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志看着那个纸条的内容手指有点抖,“我...我....我真的没有上面说的这个,我...”
王维志拽紧了手中纸,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小公子,我想我身上唯一的不一样可能是之前洛明礼救了我们之后,他们里面的一个人给我吃了一个药丸,我当时没多想,想说是救命的药,而且那时候吃完确实没出现什么问题。”
他停顿了下,才又继续说:“只是后面回来以后我的身体不知不觉有了点变化,我太健康了,我不会生病了。我察觉有异后,找了我们很多大夫看了,都没有任何问题。我怕被人察觉,该生病的时候会让自己适当生病,我也不知道白州如何得知,但是他想要的药方我真的没有啊。”
“那给你吃药丸的人也是药王谷的人?那人什么样你还有印象吗?可以描述画出来吗?”裴子珩说完立刻吩咐高旭去拿纸笔。
裴子珩在王维志断断续续的描述中,画出了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子,是那种在人群中完全不会被注意到的长相。他盯着那个画,思索该如何周旋,白州如果真放出王维志有长生药的风声,王府只怕是会有灭顶之灾,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白州这么久了都没有放出这个风声,可能他有其他顾虑,应该不会突然这种做的,这个事情我会知会千秋阁,你暂时还是照常,不要有什么异常举动就行。对了,王员外常年走南闯北的,可听过云雾镇这个地方?”
裴子珩收走王维志手中是纸条,烧了。
王维志手中突然一空,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似乎没听过这个地方,小公子我找人打听打听,其他一切还要仰仗公子了。”他说着起身给裴子珩躬身行礼。
裴子珩朝他摆摆手,“那你去吧,事情不要大张旗鼓的打听。”
王维志垂头丧气的走了。
“公子,难道他真的能长生了嘛?”高旭在一旁很是好奇。
“我怎么知道,你看看他能活多久咯。”
“那你刚刚不是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无论你是不是真有壁玉,有怀疑就有探查之人,不论那个都不是他们王府能招架的。”
“你去给我拿壶酒。”
高旭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要喝酒了,想要反驳,但是看他表情不好,还是咽下吃药不能喝酒的话,给他拿酒去了。
月亮在墙上晃悠,院里的夏虫不知道秋日已至,还在争先恐后的嘶鸣,吵得人耳朵嗡嗡的,心绪愈加难以平复。
裴子珩喝完了手中的酒,还是难以平复心中的气闷。明知两人只是合作关系,对方有所保留很合理,自己不也没有全盘托出。可只是想到她也身中剧毒,就是很难抑制心中的气闷,也不知道是对谁。
他晃了晃手中是酒,起身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跃起到了楼顶,望着牡丹院的方向不语。
不一会看到叶欢走出了院子,去了小厨房,又要给她师妹加餐了吗?想起来她手艺很好,上次的面好吃的。
回过神,他人已在小厨房门口了。
叶欢是晚上没吃好,想来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这个小厨房上次宝珠听洛水提过一次后就嘱咐厨娘她们,每日都多备了食材,以防她们要用。
她看了一圈发现还有晚上剩余的白米饭被厨娘装好在柜里面,应该是厨娘自留的。那她可以拿来做个炒饭,不想刚拿起鸡蛋,不速之客就到了。
她默默多拿了一个蛋出来,放到灶边,蹲下去生火。
裴子珩默默走到灶边,“我也饿了。”
叶欢翻了个白眼,“去那边坐着。”
起身了才发现他脸泛红,“你喝酒了?是今天程业那个酒不能喝让你馋到了?”
裴子珩听到她这话,转过身对着她,眼神幽怨。叶欢又想翻白眼了,这什么破眼神,搞得她好像渣女一样,不能喝酒就别喝!
她快速搞了两碗炒饭,烧了一点热水。
先递给裴子珩一杯热水,“先喝了这杯水才能吃饭。”
裴子珩接过水,乖乖喝了,然后才端过饭慢慢吃起来。
叶欢也吃起炒饭,又观察对面这个人。
连耳朵都红了,没想到这人喝醉了人还挺乖的,和白天那个裴大少爷很不一样。
“你干嘛一直看我。”裴子珩抬头望向叶欢。
叶欢虽然被抓了个正着,也不慌,“看看白日温文儒雅的裴公子,醉酒了却像个小孩,多有意思。”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叶欢现在心情好,允他了:“问吧,只能问一个。”
“谁给你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