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他用力关上。
君月凝抿了抿唇。
这贱人……
她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很普通的一套灰色休闲套装,还有内衣,尺码都……
君月凝懂他的意思,带她出院。
在医院没有自由,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如果被带到他的地盘里,可怕凶多吉少。
只要把他掰直回来,她再洗心革面,装一波小白花,也能勉强熬过去。
说不定会出现其他系统,然后……
就算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她也要试一试。
君月凝换好了衣服,把病号服折叠整齐。
咔哒!
两个冷面保镖进来,语气没有温度,“跟我们过来。”
“好。”
君月凝什么都没问,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车子。
前面两个保镖,后面一个。
君月凝不安地揪了揪衣角,嗓音颤抖,“我们要去哪里?”
车内很安静,没有人搭理她。
一个小时后。
君月凝被带到了一个半山别墅,环境清幽,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还有乌鸦的叫声,格外渗人。
别墅大得像城堡,前面有两个喷泉,两侧围起来,形成了个小型动物园,里面假山环绕,有一个凶猛的老虎趴在上面。
另一边则是个湿漉漉的草地,养着一条黑色巨蟒,嗅到异类的气息,敏锐地直起上半身,阴冷蛇瞳紧盯她的脸。
如果没有透明玻璃和铁网拦着,它可能冲上来咬亖她。
君月凝头皮发麻,霎时感觉寒意侵袭全身。
宴知珣心理变态。
她有强烈的预感,他绝对要把她丢进去当它们的食物!
原文里就是这样的……虐她的精神,看她崩溃。
她越痛苦他们就越开心。
君月凝来到了别墅里面。
宴知珣坐在偌大的沙发上,黑色衬衣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禁欲。
沙发两侧站了两排保姆,战战兢兢。
君月凝来到宴知珣跟前,小声问:“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我家人呢?怎么没见到他们。”
“你全家都死光了,想见他们?我不会轻易让你死掉。”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他不会让她过得舒服。
汪管家将一套女仆制服丢到她身上,语气轻蔑,“把制服换上。”
“原来我是你家的保姆……少爷,你对我这么好,不仅给我出医药费,还那么关心我的死活,这辈子要为你做牛做马。”君月凝姣好的面容露出笑意,带着感激。
宴知珣眯了眯眼,透出危险的气息。
“汪管家,带她熟悉工作内容。”
汪管家点头,“是。”
君月凝被带到一个窄小的保姆房,里面只有一张床,没有独立卫生间,更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靠近了天花板。
和牢房没有任何区别。
想要解决上厕所和洗澡,就要到佣人专用浴室,但是要绕一大圈。
君家没破产前,她也住大别墅,三年来没受过一点委屈。
君月凝换好了女仆制服。
这套制服很性感,露肤度高,稍微动作幅度大一点,就能看见屁股。
宴知珣这个王八蛋,故意羞辱她。
君月凝只有一个发圈,她不会弄复杂的发型,扎了个丸子头,再带上白色波浪花边发箍。
汪管家看到君月凝这身打扮后,眼底闪过惊艳。
少爷的前未婚妻,没失忆前嚣张跋扈,咄咄逼人,气质张扬又骄横。
失忆后她低眉顺眼,周身散发无害的气息,精致白净的脸蛋不施粉黛,清澈的眼眸宛若一汪泉水,湿漉漉的,叫人觉得单纯。
性感的女仆制服在她身上,倒也多了一丝清纯的气质,更容易让人生出歹念,想要狠狠的蹂//躏。
纤长白嫩的双臂放在身前,双手交握,她规规矩矩的站好。
汪管家第一次见到君月凝这副柔顺小白花的模样,失神片刻。
“过来。”他的语气很淡。
君月凝被带汪带到了宴知珣面前。
宴知珣背对她,手里拿个镊子,给笼子里的金丝雀喂葡萄。
金丝雀吃完了葡萄,他才转过身来。
见到君月凝的刹那,瞳孔微微一缩。
女孩扭扭捏捏地往下扯裙摆,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小心翼翼抬起睫羽,飞快收回了目光。
“这裙子太短了,能不能换一件,我感觉不太舒服。”她小声询问。
宴知珣眉间闪过戾气,目光落在汪管家身上,“转过身去。”
“哦……”君月凝慢慢地转身。
“蠢货,我没让你动!”宴知珣的语气毫无起伏。
君月凝僵住。
旁边的汪管家识趣地背过身去。
宴知珣上下打量她,目光带着玩味。
“现在开始,由你照顾下面那只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