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宴知珣忽然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哼,目的是要勾引君月凝。
苏曳霆小声提醒,“主人,老师在台上讲课呢,他故意发出奇怪的动静,老师就要被吸引过来了。”
君月凝瞥了眼他,下了命令,“拍PPT,再在我的书上做好笔记。”
“遵命。”
苏曳霆乖乖照做。
桌面上有不同颜色的记号笔,两只笔忽然滚到了地上。
苏曳霆怕被君月凝挑刺,立即弯腰去地上捡记号笔,不知撞见了什么惊人的画面,瞳孔猛地瑟缩成一个小细点。
宴知珣的裤子裆部上面多了白皙的素手。
原来他发出闷哼的动静是因为这里被“威胁”了。
难怪突然变得那么老实,“命脉”被掐住了。
苏曳霆脸色难看,将笔捡回来,心不在焉的在书本上做笔记。
当着一教室的人,光明正大的调情,这男人和发情的野兽毫无区别。
宴知珣嘴上说着讨厌君月凝,实际上,恨不得在她面前脱光了。
什么清冷禁欲宴家太子爷?其实是个不知羞耻的下贱浪荡货!
君月凝那么不待见他,他还舔着个脸跑来她的教室!
欲擒故纵这一招,被他活灵活用。
苏曳霆写字的力道大到划开纸,后面两页留下了笔墨的痕迹。
一个恶毒的念头涌上来,划破宴知珣虚伪的面孔。
苏曳霆反应过来后,茫然无措了一瞬,蓦地,灵光一闪,君月凝被宴知珣吸引这是好事!意味着很快就会放开他,他也能重新获得自由。
宴知珣细细的喘息声透着隐忍,仍旧传入君月凝的耳朵。
她低声威胁:“不听话就掰断。”
“嗯……”他点点头。
君月凝嫌弃的收回手,用了十张湿纸巾擦手,再把垃圾丢到宴知珣身上。
宴知珣也不嫌弃她邋遢,将她用过的湿纸巾捡好,放在不用的奶茶袋子里。
某处确实很痛,他在强撑而已。
这会束缚解开,倒让人有些不适应。
君月凝抬头盯着台上的PPT,眼珠一转不转,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上面。
宴知珣不动声色,悄悄贴近了君月凝。
桌子下面,大腿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膝盖,下一秒,剧烈疼痛从脚背上袭来。
又被她用力踩了一脚。
痛。
但带给了他不一样的体验。
宴知珣微微偏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她绝美的侧颜。
上一世,宴知珣并没有死在高架桥上,他捡回来了一条命。
因为破产了,手上的流动资金很少,减少了多项治疗方案,修养的时间拉长。
哪怕住院,他也时刻盯着君月凝的消息。
跟君月凝绯闻不断的司傲辞,鲜久不在大众眼前露面,似乎得了一种怪病,无法行动,久居疗养院。
君月凝的消息仿佛被刻意封锁,谁都不知道她的踪迹。
宴知珣心里憋着一股怨气,对她的感情复杂,爱恨交织,势必要到她面前再要个说法!
直到他重振宴家,利用所有人脉查了君月凝个底朝天,才发现她死了。
听闻这个消息,刹那间,宴知珣心里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
难以置信。
君月凝这个害人精,命那么好,怎么就死了呢!!!
宴知珣以为她在玩把戏,在给大家做局,等到所有人被玩得团团转的时候她再出现!
找了她整整一年,掘地三尺都没挖出她的消息,宴知珣才信了,她死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
宴知珣失眠的症状减轻,每次睡着都会反复做到一个梦。
梦里,他亲手折断了君月凝的双腿,再将她丢到狮子面前当食物,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惩罚,她被吓得精神失常,生不如死。
宴知珣不想再梦见这种折磨她的梦境了。
令人难受。
难道君月凝下地狱后,经历的都是这种惩罚?她肯定很害怕吧。
宴知珣的腿站起来的那天,他站在了顶楼。
冬日初雪如鹅毛,密密麻麻,全落在他身上,寒意透过他的骨头。
一跃而下。
砰。
皑皑白雪被血迹染红。
再睁眼——
便重生到了被君月凝约去爬山前一个月。
宴知珣激动不已,亲自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