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真准备去找医生看一下自己的脑部情况。
毕竟频繁的出现幻觉和幻听,这样不仅对他自己在战斗中存活率没有丝毫的帮助,而且还会影响任务。
左瑾年绝对不会用一个生锈的工具。
沈礼真走在走廊里,
过几天,就是左瑾年的生日了。
他要送什么呢?
以往沈礼真都送的是左瑾年喜爱的最新甚至有点新奇的武器。
因为左瑾年本身的势力就能生产出最新的武器,但要是要一个与众不同的而且攻其不备的武器,简而言之,就是特别能阴人的武器,左瑾年就特别喜欢。
随着门缓缓打开,他走过了路过的花园,走向了对面的舱室。
舱室里干净整洁,有种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坐在白色的座椅上正在写报告的是一个绿发粉眸的女人,女人大概三十岁上下,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人了,抬起头,看见沈礼真过来,立即微笑:
“是沈副官。”
沈礼真点头:“是。”
作为这里的常客,沈礼真已经熟悉了这个医生。
显然医生也熟练地从里面拿出一本专属于沈副官的一本厚厚本子,然后翻了几十页翻到崭新的那一页,夹好:
“请问,沈副官,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是头痛吗?还是旧伤,就是上次手腕不是断了吗?我说要来复查的吧,沈副官你竟然也能忘记。”
是,
吗?
沈礼真已经记不清了,他的工作太过于繁忙了,以至于看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似乎已经被摆到了最后面。
“哦,我忘了。”
女人点点头,似乎早就习惯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先来检查一下你的手腕吧,其实接这个神经还真是有点难度的,但是我接的时候是接得挺好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和崭新出厂的是一样的,我不确定你那里长没长好,所以要检查一下。”
她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手环,让沈礼真佩戴好。
然后把沈礼真的手穿过一个环状的仪器,缓慢收紧。
温暖的柔层包住沈礼真的手腕,然后很快,一个影像就显示在屏幕上。
女人点点头:“还行吧,最近头疼吗?”
沈礼真这会儿才想起最主要的事情:“疼,而且眼前会有黑影,耳边会有耳鸣,声音很大,脑子里还有人的惨叫。”
女人蹙眉:“什么?你先躺到那边的机器里,我要扫描你的大脑,看一下具体什么情况。”
沈礼真听从女人的指示躺在了机器里,漆黑的眼前随着他的进入,缓缓亮起白色的柔光。
伴随着一旁的女人翻动书页的声音以及喃喃自语的声音,沈礼真主动出声:
“我的大脑的一部分是坏死了吗?”
“别说话。”
沈礼真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只能听到一些声音,还有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很快,检查就结束了。
沈礼真从检查机器里出来,看向正在翻书的女人:
“我这个病很难治吗?”
女人说:“不难,做个小手术就好了,我一个人和机器就可以,然后做完手术后吃药。”
不,
不是要切开脑袋吧。
沈礼真的心猛地加速了一瞬:“是要开颅吗?”
“不是,放心好了,那都几万年前的老技术了,这都是我们医学历史学的了,哎,沈副官还知道这个呢?”
沈礼真的喉结滚动了一瞬,意识到好像暴露了什么,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只是听说而已。”
女人点点头:“脑子确实有点问题,不过就是神经连接的问题,唤醒后,可能就没事了,不过,其实有一些东西,比如心情,”
沈礼真抿紧唇,
女人还在继续叮嘱:“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是压力过大的时候会分泌一些危害神经连接的物质,沈副官,有时候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人也就能活个三百多岁,就死了。”
“好的,谢谢你。”
沈礼真努力不去想太多。
“来吧。现在就做手术。”
女人说。
“好。”
手术做完的速度十分快,也就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沈礼真走出医疗室的时候,头似乎比之前清醒了不少,看来有那么一点点的用。
要去武器库看看有没有新奇的武器,到时候直接给左瑾年送过去。
他沿着走廊一直向前走,然后拐了几个弯,到达了主要的掌管的武器的军官的办公室。
瞳孔识别结束,门被自动打开。
舱室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只在办公桌上睡着的一只黑白色的猫。
沈礼真放轻了呼吸,视线凝在猫的身上,他站在原地等待,直到外面的门被合上,他才缓慢伸出手。
那只猫“喵”了一声,翻了一个身。
在即将碰到沈礼真的时候,沈礼真立即收回手来。
还是不要碰了。
猫不解地看向沈礼真,似乎不懂这个人类到底在想什么。
然后自己给自己舔毛。
沈礼真看着那只猫,没来由地问了它一句:“你开心吗?”
猫“喵”了一声,权当是回应。
沈礼真还没想清楚,后面就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他一转身,正是掌管武器研发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表情严肃地走过去,抱起了猫,坐到座位上:
“沈副官,这是又来找我要新武器了。”
“是。”
女人把进来时拎着的一个长盒子递给沈礼真:“喏,这是最新的试验版的款式,很漂亮的一把外修复木仓和量子狙击木仓。”
沈礼真拆开盒子仔细看了一眼,木仓身上是红黑色色块渲染,而且有一些设置做的很巧妙,还有几个机关,基本上不熟悉这个木仓的人就算拿到手也只会被伤到,甚至这个木仓还能无死角射击定位。
男人合上盒子:“谢了。”
沈礼真转身就要走,女人忽然笑了一声:“沈副官问我家猫开不开心,我的猫当然要回复一下了。”
他心里一跳,
这个办公室的监控,是完全能够被这个人无时无刻注视着的。
他刚才竟然因为看见猫而忘记了这件事。
他转头,看见女人学着猫咪的声音掐细,好像在玩一样:“我当然开心了。”
哦,这样吗?
沈礼真看着猫和那个女人,出口问:“你为什么要代猫说话呢,你又不能感觉到猫的感受。”
女人扶了一下镜片:“是吗?可是我和我的猫待久了,我们已经心意相通了。”
“心意相通?可是你们都不是一个种族的,怎么可能了解彼此。”
沈礼真真心实意地提出疑问。
女人说:“虽然不是一个种族的,可是我和她待久了,就能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