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宇智波鼬果然一直都是个会令她惊讶的男人。
他只是望着她,“既然只是看看,那你怎么不去找鬼鲛?”
‘啧!真讨厌!’黛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她自然能想明白鼬在说什么,可她宁愿听不懂啊。
一听佐助描述的宇智波斑的那个术,而中术的那个人又是鬼鲛,她就心知不好。
她待鬼鲛是有两分特殊,但是那是因为鬼鲛真的吃那一套啊。
就像是装作看不懂佐助的眼神一样,她移开了目光。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黛顿了几秒,终于问:“我以为,你不该来找我的。”
她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石田梅子是过去,是欺骗,是一个梦,唯独不是真实。
她宇智波黛已经最大限度地容忍了他的“任性”,所以,他本来就不该纠缠。
像他这样聪颖又冷酷的青年应该分辨得清楚。
可黛也同样不了解,有的时候,孤寂之中诞生的一点点特殊,就足以撼动某个执着的男人,乃至于让他感到迷惑。
何况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鼬被鸣人、被一代,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打动,虽然改变那样微小,但他到底也没有想着宇智波黛就是祸害,而后像是烧死巫女一样,将她一下子“点燃”。
黛瞟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双迟疑的眼睛,就自以为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
‘哎呀哎呀,现在到底是会考虑自己的处境了。’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清浅的笑意,而后又淡然荡开。
她已经停留在这里太久了,说不定会有别的事找上来。
这样想着,黛正准备动作,就听见鼬声音平静,如同在叙述一件小事。
“我记得你的胸部上方,长着一颗小痣。”
宇智波黛的脚步猛地停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睛差点瞪出了眼眶,“你是色鬼吗?混蛋!”
她心里清楚,此刻暗处还有不少木叶的忍者逐渐靠近,如果不是自负于自己的瞳术,她可绝对不敢在这里闲逛。
可是如果让其他人听到宇智波鼬在和自己探讨什么胸口上的小痣,他倒是无所谓,但宇智波黛感觉自己又得要社死一次了啊喂!
如果是那样,她还不如直接捏着忍界最大反派的“身份牌”死去呢!
正这样咬牙想着,她的耳边忽而传来一道劲风。
宇智波黛心中一惊,腰肢已经在瞬间向后弯下,一只手臂在地上一撑,裙摆一扬,她那条纤长的腿向着来人猛地踢下,却被对方回身一挡,差点儿抓住脚腕。
黛哼笑一声,手中已经凭空出现一把苦无,刺向来人。
来人也不可小觑,错步让过,却还是被她的苦无扫过了手臂,弹腿就向她的腹部重重一踢。
黛本欲使出神威,眉间却是一动,后撤一步,她的身前已经出现了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身影。
那人眉眼如刀,结印的同时,低吟道:“千鸟锐枪。”
湛蓝色的雷光如同钢铁之鞭,逼退了来者,黛站在那个年轻忍者的后面,看着那人的模样,调笑般地吹了个口哨,引来年轻忍者不满的一瞥,她也无所谓。
这年轻忍者正是宇智波佐助,而方才那个攻击她的人则是宇智波斑。
“你们在做什么?”佐助问。
啊,这话应该主要是问她的,不然他也不会回头来看她。
于是黛就脆生生地说了:“糟老头子坏得很,想要把我抓回去进献给千手一族。哎呀,你看,我头发都被削去一截呢,真的差一点点就死了。”
她拨弄着自己颊边的头发,可就在她拨弄自己头发的那只手中,还有沾着宇智波斑血液的苦无呢。
佐助只蹙眉望着她。
黛就吐了吐舌头,“行了,我没什么事。”
她根本不提起昨夜发生的事,反而自佐助的身后探出头来,笑眯眯道:“老爷子,你的速度变慢了。”
“呵,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在这里装疯卖傻呢。”宇智波斑没动真格的,只挑眉看着黛。
“好歹也是死了一回嘛,总不能还那样死气沉沉。”黛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一点儿都没注意到那边的鼬眼神一顿。
毕竟,她的全副心神都在面前的宇智波斑身上。
他的手臂上有着一道划痕,渐渐渗出血液,却像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不像是男人看女人,前辈看后辈,而是在看什么稀罕物。
确实啊,他就是那样一个不解风情,脑袋里似乎只剩下了战争啊、战斗啊、幻想一类的东西。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黛耳朵一动。
她抿了抿唇,笑了起来:“哈,好像,再不走,我就跑不掉啦~那么,再见咯,前辈~佐助,下次见。”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比出了个飞吻,消失不见。
嗖嗖几声,千手扉间带着木叶的忍者到达了天台,四下一看,眉头就紧蹙起来,严厉的目光对着斑、鼬和佐助逐个“点名”。
“你们三个人,都没有拦住对方吗?”
无疑,三个人回应的目光中,有两个都是“为什么要拦?”
扉间盯向了宇智波斑,“不是你说要抓住对方的吗?”
“呵。”身处木叶之中,可不方便施展大范围的强力忍术。光凭体术,又怎么可能抓得住宇智波黛?
宇智波斑不屑地撇过脸去,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站在一旁的鼬却若有所思,“她的神威,似乎更强了。”
“嗯?”扉间转过脸来,“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万花筒写轮眼了吧?还应该有一只眼睛是轮回眼。”
“是。”
扉间正等着对方继续说,没想到宇智波鼬答了一个词,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了。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好歹,这个时候,唯一还算正常的宇智波出声了。
“她和我说了发生的事。”佐助淡然道,“只是我想,这件事,得先让水门大人知道,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