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珣夹住了她的腿,轻轻地叹了叹气,无奈道:“你为何总是对我这么绝情。”
他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君月凝警铃大作,“宴知珣!你别用下作的手段阴我!现在不是旧时代了,你的清白不值钱!”
“电梯里有监控,你别乱来!”
她真的急了。
宴知珣修长的手指拉开了西装里面的衬衫,露出银色的胸链,“我的身材也很好,你看看我。”
“……”君月凝屏住呼吸。
扔子的好大!
“哪怕你脱光在我面前,我的内心也毫无波动。”
话音一落,近在咫尺的男人靠在了她肩膀上,几乎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了。
君月凝推开他,“不知羞耻!”
砰!
宴知珣被她一推,无力地摔在了地上,毫无反应。
君月凝愣住。
男人脸色苍白,眼眸紧闭,十分憔悴的模样。
君月凝担心有诈,便用mini电棒戳了戳他的脸,“别装了。”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外面有几个人等电梯,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很难不让人误会。
君月凝赶紧把宴知珣的胸膛捂住,“他晕倒了,麻烦你们帮我抬出去。”
将人送去了医院,君月凝才知道宴知珣的身体一直处于负荷状态,加上长期睡眠不足,容易引发猝死。
这次只是晕倒,还没有很严重。
君月凝没有他秘书的联系方式,拿走他的手机,用了指纹解锁,壁纸却是她。
“……”
她给他的秘书打了个电话。
“宴总!”那头响起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恭敬。
“你们宴总在医院,赶紧过来照顾他。”
“你是……?”宋秘书听到甜美的女性嗓音瞬间愣住,满脑子问号。
为什么宴总的手机在陌生女人手上?
“我是谁不重要。”
“我不在港市,没办法赶过去。”
“算了,让他自生自灭。”
“别,别挂,您是君小姐吧?宴总为了去港市找您,将未来三天的工作堆到一起完成,我想……宴总晕倒的原因,大概就是睡眠少,还有……相思病。”
“嘟——”
君月凝没那个功夫去关心宴知珣,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再把手机丢回原来的位置。
*
苏曳霆热衷拍女性向照片,给自己买了很多拍摄设备,每次都拍几百张,再挑出一张精修,发给君月凝。
她的正向反馈就是对他的喜欢。
哪怕外面的小四小五再怎么草枝招展,都无法超越他的魅力。
苏曳霆回别墅,佣人将一碗重要端上来。
他面无表情地喝完,放下碗后,听到了一声轻笑。
苏曳霆眼神锋利,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偌大的沙发上,男人慵懒地坐着,怀里抱着一只缅因猫,客厅的白炽灯衬得他面容苍白,没有一丝人气,周身释放非人的气息,诡谲又阴森。
“天天喝中药,多肾虚啊。”司傲辞轻蔑道。
“这是她特意给我抓的中药,那么多男人,只有我才有!你就是嫉妒我!”苏曳霆怼回去。
上次被司傲辞算计了,苏曳霆耿耿于怀。
“你就是整天跟她视频的男人吧?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故意趁虚而入!”
“我是光明正大住进来的,和凝凝有很深厚的感情,并不是你误会的那样,什么趁虚而入啊,最下作的人,是你才对,为了攀附关系,给她当狗。”
“该死的病秧子!谁下作谁心里清楚!”
苏曳霆上下打量他,嗤笑一声,语气桀骜:“原来是个飞机场啊。”
司傲辞瞳孔一缩,瞥了眼自己的下腹。
飞机场?
他那里一点都不平!
“你很快就会被她赶出去,哪怕你熬到死,都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司傲辞心里升起冷意。
苏曳霆揪住他的衣领,“装可怜得到的喜欢,最不值钱!”
他看这张脸不爽很久了!
一拳头打过去。
司傲辞并没有躲,眼神冷静,“谢谢你。”
苏曳霆又给了他一拳,两边都打对称了,再强行把他拽起来。
司傲辞被迫到了二楼。
苏曳霆狐狸眼闪烁兴奋的光芒,“很爱装可怜?继续装下去吧。”
“你很可怜。”司傲辞唇角勾了勾,噙着嘲讽。
苏曳霆掐住了他的脖子。
“苏曳霆!住手!”下面传来君月凝的声音。
苏曳霆僵住。
司傲辞把他推开,力道很大,苏曳霆后退了好几步。
“凝凝,我好疼……”
司傲辞抱住了君月凝,脸埋在了她的脖子上,委屈巴巴地啜泣,“你不在家,他就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主人,骂我,打我,还掐我的脖子。”
他的喉间发出呜咽,哽咽道:“呜呜呜,他还嘲讽我是个病秧子,诅咒我不得好死。”
苏曳霆脸都黑了,“贱……你少添油加醋,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君月凝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苏曳霆,你跟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