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掰直了。
宴知珣整颗心已经被周珩俘获了。
君月凝抿了抿唇,回头看了眼汪管家,小声道:“走吧走吧,我们回去。”
宴知珣推开周珩的手,越过他,看向门口的两人,视线落在君月凝身上。
她转身背对他,还用手轻轻推了推管家的胳膊。
看上去就像朋友那么自然,他们……什么时候相处得那么好了?
宴知珣忽略了心中的异样,冷冷开口,“君月凝。”
“我在。”
君月凝往后转,垂下脑袋回他:“少爷有什么事吗?”
“这话该我问你。”宴知珣发现她的发圈有个向日葵。
他的眼神幽深,沉声道:“谁给你的向日葵发圈!?”
君月凝抬起脑袋,怯怯道:“这……难道不是少爷送给我的吗?”
“管家,把她的发圈拿下来,丢去垃圾桶。”宴知珣语气毫无温度。
汪管家眼底飞快闪过一道暗芒,立即把她的发圈取下来。
失去了发圈,长发瞬间落下来,披在了身侧。
君月凝不可置信地抬头,露出清晰的下颌线。
从宴知珣的角度看,女孩修长的脖颈有一圈明显的红肿痕迹,透着若隐若现的青紫。
“以后不准——”再让我看见向日葵。
话到了嘴边,宴知珣拐了个弯,语气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着急,“你脖子怎么回事?”
君月凝吸了吸鼻子,嗓音带了一丝哭腔,透着委屈,“您的朋友说要帮你报仇,闯入我的病房,不仅掐我脖子,还把我按在水里,差一点就亖了……”
宴知珣心脏骤然收缩,没来由的紧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汪管家站在君月凝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身影。
“少爷,保镖被苏少收买了,强行欺负君小姐,那时候很晚了,您睡着了,我就没跟您报备。”
宴知珣皱眉,“苏曳霆?他什么时候来医院的?”
汪管家看向周珩,“昨天中午,苏少跟周少爷一起过来,少爷您不知道吗?”
宴知珣瞳孔凝了凝,不可置信地看向周珩,“是你告诉他,君月凝在这里?”
昨天他醒过来后,就没有看见过苏曳霆。
汪管家被他安排去照顾君月凝,没空告诉他苏曳霆来了就算了,周珩为什么不告诉他?
君月凝落在他手里,只能被他欺负,苏曳霆算什么东西?竟然伤了她!
周珩和苏曳霆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说什么把他当好朋友,最在意的就是他,一大早就拿自己煮的早餐来找他。
还把烫伤的手指故意露出来……
宴知珣最恨的就是骗子!
周珩不太了解宴知珣的阴暗面,再次看到他阴鸷幽深的眼神,心里发怵。
“我跟霆哥说你住院了,然后他就说要来看你……我没想到他会对君月凝动手,在我眼里,霆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说不定,是君月凝自己惹怒霆哥,被打活该。”
“呵。”宴知珣冷笑一声。
一股渗人的寒意爬上脊背,周珩忐忑不安。
君月凝瞄了眼,这古怪又窒息的气氛真令人兴奋啊。
“周少爷,你怎么能为加害者说话呢,我压根不认识他,有什么理由惹怒他?”她弱弱的出声,飞快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个力量强悍的男人,欺负一个受伤的女病患,我怎么就……活该了?”
“虽然我失忆了,但我还记得法律知识,他这是故意伤害!”
“周少,你怎么能为一个法制咖说话呢?难道……你和他也是一样的人?”
周珩霎时慌了,“我和他不是一类人。”
“难道他是你朋友,你就该为他说话吗?被害者就该有罪吗?”君月凝睫羽湿濡成一簇簇,透着满腔委屈,“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管家及时赶到,我就站不到这里跟少爷说话了。”
周珩反驳,“你被打的确是你活该……我知道你以前做过的坏事,是你先欺负霆哥和知珣哥,他以牙还牙没错。”
君月凝无声落泪,脑袋靠在汪管家后腰上,把眼泪擦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汪管家身体僵硬。
宴知珣脸一黑,“君月凝!”
“嗯?”君月凝从管家身后探出个脑袋。
宴知珣心里的无名火猛的窜上来。
他们什么时候那么亲密了?
怎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许靠在管家身上,过来!”
“哦……”
君月凝慢吞吞走过去,垂下眼睫,不敢看他。
宴知珣把一包抽纸递给她,语气强硬,“把眼泪擦干净。”
“哦……”君月凝吸了吸鼻子。
她的眼眶红润,鼻尖红彤彤的,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宴知珣心脏跳漏了一拍。
这个样子被其他两个男人看见,他心里很不爽。
宴知珣阴鸷的眉眼透着戾气,“周珩,你讨好我就是为了帮别人欺负我?”
“不是的,知珣哥,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想法!”周珩慌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帮别人欺负我的女仆,就是在打我的脸。”宴知珣语气透着嘲讽。
角落里的君月凝:“……”你骂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