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赶着晚膳的时辰来了景仁宫。
晚膳刚上,皇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廖涵碗里,“尝尝鱼肉。”
廖涵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鱼肉,用筷子戳了戳,夹起一点塞进嘴里,味如嚼蜡。
“怎么了?”皇上看她吃得心不在焉的,也放下筷子。
廖涵瞥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不去平妃那儿,她会不会不高兴。”
皇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她刚入宫,朕明日会去看她。”
“噢。”廖涵低头吃饭。
皇上觉出点味道来了,脸上扬起笑意,“你这是吃醋了?”
那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我可没有,你爱上哪上哪。”廖涵绝口否认。
皇上觉得自己的胃口好了点,又夹了一筷子菜,“我就爱上景仁宫。”
廖涵低下头的脸上露出点笑意,但下一秒又落了下去,“再爱上景仁宫,你今天来我这儿,明天呢,后天呢,总不能天天来我这。”
皇上明白了点她的担心,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到底是当贵妃的人了,心里有大局了。那你说朕该怎么办呢?”
果然,男人都一样!
廖涵心里酸得要命,故意说:“皇上自然是要雨露均沾。后宫的妃子都盼着你去呢。我看今晚皇上也别留宿我这了,”反正也没用,“还是去看平妃吧,她今天从我这离开的时候脸色可不好看呢。”
“哈哈哈哈”
听到皇上抑制不住的笑声,廖涵诧异地抬头。看到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没好气地拍桌子,“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皇上总算停下笑声,但仍笑眯着眼,看她,“说你吃醋你还不承认,刚才那话酸的我都不用吃菜了。”
廖涵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看他。
“行了,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是忘了?”
廖涵撅起嘴,“但你可是皇上,后宫本来就这么多妃子了,现在又多个平妃……”
皇上放下碗筷,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不悦的表情,两手掐上她的脸颊,把她的脸像掐面团似的往两边一扯。这是他以前就想做的事情。
廖涵气得瞪眼。皇上才松开手,又摸摸她的脑袋,道:“平妃入宫难道不是……算了,这些事我会安排好,你相信我就好。”
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廖涵的心又偏了回来。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再信一下吧。
忽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德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难得带着慌乱:“皇上,坤宁宫出事了。”
皇上和廖涵都抬头,皇后出什么事了?
张德正进来跪地,“皇后娘娘用过晚膳后忽然吐血不止,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皇上和廖涵一起赶往坤宁宫。
坤宁宫里灯火通明。宫女们进进出出。廖涵和皇上进到殿内,就看到皇后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白纸。平妃握着她的手在床边小声啜泣。
皇后的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紧闭双眼,双眉紧锁。
皇上召来太医询问,太医回道:“回皇上,臣方才查验了皇后娘娘的药渣,发现味道不对,仔细查看后发现是被调换了药材。”
皇上声音一沉,“药被调换了?”
太医回答,“是,皇后娘娘体质虚寒,一直用的是温补之方。但今日的药渣里却多出了一味栀子。娘娘气血两虚,此物大寒,娘娘的身子当然受不住了。”
听到太医的话,一旁原本一直安静着的平妃猛地站起来,“有人下毒害我姐姐?”
太医不敢妄下断言,“这、现在还未查清楚换药之人……”
“一定是有人害我姐姐!”平妃扭头看向皇上,眼中满是悲愤,“皇上,您要给我姐姐做主啊!”
皇上看着虚弱的皇后,握了握她的手,对张德正说道:“今晚所有接触过药方和药材的人,一个都不许离开。务必查清楚此事。”
张德正低头应下。
廖涵看着悲痛的平妃和躺倒在床的皇后,不知怎么,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坤宁宫热闹了一宿,在天快亮时才安静下来,听说皇后的情况总算是平稳了下来。
皇上直接上早朝去了。
廖涵独自回到景仁宫,想要休息一会,但也睡不着觉。
两天后,她的预感得到了验证。素心被带走了。
侍卫来的时候,廖涵正在宫里,她原本想拦,但是素心冲她微微摇头,廖涵愣了一瞬,素心就被带出去了。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其实也就过了半天。因为素心没有一句辩解,直接招了。就是她做的。
但她强调全是她一个人做的,和其他人无关。
怎么可能无关呢,廖涵也被请去了惠妃宫里。又是熟悉的阵仗,只是人换了下。
平妃一看到廖涵进来就站起来想冲过去质问,被惠妃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