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把酸奶搁到旁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两边下颚,黑色瞳孔中有细碎的星光,打量她,“吱吱,你还没回答有没有想我。”
“想。”她说实话。
她矮了他一截,江望双手将人抱到身后岛台。
戚枝下身只穿了条到膝盖的睡裤,肌肤触到白色大理石台面被冷得浑身一抖,她下意识抬腿抵住他,“江望。”
膝盖好巧不巧落在他腹肌上,江望眼神从原来的愉悦变到愕然,很快又幸灾乐祸问她:“吱吱,你碰哪里?”
戚枝羞得不行将腿放下,想逃跑却被他覆身堵在原地,他两只手搁在她身体两边。
江望就这样盯着她脸红,等她快被惹毛,他勾唇吻上去。
唇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好似过电,江望看起来游刃有余用双手困着她,实则在闻到她馨香时便从脖子红到耳根。
她启唇,放他柔软的舌攻城略地,撑不到五秒就软得一塌糊涂。
戚枝后缩躲开,他很绅士没追上来,低头等她喘气。
江望将压过台面的手绕到戚枝后颈冰她一下,眼底还有层未化开的情绪,有哀求意味,“继续?”
戚枝点头。
他凑上来,这次很凶,齿贝捻过她的唇,她吃痛还回去。
江望没躲开,心甘情愿被戚枝勾着脖子咬。
旁边的酸奶杯覆着的水珠,沿着台面往下滴水。
有滴落在戚枝下垂的手背上,她将手撤走却被江望捏住。
唇角一空,江望低头将她手背上的水珠吻去。
舌轻轻扫过,戚枝痒得一抖,紧接着便听到他翻旧账。
“我女朋友跟我挺见外的,每天都给我转房租。”江望亲吻她手背,末了抬眸看她,“我该拿你怎么办吱吱?”
他动作太色,戚枝扛不住将人推开,“我要去咖啡厅了。”
江望作罢退后几步,看戚枝坐在台面上一动不动,他偷笑着抱她下来,双手没从她腰上撤走,“站得住吗?”
戚枝缓了会儿,红着耳朵去房间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江望也换好衣服,他做了酸奶碗,似乎要补偿她那碗排骨,“中午我帮你叫外卖到早八。”
“我要回趟聚星。”江望问,“送你去?”
“不顺路,不用。”
酸奶碗挺丰富,戚枝吃了早餐准备出发。
江望凑过来亲她额头,“晚上见吱吱。”
两人在电梯一楼分开,戚枝去门口打车,江望去地下车库。
还未到中午夏日的太阳就足够毒辣,戚枝快步走到树荫下。
她心情很好,整个上午神采奕奕赶订单,冰橙美式做了上百遍还不厌倦,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牙牙:“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实说有什么好事?”
“没有的。”
“我才不信呢。”牙牙问她,“中彩票了?”
见戚枝摇头,牙牙继续追问:“那是什么?”
这时,小刘从烘焙间出来,他不太好意思跟戚枝重提过年那天的事,“我室友小曾,说想找你见一面。”
戚枝正低头研究送到吧台的外卖订单,江望点的烤鸭,这家她很爱吃。
“干什么?”新年那天牙牙跟两个男生聊得有来有回,并不知道小曾送戚枝离开的过程发生了什么,“咋了?”
小刘:“他快到了。”
午休时间,戚枝到靠窗的位置上用餐,刚吃了一口,小曾在她面前坐下。
“又见面了戚枝。”
当时的事十分久远,戚枝记得他对她说了什么,他不提她也就装傻,“你好。”
“这家烤鸭很好吃,你也知道啊?”对方没话找话。
戚枝礼貌又疏离,“我男朋友点的。”
小曾有些窘迫,他起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哦哦好的……”
牙牙在一边听很久了,好心上前解围:“小曾帮我们搬一下仓库里的咖啡罐吧?”
“好的没问题。”
戚枝安静享用午饭,没多久小曾挠着头离开。
牙牙坐过来掀开盒饭,“搞不懂,你们不是就过年匆匆见过一次吗,他怎么就很喜欢你一样,男人的喜欢这么廉价?”
戚枝耸肩表示不知道,将外卖袋收拾好继续工作。
今天戚枝值班,牙牙拎包跟她打招呼下班,在门口碰到来接人的白金毛。
经常见也算熟人,牙牙决心像守护宋漪陈淮舟的爱情一样,也守护戚枝江望的。
她随口说:“来了啊,你女朋友今天被追求了。”
江望勾着唇打量吧台里清洁卫生的戚枝,没说什么在中央位置坐下。
等戚枝清点好库存将门店落锁,江望忽然牵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吱吱啊,你觉不觉得手上缺点东西。”他心思昭然若揭,“不像我有你的小皮筋戴。”
戚枝近一步问他:“所以?”
“情侣对戒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