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公园角落,黑白边牧正专心对付草地上的黄色飞盘,犬齿不断蹂躏它最爱的运动用具。
路灯下,江望抬步,刚摔了一跤他身上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怕太近沾到她身上,江望走几步停下来。
橘黄色路灯的光影落在她脸上,卷翘的睫毛眨动,眼波流转间,她主动扯住他衣摆。
她踮脚,他顺势低头。
江望掌心沾着泥土没去抱,指尖抬起她下巴,他轻轻含住柔软嘴唇。
呼吸混乱,戚枝双臂圈住他窄腰吮吻唇瓣,脑袋里全是他的气息与味道,她控制不住低哼,被江望捏着下巴重重吻一下。
两人分开,额头相抵温存。
毛茸茸的尾巴依此扫过两人的裤管,阿福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很大,它低吠。
“回去了。”
“嗯。”
江望将牵引绳穿到阿福身上,右手垂落被戚枝牵住,他想撤开,“吱吱我手脏。”
她说没关系,换成十指相扣,瞥眼他手肘处的红肿,“痛不痛?”
“小伤,以前打篮球还骨折过呢。”他扣着她的手来回晃悠,心情正舒爽,小腿又挨了戚枝一脚。
“谁让你骨折的。”
此时,戚枝语气平平表情挺不高兴,仿佛对他的身体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江望虽觉得变扭但爽感占大头,他沉吟,“嗯,以后没吱吱同意我不随便受伤。”
“……”
“阿福看我们干嘛,快走,回家了。”
进玄关,江望拿着湿巾给阿福擦拭毛发,它在草地上滚了一圈,腹部全是泥土。
给小狗清洁完,江望进侧卧洗澡。
换上睡衣出来,戚枝握着他手臂翻来覆去打量,只擦破了一点点,她手指轻点伤口周围,“要创口贴吗?”
都快愈合了,江望却很享受此刻她的关心,懒洋洋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嗯,要的。”
戚枝给他贴了一个,刚把医药箱放回原位,腰间一紧被抱去他腿上。
之前在公园的那个吻食髓知味,这会儿江望瘾又上来,捏着她腰暗暗发力。
搁在沙发上的手机连续振动,戚枝抬头,惊喜道:“裴滢回来了!”
她拍拍江望的腿从他身上下来,拿着手机冲下楼。
阿福也跟下去,江望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是滋味,他没有去找兄弟见面的心情,打开平板看文件。
一个小时没到,郎嘉慕的信息发过来。
【郎嘉慕】:能不能来把戚枝和狗带走。
【郎嘉慕】:[微笑][微笑][微笑]
*
上学期期末成绩出来,戚枝最拿手的两科考得不太好,下班后垂着头去找裴滢玩。
裴滢正抱着吉他弹新学的歌曲,看戚枝心情低落,她停下来,“想学吗?”
戚枝点头,下一秒那把昂贵的吉他就到了自己怀里。
这个乐器很容易上手,半个小时不到戚枝熟练掌握《小星星》。
琴弦摁得手有些痛,戚枝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裴滢看到戚枝手上的对戒,“新买的?”
“江望做的。”她做的那枚在他手上。
“最近开心吗?”
戚枝红着耳根点头,“好幸福。”
江望打电话喊吃饭,两人手挽手上楼。
财富杯国赛维持三周,郎嘉慕一回来,团队成员持续每天会面。
今天楼上餐桌挤满了人,关锐泽闲着没事来串门,外加一个提早回学校的郝英卓。
“在家待不住?”
郝英卓点头,“天天被爸妈念叨就提前回来了,过段时间找个地方玩玩。”
说起玩,关锐泽最有话语权,他刚去完大草原晒黑一个度,“蓝色河岸嘛,推荐你去,真的好玩。”
郝英卓性子偏内敛,点头应下。
关锐泽喝口酒,贼兮兮指指戚枝和江望,“我出去玩主要也是因为你们不在禾城,就他们俩在我不敢过来,生怕打扰他们。”
戚枝有些脸热。
江望呛他一句:“爱玩直说。”
陈淮舟不喜欢喝酒原先说要早点走,中途接了个宋漪的电话又老老实实坐下,开始跟人碰杯。
“怎么,突然开窍了?”
“她让我多交朋友,十一点才能回去。”
关锐泽啧啧称奇,桌上就他和郝英卓是单身人士,关锐泽跟他碰杯。
撤去碗筷,桌上还留着几样下酒小吃,江望往桌上扔了盒狼人杀,手上还拿着最新版大富翁,“要哪个?”
“怎么都这么幼稚,江望你几岁?”
“吱吱买的。”
关锐泽一下收住,笑嘻嘻说玩狼人杀,他看上帝视角自请当法官。
他撺掇众人换位置,让两对情侣分开。
两神两民两狼,预女的板子比较简单,戚枝一度热衷看这类直播,低头跟裴滢讲游戏规则。
第一局戚枝拿到狼人牌,在确认队友的时候不幸跟另一位狼人陈淮舟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