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野兽被她抱住了脖子,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周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他后怕的起身,飞快离开了恒温室。
司傲辞被君月凝抱在怀里,眼底闪过愉悦,他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外面的某人,露出挑衅的眼神。
他再次露出自己的獠牙。
周珩产生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他再也不要看见和狮子相关的的东西了!
要不是君月凝及时安抚住狮子,他就要被狮子咬死了。
管理员紧张的问:“周少爷,您还好吗?”
“没…没事。”
“我都说那狮子很危险,它熟悉了君小姐身上的气味,很排斥第三人,之前好几个人饲养员差点被它咬死……”管理员后面那句话说得很小声。
周珩找了张凳子坐下,他按住发抖的腿。
管理员接了一杯开水给他。
“谢谢。”周珩语气温和。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君月凝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她低声道:“做得好。”
狮子眯了眯眼,显露愉悦。
在周珩过来那一刻,君月凝就交代他,让他“欺负”周珩,给他一个教训。
君月凝捏了捏狮子的下巴,“明天我再过来找你。”
“吼……”狮子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君月凝把空桶带出去,再去洗手。
周珩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下来。
“周少爷,狮子平时很乖的,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攻击人,对不起。”君月凝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周珩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强装淡定,“动物不像人有思想,难免有兽性大发的时候,你有被它突袭过吗?”
“没有。”君月凝老实回答。
“哦……”
周珩沉默了。
他刚刚那个样子是不是很怂?太没男子气概了?
“周少也,你还要在这里看狮子吗?”君月凝问。
“没……”
“我得去擦地了,周少爷,再见。”
君月凝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
她经过长长的走廊,听到几道细小的声音,她走过去,站在楼梯角听到负一层的保姆聊天对话。
“汪管家被开除了,我上班的动力都没有了。”
“他做的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被开除。”
“……”
两个保姆一抬头就看到了君月凝,立即走开。
君月凝疑惑,汪管家怎么会被开除?
真令人匪夷所思。
君月凝去到二楼。
“叮——”
电梯声响起。
宴知珣坐在里面,语气阴沉,“过来伺候我。”
丢下五个字,他把电梯门关上,再次回了三楼。
君月凝:“……”
怎么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在医院也没又要求她伺候他,这会儿就让她伺候,难道是把屎把尿?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恶心。
君月凝不情不愿的去了三楼。
她挤出一抹完美到挑不出错处的微笑,“少爷,您要我做什么?”
“给我端茶倒水。”
“好的。”
君月凝来到茶几边,手伸出去了,又伸回来。
“你在犹豫什么?”
“我不太会泡茶。”
“我渴了。”
“少爷,茶含有茶多酚,喝了晚上容易失眠。”
宴知珣黑眸阴沉沉,冷漠的盯着她。
君月凝战战兢兢,老实巴交的烧热水,过滤茶叶,再煮茶。
慢吞吞地煮了一壶茶,端到他面前。
“少爷,我有个想法……”
“什么?”
宴知珣伸手去接茶杯。
“啪——”
他快拿到的时候,茶杯自己掉下来,滚烫的茶水洒在腿上。
君月凝小脸写满了慌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爷您别生气!我帮你擦干!”
她飞快抽了几张纸巾去擦他腿上的水渍。
女孩蹲下来,距离得太近,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带有淡淡的花香,像栀子又像茉莉,意外的好闻。
宴知珣握紧了扶手,垂眸看她着急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惊慌。
毫无知觉的腿,有一瞬间感受到了怪异的触感。
宴知珣瞳孔瑟缩,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
君月凝睫羽颤抖,慌张地说:“少爷,您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用力抽了抽手,没抽成功。
宴知珣的力道很大,五指像钳子,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