她去,保证自己不添乱,去的路上还吐槽:
“我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别人都去新图书馆,”
“你可以回去。”
“不要嘛。”
旧图书馆的地理位置不佳,处于平时没人会路过的学校后花园边上,过去的路上还有没及时除干净的杂草野花。一推开门,迎面扑来不新鲜的灰尘气息,仿佛打开埋在地下沉睡千年的宝箱。
“唔……”朱书瑶捂住口鼻,“是不是要带个口罩?”
临时去哪里找。
唐爱颂:“把门和窗户都打开。”
“噢噢。”
旧图书馆里全是没人的痕迹,唐爱颂想如果谁要在这里作案的话,应该难度挺高的。她在杂物间里找到一个小推车,又把死掉的抹布唤醒了,往图书馆边上的户外洗手池来回跑了几趟,总算把小推车擦干净了,卡在门口风干。
毕竟不是来大扫除的,需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就行。二人很快就开始选书,但选来的书还要用纸巾擦去表面的灰尘,再提着哆嗦几下,象征性地抖落一些藏在几百张页面中的脏东西。
“在这里都没人看,换去新图书馆就会有人看吗?”朱书瑶一边干着活一边说闲话,她就是要嘴上说点什么,“新图书馆那边这时候肯定很热闹吧?啧,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唐爱颂:“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你听懂就行啦。”
唐爱颂:“考试别写错。”
“好吧好吧。”
今天是第一天,前头还有打扫工作,她们便没整理出来多少;反正今天新图书馆那边肯定很多人,运书过去还要登记,非常不方便,唐爱颂就决定明天中午再来。
第二天午休时按计划运送去第一批。
朱书瑶托自己帮忙的福,没有等到下周才和唐爱颂来到新图书馆。只是今天过来瞧了瞧,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嘛,就是普通的、新的图书馆,哪里比得上她天南海北去旅游时看过的“著名景点”。
“你知道那个爱尔兰的图书馆吗?叫什么三二一的,那个有意思。”朱书瑶和同桌说,“站在那个长廊望进去,像走进古书的一层层页面中似的。”
唐爱颂推着推车往前走:“圣三一。”
“对对,奇怪的名字。你去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