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秋:“……”
“师尊,我说上句,你接下句好吗?”
谢白景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
“下蛋公鸡。”
谢白景闻言满眼放光,四处看,“在哪,会下蛋的公鸡在哪?”
沈渡秋的笑容微微一僵,不信邪般继续问:“奇变偶不变?”
“哪里有鸡在变?”谢白景闻言继续伸头四处看。
沈渡秋死心了,不再怀疑他师尊是穿越的了,或者往好点想,他师尊可能是个穿越前没看过春晚,没上过几年学的文盲呢?
不,这听上去更差了,还不如是个非穿越的。
“怎么了?不继续问了吗?”谢白景见沈渡秋突然垂头丧气了,他不解,戳了戳沈渡秋问道。
“无事,只是弟子刚刚多想了罢了。”沈渡秋摇头。
沈渡秋站起身,重新拿起了剑,心中纠结之事也有了解决的办法。
他必须要变强,青云秘境里法宝无数,或许有能让谢白景修仙的办法,他必须要去。
十年,他会在十年里修炼到金丹期,他会把所有的保命法宝都留给谢白景,他还会拜托邢子仪帮自己多照看一下谢白景,只要半年,他一定会在出了青云秘境的第一时间就赶来找谢白景。
——
十年后,林中竹屋。
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正在舞剑,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青年的剑势绝不逊色于外界那些久负盛名的剑修们、
“沈渡秋,你还要多久?”
在靠近院子的窗台旁,一个容颜清隽的青年半眯着眼趴着,眼里带着倦意,头发都散乱了,还有几朵飘零的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
“阿景,我已经好了。”听见谢白景叫自己,沈渡秋立刻三步并做一步走上前,站到窗台前,弯腰,眼里带着笑意地看着谢白景,手指为梳,替他整理着头发,还拿去那几片藏在他发间的花瓣。
“你好像总是不爱束发,头发都长到这了。”
沈渡秋伸手在谢白景小腿的位置比划着,他去年才为谢白景剪过头发,结果没多久,谢白景的头发又长长了,偏生谢白景从不束发,总是只是草草扎一一下,他看不惯,这些年就揽过了为谢白景束发的事情。
只是今天他起床的时候谢白景还在睡觉,他不忍叫醒,所以就落下了这束发的事。
“太麻烦了,直接剪短了就好,反正头发也没什么用。要不是嫌太丑,我都想剃个光头了。”
谢白景打了个哈欠,任由沈渡秋在自己的头发上弄着,这些年沈渡秋每次出去都要给他带一堆的簪子或者发冠一类的东西回来,他对这些没兴趣,但是偏偏沈渡秋好像很看不得他披头散发,不好好穿衣服的样子,每次都会给他好好得梳妆打扮一番。
在他印象里好像只有那些凡间重视繁文缛节的文官和君子才会喜欢捯饬这些,想不到沈渡秋居然也会喜欢。
不过好像十年前沈渡秋就已经会这样做了,十年前的沈渡秋就会效仿君子佩香,十年后更是把君子二字贯彻到了极点。
孩子嘛,到底是在向好的学习,在成为君子,总好过当流氓,谢白景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