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出钱，我却只有一个蛋，她有两个蛋。”

叶欢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个裴大少爷又闹什么！

“师姐煮面，我一直是两个蛋啊。”洛水不解。

“裴子珩，不吃就滚，话这么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裴子珩挑起面条咬了一口，没再说话。

三人很快就吃完了，“阿水，你先回去睡觉，我来收拾。”

洛水抱抱叶欢，先回去了。

“你和洛水，一直是这样吗？”

“什么样？你想说什么？这些活就算没洛水也是我的日常生活，又不差她一个，而且……”叶欢没往下说，本来就是她把阿水拐出来的，她对不起她。

裴子珩看她拎起碗，鬼使神差的上前，“要不我来洗吧。”

叶欢攥紧手里的碗，“大少爷，我不想等会还要赔碗筷的钱。您歇着去吧。”

裴子珩讪讪地放下手。

“你明天不要自己去蹲程业，白州会让盯着你的，我已经安排好了，有消息会告诉你。”

他说完也不等叶欢回答，就走了。

月光静静地在院里漫步，照亮了院内的人和物，但是叶欢背对着他，并不会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但是少年还是匆忙离开了，只怪这夜太过安静了，他的心跳声快压过院里的虫鸣声了。

叶欢没理他，快速收拾洗了完，回院里洗漱了，她还要在改进下她的招式。

……

卯时一刻，叶欢如往常一般醒来，练一个时辰的剑，今日追加练了半小时挥丝。然后出府给洛水带早饭，喊她起床吃饭。

和洛水一起用完早饭，叶欢决定去城门踩个点。这个风月城只有一个入口，程业想进城必须得过城门。

她找厨娘帮忙要了一套送菜大婶的衣服，换了衣服，整了一个妆，带了一个菜篮子从王府后面出来，慢慢逛着，往城门方向过去。

白日的城门口，有一小队的守卫，轮流值守，差得不算严，只对经过的年轻女侠会多留意两眼。

叶欢在城门内外绕了一圈，看来要在城外就把程业拦住，进城了可不好抓他。

她进城买了一只烧鸡，几个馒头和一壶酒，再买点纸钱，出城去了，先蹲一天看看。

……

“高旭，京都有信来吗？”裴子珩躺在院里的摇椅，阳光透过树叶照下来，人暖暖的。

“还没有，不过小公子，我们守在大门和后面的人要看几天。”

“等程业到了就不用了。王维志的情况问得怎么样？”

说到这个高旭也有点愁，“问到了一点，府里的几个老人是说他从岐山回来后，确实很少生病，人都感觉还年轻了一点，但是大家只觉得是他身体好，没有其他线索。”

裴子珩手指摩挲着衣袖，王维志，岐山，洛明礼，药王谷，胡力，白州，程业，毒娘子，情人引，叶欢，洛水，药王谷。绕不出的药王谷，但是这中间还缺了什么，叶欢的师傅是谁？和洛川子交好的用剑高手？

可惜了，那天没见到叶欢出剑。或者他从洛水那边下手，探探？

“高旭，你去找叶欢，就说她上次不是说让洛水姑娘给我把脉看看。”

高旭很快带了人过来，不过只有洛水一人。

“裴公子，师姐在屋里改昨天那个丝带，让我过来给你看看。”

“劳烦洛姑娘走一趟了。”

洛水坐到他旁边，师姐只说不能让人发现她出门了，没说不能给他看病，应该是可以的吧，她对裴子珩的毒很好奇。

她一搭裴子珩的脉象，就心里一惊，和师姐的好像。细细的再把一会，很像但确实不是同一个毒，而且这个裴子珩严重多了。

“裴公子，你虽然吃了还魂丹醒了过来，但是后续吃的压制毒性的药效太小，所以导致你的毒持续在破坏你的身体。”

裴子珩掏出了他现在吃的药丸，递给洛水，“洛姑娘，实不相瞒，我这个药丸是我六叔给我配的，还魂丹也是出自药王谷。我六叔曾在洛谷主身边学过几年时间，可能你还见过他。”

洛水倒了一个药丸，闻了闻，听他这话回忆了一下，有几年确实有个人跟着他爹，那人总给她带好吃的和漂亮衣服，长得也好看，她有印象。

“有印象，我应该见过他，这毒他能给你压制到这样算是不错了，如果他跟我…洛谷主再学几年肯定更厉害。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找人去做成药丸，一日吃一个。另外，这个药不要吃了。还有，如果你如果要用内力就吃两颗，当然你最好别用。”

洛水给他开了一个方子，然后把那天说的快速自愈的药方也递给他，“这个给你，师姐昨日说给你，但是她说洛谷主每年给朝廷的药和方子肯定有这个，你自己去问问吧。那就这样，我回去了。”

“多谢洛水姑娘，我让高旭送你回去。”

裴子珩拿着洛水给的方子，确认了她果然是洛川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