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程业对胡力的死会不会有意见。”
“胡力?一个废物,死就死了,程业知道了眼都不会眨一下。”
“义夫,要我说,我们直接绑了王维志,把他给程业研究不是更快,现在绕了一圈没查到还把裴小公子卷入了,不是更不好查了。”这个年轻男子白玖是白州的故人之后,白州无后,就把他留着身边收为义子。
“阿玖,这事你了解的还是太少,不懂就多问问子画。雨更大了,我们先回议事厅了。”
白州说完带人先走了,只留白玖和李不仁还留在原地。
“义父又不跟我说清楚,每次都让我问白子画,他怎么什么都比我清楚。”白玖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那还不是你没用,脑子脑子不行,武功武功不行,师伯对你能有什么指望。”李不仁也懒得再理他,抬脚走了。
白玖追上去,“李大哥,你要帮帮我啊,你不觉得义父对白子画太好了,你等等我啊。”
......
叶欢沿着黑衣人指的路,走了一段就认出了那段路,雨势越发大了,她一路小跑进院子,整个人都湿透了。
裴子珩第一个发现她回来的,一眼就注意到她淋湿了。手指披风上停留一瞬就放下,到一旁找白子画,“白先生,麻烦帮忙给叶小姐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白子画会意,去找人安排了。
那边洛水拿着帕子给叶欢擦着头发,悄悄问她,“师姐,你怎么不运气,这么湿着等会着凉了。”
叶欢把她的手拉下来,“不用擦了,擦了也没什么用。我现在是没有内力之人。”
洛水听她这么说就懂了,环顾了下厅内外,居然一个丫鬟都没看到。
裴子珩递了一杯热茶水过来,“叶姑娘,先喝点热的。我让白先生去给你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应该一会就来了。”
叶欢接过,一饮而尽,“这点雨不打紧,白州带你去说了什么。”
“这个我们回去再说,白先生过来了,你先去换个衣服,白城主应该也马上就来了。”
白子画带了个丫鬟过来,手里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叶欢不再多言,和那个丫鬟先去换了衣服,湿着确实不舒服。
叶欢前脚刚走,白州就到了。
“小公子,抱歉抱歉,府里事情太多了。你说的事情我就让子画帮你去办,我说的事情,你考虑考虑,明日给我答复。”
裴子珩给他行了个晚辈礼,“打扰城主了,那请城主多上上心,宝珠姑娘确实耽误不起了。”
白州看了下王维志夫妇,笑道:“那当然,维志也是我年少好友,他的女儿我肯定会用心的。叶姑娘回来了。”
“城主,打扰许久,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裴子珩看叶欢回来了,立即和白州拜辞。
“小公子,我公务繁忙就不送了,雨天路滑,路上小心点。”
等他们一行人回到王府,雨已经停了。
裴子珩让王维志夫妇先回去休息了,说是晚点再找他们,带着叶欢和洛水先回了凌云院。
王维志看着他们走远,表情阴晴不定,“夫人,你带宝珠先回去休息,我吩咐王峰点事情。”
雨过天晴,秋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很舒服。
“我们就在院里说吧,这里舒服。”叶欢指着凉亭道。
“高旭,让林成去外面守着。”裴子珩边走边吩咐。
叶欢捡被打落桌上的桂花,随手夹在耳边。
裴子珩从她旁边路过,感觉花香有点最醉人。
“裴子珩,白州是不是跟你说了王维志的事情?”
“很好,你的眼神已经回答我了,他真的有问题?”
裴子珩无奈一笑,“他说王维志有个秘方,可以让人快速自愈伤口,希望我劝他把方子上交朝廷。”
“快速自愈伤口还需要秘方吗?”洛水在一旁不解。
叶欢敲敲桌面,“裴公子,他跟你藏心眼,你跟我们藏心眼?还能愉快合作吗。”
“他真的是这么跟我说,但是他说他找过王维志,只是王维志坚持他没有这个什么药方,所以想让我按私人名义帮他问问。”裴子珩回完叶欢,又问洛水,“洛水姑娘刚刚那么说,是有这种方子吗?”。
洛水靠到叶欢肩上,“师姐,这个能说吗?”
叶欢拍拍她,“裴公子,这个方子给你也无妨的,而且说不定军中已经有这个方子。只是白州说的不清不楚的,王维志身上到底有什么?这个你去查吧,查出来再跟我们说。”
叶欢说完又想到那个黑衣人,不满道:“裴公子,你的示弱好像没有什么用,还把我给赔进去了。”
“白州对你出手了?”裴子珩一下子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