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让她做出男主们对女性达到生理性厌恶的坏事,现在她就不让他们弯!
他们全直了,君月凝就不信系统不会不出来。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监控画面外的另一头。
宴知珣俊美面容阴沉如水。
歹毒的女人,凭什么你能忘记伤害我的事情?而我却每日活在痛苦之中!
绝不会让你好过!
宴知珣的手放在毫无知觉的大腿上,眼神阴鸷。
半个月后。
君月凝走路没有那么晕了,到楼下的公园散步。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蓝天绿树,还有鸟飞过,比洁白单一的病房有趣多了。
君月凝散步了二十分钟,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树荫遮住了这片地方,凉凉的。
“喵~”一只圆滚滚的三花猫从绿化带钻出来。
它的皮毛顺滑,脖子没有项圈,应该是流浪猫,不知道被多少人投喂过,比家养的宠物还要健康。
三花猫跳到了椅子上,昂着脑袋朝她喊:“喵~”
“我没有冻干,没有猫粮呢。”君月凝以为它饿了,想要吃的。
三花猫主动靠近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君月凝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软软的,手感很好。
如果她没有走剧情,她的小猫也不会被宴知珣残忍杀害。
“它似乎很喜欢你。”干净磁性的嗓音响起。
君月凝抬眸。
身穿病号服的男人身材高大,脸色带着病态白,眉眼低垂,透着温和,他从口袋拿出两根猫条。
“给你。”
男人将猫条递到她面前,他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
“喵~喵喵~”三花猫跳下椅子,跑到他面前,扒拉他的裤角。
“公园附近都有很多流浪猫,来散步的患者会被它们可爱的外表吸引,会送它们一些吃的,医院也给这一带的流浪猫做了绝育和驱虫。”男人将三花猫抱起来,修长的手指在它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呼噜呼噜。”三花猫发出舒服的声音。
他坐在椅子上,两人中间还隔了个人的距离。
君月凝抿了抿唇。
“给你。”男人将三花猫放到她面前。
君月凝翘起嘴角,顺着它的后背轻轻地摸了摸。
“喵喵喵~”
“你以前养过猫吗?”男人问。
君月凝惊愕,“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眼神。”
“确实养过一只……”君月凝垂下眸子,纤长浓密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哀伤。
“你住院多长时间了?”
“半个月。”
君月凝撸/猫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脸很有知名度和辨识度,谁见到了都讨厌。
他……
这男人没有在原文里出现过。
难道是宴知珣派来试探她的路人甲?
君月凝认真打量他。
肤色属于常年不见光的病态白,他的骨相优越,眉骨英挺,即使消瘦得脸颊凹陷,也不影响这张脸的美感。
身穿普通的病号服也难掩骨子里自带的清贵气质。
他很高,目测一米九,身形清瘦,看不出健身痕迹。
真的是个病弱的普通路人甲?
“君月凝!”宴知珣过来,俊脸阴沉。
一男一女坐在长椅上的画面,看上去很和谐,不知为何,宴知珣的心里有点堵。
她怀里抱了只没有项圈的三花猫,男人手里递出两根猫条,而这个女人竟然直勾勾盯着他看!
对一个陌生男人犯什么花痴!
放在扶手上的手攥紧,手背冒出青筋,宴知珣沉声道:“把她带回去!”
“是!”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强行把她怀里的猫抢走,嫌弃地丢到绿化带里。
“喵!!!”三花猫发出惨叫。
君月凝瞳孔瑟缩,脑海霎时浮现一道血腥画面,磅礴大雨的公园,角落流出血水,被肢解的缅因猫……
宴知珣神色冷漠,“看住她!别让她踏出病房半步。”
君月凝被强行带回了病房里。
宴知珣看向身穿病号服的男人,语气带上嘲讽,“她就是个贱人,命里带煞,谁靠近她都不会有好下场,我给你个忠告,不想亖就离她远点。”
“我这双腿,就是被她害的。”
男人安静地坐在长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宴知珣转动轮椅,离开了公园。
他绝不会再让她祸害其他男人。
“咔哒。”
房门开了。
宴知珣来到床边。
病床上的女人双手抱膝,脸色苍白。
听见动静,她飞快看了他一眼,害怕得缩了缩脖子。
宴知珣莫名不爽。
对陌生男人能笑得那么花痴,到他这里,却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