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晕了?
君月凝蹲下来,在他的脸上用力抽了一下,“啪!”
男人一动不动,呼吸也没有乱,平静得真像个没有意识的人。
君月凝出于好心,亲自带他去医院。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面前,她低下头,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蓦地,脖子一痛,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大爷的——
宴知珣不是真的晕倒。
…
君月凝清醒后,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心跳差点停了。
“宴知珣!你有病啊!”她破口大骂。
宴知珣抱住了她,力道很大,似乎要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你是我的。”他低沉的嗓音激动得颤抖。
君月凝推了好几下,牢牢地被禁锢在他怀里,索性放弃了,省着点力气留着待会儿打人。
她分了些心思打量四周。
陌生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柔和的香调,她好奇地嗅了嗅。
蓦地,体内升起奇怪的燥热。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
“我们的婚房。”
“……正经点!”她用力在他腰上的软肉拧了一圈。
宴知珣喉结滚动,嗓音低沉沙哑,“我为你打造了一栋庄园,你永远留在这里,我会帮你打理公司的所有事情,你就当个甩手掌柜。”
君月凝大脑宕机,空白了一瞬,“你要囚禁我?”
“嗯。”
宴知珣的脸贴着她纤长脆弱的脖子,翘挺的鼻尖划过皮肤。
君月凝身体一颤。
宴知珣以为她会大骂自己一顿,没想到她沉默了下来,久久无言。
“就那么讨厌我吗?”他的眼眶发酸。
“你要把我勒死了。”君月凝的声音闷闷的。
宴知珣瞳孔一缩,慢慢地松开了力道,“对不起。”
君月凝的手有了伸展空间,高高抬起。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有了回音。
宴知珣的一动不动,脸上还是那个表情,呼吸正常,仿佛被打的人不是他。
倘若不是君月凝的手发痛,她还以为自己没用力。
“你不就是想要我吗?行啊,你和苏曳霆公平竞争,谁赢了我就给谁机会。”君月凝站起来。
宴知珣坐在床边,她一站起来,齐平的视线变换,他只能仰视她。
“公平竞争?你的心,早就偏了,哪有公平可言。”
宴知珣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扯。
君月凝重心不稳,摔在了床上。
宴知珣的气息逼近。
君月凝心跳乱了,唇瓣被他轻轻衔住,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浅尝辄止。
她的手被宴知珣握住,掌心被舔过,只感受到湿濡黏腻的触觉。
“你!”君月凝气得面红耳赤。
“如你所愿,我变成了疯子。”
“……”
君月凝不打算硬碰硬了。
在谈判桌上,她擅长拿自己有的,换对方想要的。
现在亦是。
她抬起下巴,堵住了宴知珣的薄唇。
宴知珣身体僵住,脑袋一片空白。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的气息俘获了心跳。
他激动地回吻。
“他有亲过你吗?”宴知珣漆黑的眼眸翻涌灼热爱意,露出一丝嫉妒之色。
“只有你亲过我,我也只亲过你,宴知珣,如果你对我百分百服从,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所以,是我不乖,你才会跟我退婚?”宴知珣喉间干涩。
“你也不笨。”
“对不起,我一直做出让你反感的举动。”
宴知珣轻轻地亲了亲她的嘴角。
“我只想要一个,不管我做什么都能够无条件相信我的爱人,不需要任何解释,在背后默默帮助我,理解我。”君月凝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美眸波光流转,顾盼生辉。
宴知珣脸红心跳,小心翼翼地用额头抵着她,嗓音温柔,“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你表现得好了,结婚证上肯定有你的头像。”
“真的?!”宴知珣两眼放光。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点了点他的耳朵,“真的呀。”
“如果你辜负了我,就要吞一千根针。”
“行。”
君月凝主动勾住他的腰。
宴知珣身体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他将她放开,“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做什么饭?”
“啪嗒。”
门被合上。
宴知珣的背影透着一丝落荒而逃。
君月凝鄙夷他,有色心没色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