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快看,这是什么?”
“机器人?”
“是的,崽崽真聪明。”
“所以它的作用是?”
“陪伴?幼教?它是我做的幼儿保姆机器人来着。”
“那老爸你真棒,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不需要。”
“崽崽这么说我可真伤心了。”
“呃,其实我还挺喜欢它的外在形象的。”
“那崽崽给它取个名字?”
“岚,就叫岚吧。”
“哇,崽你取的名字真好听。”
“老爸。”
“嗯?”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在我面前请不要掐着嗓子说话。”
“可你确实还是幼生期的幼崽啊,而且就算你一千岁、一万岁了,在爸爸妈妈这里也永远是个孩子。”
“你不是妈妈,这样子说话难听。”
……
“崽,听说爸爸亲手做了个礼物给你,妈妈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哇,是超级可爱的兔子玩偶,谢谢妈妈~”
“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爸爸做的机器人呢。”
“才没有!兔子多可爱呀,我要给她取一个名字,就叫做棉花糖~”
“哦,崽崽,你取的名字好可爱,但还是没有你可爱。”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
“小贝纳多特。”
“怎么了?老贝纳多特?”
“你有没有觉得你太双标了?”
“没有啊,我倒是觉得你耽误我逗妈妈开心了。”
“我伤心了。”
“好吧,我承认我也挺喜欢你做的机器人的。”
“崽,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来,亲一个~”
“不要。”
……
北欧的雪季漫长,这样的天气就适合窝在小木屋里。
而奥古斯特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听见鹿泽和岚看着关于他小时候的录像相谈甚欢。
鹿泽坐在沙发前的厚编织暖色地毯上看视频的同时不断地和岚聊着天:“这是你刚见到格斯的时候吗?”
岚坐在鹿泽旁边的位置:“是的,那时候的崽崽还不是现在这样的呢。
小小的一只,脸上还有点肉肉,尾巴的颜色也比现在的深。”
鹿泽一只手托着下颚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屏,另一只手上把玩着一块不知从哪来的哑光金属块:“但是好可爱呀,想捏捏他的脸。
他的样子用个词怎么形容来着?
冷脸萌?
格斯似乎从小就很厉害。”
岚的眼睛笑眯眯的,不知是程序设置的问题还是怎样,总之从它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里听出十分地愉悦来:“是的,崽崽从小就很厉害!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会制作各种器械了。
在文化艺术方面的造诣也很高哦。
他会很多种乐器,很多种语言。
还有还有,崽崽唱歌其实很好听的,但他不怎么喜欢唱歌……”
像是旧时爸爸跟亲朋好友炫耀自己的模样,可明明那时候的自己也没有多优秀,只是自己的父母是那种孩子学会了加减法都会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家长。
还有岚保存的那些影像资料。
亲切熟悉得让人有想要落泪的冲动,却又陌生久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奥古斯特打断了两只的温情时光:“阿绡。”
两只循着声音的方向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鹿泽朝奥古斯特招了招手:“格斯快来,我们在看你小时候的视频。
你小时候真的好可爱啊……”
其实我更希望你不要过多关注我小时候,谁知道那有没有什么黑历史。奥古斯特依言坐到了鹿泽身边的位置:“我觉得没你可爱。”
听及此言的鹿泽看着奥古斯特的眼睛眨了眨、莫名的红了耳廓,他别别扭扭地说了句:“你又没见过我小时候,怎么知道我可爱。”
奥古斯特见状失笑,他家阿绡在交/尾的时候总是异常的开放,却会在莫名的场合表露出害羞的情绪来,怎么不算是可爱呢?
奥古斯特笑着告诉他:“因为你现在就特别可爱啊,我猜你小时候一定更加的可爱。”
鹿泽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赞同了奥古斯特的观点:“你说得对,我小时候特别可爱!”
鹿泽的自信包括但不限于:我聪明得很,我厉害的很,我漂亮得很,我天下第二好……
为什么是第二,大概是因为他把第一的名头让给了自己。
奥古斯特有时候会想,鹿泽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相处的时候,往常那些自信的学生会不会生出“我还是太自卑了”的想法来。
本来就是应该不知天高地厚的时期,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