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又被她这个样子吓得跳到一边：不是吸血鬼，但这怎么又咬人？

再看那女人，舔了一下嘴唇，似乎还在品尝味道，然后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凌少觉得哪里不对，扭头问秦汐：“她刚刚咬你也是这个表情？”

秦汐又处在惊悚中了，哭丧着脸：“拜托！我都吓死了，我还去看她什么表情？”

“你想想，这很重要。”

秦汐看凌少一脸认真，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重要的，还是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瞬间，她通过自己的头灯看到这女人咬完她也是这个表情。

凌少若有所思。

为什么咬人？为什么咬完人是这个表情？

渴了？饿了？还是基因变异嗜血？

都不太像。

突然间，那女人往前挪了一步，一双突出的眼球死死盯着他们俩，用那张干枯的嘴巴冲着两人一张一合，头一点一点的。

这是有话要说。

凌少明白了：“你会写字吗？”

那女人点点头。

凌少扭头问秦汐：“带纸笔了吗？”

真是失误，包里什么都准备了，唯独没想到需要纸笔。

秦汐摇头。

凌少在地上照了一圈，找到几根枯枝，递给那女人：“你有什么话，写到地上可以吗？”

这里是土屑地面，应该能看得清。

那女人拿起枯枝，一笔一画开始在地上写。

不用看得太清，虽然是繁体字，但凌少和秦汐通过笔画，很清晰地看出她写了三个繁体字。

【杀了我】

秦汐盯着那歪歪扭扭的三个繁体字，再去看那女人直勾勾的眼神，头皮发毛。

没懂，她不是不会死吗？怎么杀？

凌少抿着唇想了好一会，记起来了：小黛说过，这女人似乎说过，要找一个张姓人去杀死她。

难道又是和血脉有关？但张姓，几乎是全国最大的姓氏，难道随便找一个姓张的就行吗？可话又说回来，找一个人是为了让这个人来杀人，这也不符合常理啊。

凌少问：“张姓人能杀死你是因为血脉？”

这回这女人很快就点了头。

凌少眼睛一亮：“所以你刚才咬我们，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张姓人？”

这一次，女人的头点得比捣蒜还快。

听到这里，秦汐的恐惧感总算又消掉一些，但实在是无语：“大姐！我们都不姓张！”

就算不会说话，也不能上来就咬人啊。

凌少还在思索：“随便找一个姓张的人来就行吗？”

女人缓缓摇了摇头。

这就让人头大了，不是随便找一个人，意思就是还有条件，但是是什么条件呢？

“除了姓张，你还能提供别的信息吗？比如身高体重长相性别或者更明显的特点？”

女人又摇头。

秦汐嘟囔：“只知道姓张，那怎么找？难不成你把每个姓张的都咬一口？”

女人竟然点了点头。

凌少没说话。他知道咬一口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应该是要‘尝一下’。现在不知道她是怎么通过血的味道来判断的，但这两者一定有某种关联，一两句是说不清了。

更重要的是，且不说找不找得到这个姓张的人，就算找到了人，也不能让人去杀人啊，而且，杀了她，还怎么问消息？

还得从长计议。

“好，我去找姓张的人。但你不能再随便咬人了，我会想办法取血给你来测试，行吗？”

那女人这回点头的样子有点恐萌恐萌的。

凌少又问：“要是找到这个人，你能在死之前，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些事吗？”

那女人又点了点头。

‘交易’算是口头达成。凌晨三点多了，今天准备得还是不充分，既然知道了位置，明天再找过来就方便多了。

凌少松了一口气，最后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拿起枯枝，在地上缓缓写出：灵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