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嫂嫂我想你了。”
“好。”
江襄良答应后,程迟就开始帮他收拾行李,江襄良连忙制止他:“用不着都拿回去,等下还要……”
男人正在帮他把东西塞进行李箱,听到他的话后直起身子,望着江襄良,直挺挺地说:“没有等下,也没有以后,再也不住这了。”
江襄良制止的手悬在半空,不太明白程迟这话的含义,或许对方是对今晚上的事吓到了,觉得学校宿舍很不安全,出于担心自己的安慰才这样吧。
在回去的路上,程迟意躺在后座睡觉,江襄良坐在副驾驶座,静静地对着窗外的夜景走神。
程迟忍不住告诉他:“我下个礼拜去B市出差,今晚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这个。”
“嗯。”
“所以,如果你不想见我也可以住在这。”
“住在哪里?”
程迟磨磨牙齿,说:“我们家。”
“哪有我们家,咱们都要离婚了。”江襄良再度歪头,视线从程迟身上移到窗外大楼。
程迟没再出声,他们一路静默,直到到达目的地。到家后,程迟去后座叫醒睡着的妹妹,又去开后备箱拿江襄良的行李。
江襄良从副驾驶座下来,对程迟说:“东西我来拿吧。”
程迟没管他,拿着行李大步走在前面,拎着行李箱和手提包开门。
程迟意对两人说:“我明天要请假,今天睡太晚了明早起不来。”
“可以。”程迟很痛快地应了。
程迟意上楼睡觉后,江襄良起身对程迟说:“今晚我去其他房间睡吧,还要收拾行李会吵到你。”
他甚至还为两个人分房找了点理由,不是不想跟你睡,是怕收拾行李吵到你。
程迟拦住他推着行李箱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行李箱的握把上剥下来:“我不嫌。”
“你要干嘛?”声音颤抖,没控制好破了音,落在程迟耳朵里更像撒娇。
从答应回来起江襄良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实在弄不清楚程迟这样做的目的。
程迟打横将他抱起,把大箱小包的行李扔在客厅,径直走到卧室。
他把江襄良放在床上,江襄良没有乱动,更没有挣扎,或许是刚才在学校里李司启对他做的事把他吓到了,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没事吗?”程迟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问。
江襄良摇头:“没有。”
他嘴上说自己没事,面上显露出的却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看起来既脆弱又可怜,好似一颗刚从蚌肉里被开出来的珍珠,剔透而易碎。
程迟有种想把他直接掀翻了按在床上的冲动,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江襄良被男人压着,竟然还在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程迟不禁失笑:“你觉得呢,我单纯想给你解衣服么,咱们睡一张床上,是要每天盖被子聊天吗?”
“不都要……”
“别再跟我提离婚这个词,我不想听。”程迟说:“你没发现从头到尾,一直是你在说这件事吗?”
“是我?”江襄良稍显茫然,调取记忆回想了下,毋庸置疑,才开始离婚确实是自己主动提的:“没错,是我。”
“所以呢,是我提的又怎样。”江襄良问:“你是想说我不该提完离婚又在你失忆后纠缠你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表里不一。”
“我只想说,我从没想过要离婚,从来都没有。”程迟说。
江襄良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求他再说一遍,程迟于是把话原封不动地又说了一遍。
“骗鬼也不带这么骗的。”江襄良撇开头,嘴里小声嘟囔。
“我没骗鬼。”程迟一直撑着胳膊和江襄良说话,他说的有点不耐烦了:“当时你说离婚我就不懂,你凭什么要跟我离婚?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不就是因为白舒敬那个破事吗,不过吵了几天架冷战了几天你就要和我离婚?”
“是一个月二十三天,将近两月,你两个月没理过我。”江襄良说。
“你怎么不主动找我呢?”
“我给你发消息了你不回。”江襄良说。
“发消息我当然不回,那几天我一直在家等你,一直在房间等你,等你来找我。”程迟说:“不能每次都是我主动,我也想被哄一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