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窖内，凌少以找到张姓人能第一时间让灵昭测试，成功说服她上来。

四个人在天亮之前将灵昭带回车上。

刚刚那两个果农，很有可能就是关茹的哥嫂。他们说关茹会带人过来守园子，八成又是梁统的人。那就是，这帮人还在搞事。

要是发现灵昭人不见了，梁统第一时间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那把灵昭带到哪去能安全？安置处是绝对不能去的，还有哪能去呢？

秦无冲开着车，没什么目标在往前开，后座的罗宇舟突然说：“我有个地方，你们看行吗？”

罗宇舟说的地方是富春区靠近南源第一小学的一套老住宅，是当时罗宇舟的父母买的第一套学区房，小学毕业后他们就搬家了，那套房子就一直空着。

上午九点，他们带着灵昭来了这个小区。

房子在一楼，尽管车子已经开到楼下，但因为老小区老人多，他们还是担心灵昭下车后被人看到惹非议，罗宇舟专门进屋拿了衣服帽子口罩，到车上给灵昭全身上下打扮得像个看不清样子的现代人后，才往屋里带。

三室一厅的老房子，因为长期没人住有些潮气，还好是夏天，开窗通了一会风就好了不少。

灵昭进了屋，选了个最小的北面卧室，进去后，把帽子口罩外套全摘了下来，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

这里视野并不好，窗户外紧贴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挡得严严实实的。

安顿好后，凌少让秦汐去附近买了几套全新的女装。

白天看灵昭，并不比晚上的时候好多少。尽管已经相处了几个小时了，秦汐还是不太敢看她，三两句教了她内衣外衣怎么穿，然后就出来了。

“我要去睡觉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秦汐打了个哈欠，想往旁边房间走，被秦无冲拉住：“吃完再睡呗，给你点奶茶和排骨饭，马上就到——”

“不要！！！”

秦汐没说完的话是，对着灵昭，她有点吃不下饭。

屋内，灵昭还穿着那套衣裙，长发被她从脖子一侧全部挽到肩膀一侧，正呆呆坐在窗前。

瘦弱的背影加上矮小的身材，看着就像一个几岁的小女孩。

“我可以进来吗？”

凌少提着外卖站在门口敲了敲敞开着的门。

灵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新衣服不喜欢？”凌少看了眼还放在床上的几套衣服，“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出门，要不一会吃完饭，给你在网上找一些你喜欢的衣服图片，你自己挑？”

灵昭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要。

凌少把外卖袋子打开，拿出里面一盒盒的饭菜。

“尝尝这些，味道不错。”

灵昭看了眼凌少递过来的筷子，没去接，一动不动。

凌少也没逼她，坐在她对面，自己坐下来，打开一盒饭自顾自开动，说不定灵昭看着看着，就有了食欲。

“我已经派人去找张姓人了，但是现在我有个疑问。张姓人的血脉能杀死你，怎么杀？是你喝了他们的血就能死？”

吃饭说这些有点不适，但凌少好歹是医生，比这血腥的话也说得多了，此时吃得津津有味。

灵昭摇头。

她只能点头摇头。凌少知道这么问，是问不出细节的。他喊了声，秦无冲给他拿进来一支笔和一个本子。

走之前，秦无冲还觑了一眼灵昭，煞有介事安慰式的拍了拍凌少的肩，才转身出门。

“是这样的，姓张的人太多，一个个找来让你试肯定是不现实的。你还有别的方法吗？写出来我看看？”

灵昭看了眼本子和笔，又摇头。

凌少眉心跳了跳。

“那要不这样，你写一下张姓人的血脉能杀死你的原因。我分析一下，看有没有别的方法。”

灵昭这回没摇头，但是看着纸和笔，半天也没动。

凌少吃着吃着就心不在焉了，看着灵昭那无处下笔的样子在想，她是不知道，还是不会写？又或者是太难表述？

原因会很复杂吗？

如果这都很难写，那问她关于返祖人的事，岂不是更难写了？

口袋里一阵震动，是手机在响。

凌少拿起来一看，嘴角抽了一下，按了接听。

邱清姿的声音响起：“凌少，你在哪？”

凌少不慌不忙：“有事说事。”

“我问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