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怎么上这么大的火的。”
在许久又双叒叕因为游戏的事情高烧三进宫医院,医生又发出了同样的疑问,并且令令令申申申申申,病人的情绪和身体都是很脆弱的东西,让家属一定要照顾好病人。
该家属心情很好,无视了病号拒绝打针的反抗,及其配合医生医嘱,镇压着病号在医院吊完点滴。
“医生说要照顾好病人情绪,你根本没有遵守医嘱!”
许久很生气,难得使性子,不愿意搭理江让川,甚至直接转过头去不看他。
江让川也乐得看人张牙舞爪,许久难得地小孩心性,江让川也由着他闹。自然而然牵过许久的手,帮他脱下外套挂起来:“还生气呢?”
反倒是许久被这么一问有些蔫了:
“你来S市,我缺没好好带你玩,还要陪我去医院,你会不开心吗江让川?”
江让川这才明白,许久是在担心这个。
原本还以为许久会因为自己的突然到访而感到冒犯,出乎他意料的事,许久根本没有为此烦恼,甚至还在为招待不周而担心。
见此,江让川不由得担心,许久会不会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钱。
“什么都没你身体重要,你先睡觉。”江让川伸手揽住许久的腰,轻轻一带朝里间走,“而且,我来找你就是想见你一面,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很开心。”
许久整个人跌坐在床沿,才反应过来似乎只有一张大床。
酒店都这么有格调了一间房多放两张床不行吗。
许久暗骂一声,又不好意思直说:“你一晚上没睡了,你才是那个需要睡觉的人。”
“那我们一起睡。”江让川俯下身,低头在许久头顶揉了一把。
许久被他揉得头发乱翘,偏头躲开就要起身:“我不困,我在外间玩手机就好。”
江让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许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干嘛。”
“我很困了。”
江让川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倦意。
整个人贴的实在太近,许久鼻尖全是江让川身上淡淡的茶香,让他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的模样。
江让川抬手将许久的眼镜摘下,吓得许久闭眼往后一仰,但床就在身后,退无可退。
就在许久闭眼,以为江让川要做什么的时候,江让川身后揽住许久的腰,就势搂着许久躺倒在床上。
“别闹我了。”
许久侧着身子,江让川也侧躺着,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同一个枕头上,近的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窗外正是天光大亮的时候,明亮的有些刺眼的光从玻璃外打进来,把江让川的眉眼映得格外清晰。
江让川这张脸骨感立体,光是眉眼这一处轮廓,光线一落下便能得见一道阴影垂落。
许久盯着江让川出了神,直到江让川快贴上来,这才意识到和他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许久条件反射地后缩,但又因为在床上,退不到哪里去。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别害怕我。”江让川出声安慰,但却没停。
“我没,我就是……”
许久话没说完,江让川伸手探向许久,掌心覆在许久后脑上,微微用力,把许久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将额头贴到许久的额头上。
许久微微眯眼,屏住了呼吸。
即便如此,他也能能看清江让川垂下来的睫毛,和那双半阖的温柔的眼睛。
额上传来江让川人体的温热,许久能感觉到比他的低一些。
但他觉得自己额头上贴着的那块皮肤是自己全身最烫的地方。
这回,打退烧针都不管用了吧,许久想。
“还烧。”江让川几乎是在贴着许久说话,“睡一觉应该会好很多。”
许久一动都不敢动,从脖子以下全身的肉都紧张的紧绷着,生怕一个放松控制不住碰到江让川。
但随着药效逐渐上来,床又太舒服,哪怕现在的情况着实不允许,许久也开始犯困,眼皮沉得厉害。
许久又不想就这么快睡过去,硬撑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
“你什么时候走。”
“听你的。”
“我想你多留几天,我可以陪你去海边.....”
“嗯好。”
“但是我真不知道S市有啥好玩的.......”
“那我们在这躺着。”
“躺着玩江湖........”
“不可以。”
许久抗议不满地哼一声,尽意全身最后的志力抵抗上眼皮,睁眼看江让川似乎已经是闭眼睡着了,许久安心地放弃了抵抗,眼皮终于撑不住,彻底合上了。
睡着后的许久蜷缩起来,身在病中不自觉的趋向热源,无意识地一点点往江让川的方向挪。
先是膝盖蹭到了江让川的腿,然后整个人慢慢贴过去,将头抵在江让川胸口,直到最后整个人都窝到江让川的怀里。
原本还在睡觉的江让川睁开了眼,感受着打在脖颈间留下的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