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费奥潘拿掉眼睛上的罩子时，不由得浑身一僵。

不知何时，赞迪克竟然找到了他收起来的轻小说，也许是封面画得实在太明显了，对方看的恰好就是他和多托雷搞对象那本。

费奥潘心中咯噔一下，心中难得有些忐忑，他竟有种对别人家儿子图谋不轨，结果被对方家长给发现了的错觉。

一般来说，随着年纪的递增，就越难接受新鲜事物，没记错的话，稻妻的轻小说是从十多年前才开始风靡的，从他调查到的情报来看，赞迪克只来稻妻出过一段时间的差，带回了第六席的「散兵」，从那之后就只有切片会偶尔过来。

也就是说，赞迪克很可能是第一次接触轻小说，看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该不会是被轻小说的内容给震撼到了吧。

就在费奥潘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时，赞迪克抬起头，淡淡看了眼身上挂满仪器的费奥潘：“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兴趣。”

费奥潘觉得自己有必要声明一下：“这不是我的兴趣，也不是我让人去写的，这些不过是部下们的个人行为，在职场喜欢上司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好在愚人众的氛围比较慕强，有几个崇拜我且爱好特殊的部下，很正常吧。”

赞迪克的眼神中竟有几分遗憾：“是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对我的切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倒不介意，只要你把研究经费直接打给我就行了。”

赞迪克有没有被轻小说震撼到，但费奥潘现在属实是被震撼到了，没想到本体卖起自己来竟毫不犹豫。

被震撼到的费奥潘，觉得此时自己要是没蚌住的话就输了，于是也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擅自帮你的切片拉皮条，你的切片不会有意见吗？小心到时候你们内部产生矛盾，上演一出自己打自己的名场面。”

赞迪克思考了一下，然后很严肃的说：“【我】对自己的贞操好像没那么看重。”

……大概是因为【赞迪克】这个存在早已脱离常理，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所以才能说出这种话。

为了不让赞迪克继续逆天自己，费奥潘决定逆天回去：“赞迪克，你是知道的，我虽然是个追逐利益的商人，但也有着自己的追求，我的喜欢价值连城，不容肤浅，而全身心喜欢一个人存在，又怎么会在乎他有多少个切片，将所有年龄段区分来看？所以……”

费奥潘上下打量赞迪克：“我并不是个看重外貌的人，但若是对年迈的人出手，我还是会比较担心他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

人只要放宽下限，那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赢的。

赞迪克：“……”

虽然赞迪克没有显露太多表情，但很显然这次还是他的发言更逆天，赞迪克不着痕迹的把书放回去，轻咳一声说道：“你目前的身体数据我已经看了，初版的长生不老药，表现得不尽如人意，只有部分组织有衰老减缓的迹象，器脏的活性稍微有所提升。”

“也就是说，还没有达到效果？”对于这个结果，费奥潘不觉得意外，如果长生不老药能那么轻易得到，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祈求长生了。

“没错，长生不老药的研究还得继续，恰好我这里缺了几味重要素材，就麻烦你帮我寻来了。”赞迪克对初版的结果，已经有所预料，于是他拿出早就写好的清单递给费奥潘。

费奥潘看了一眼长长的清单：“这上面的内容几乎横跨整个提瓦特，你是认真的吗？”

赞迪克：“我从不拿自己的实验开玩笑，身为一个研究者，最重要的就是严谨。”

“好吧，谁让长生不老药也是我想要的东西呢，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不会拒绝你。”费奥潘接过清单收到怀里。

这天便是费奥潘服用长生不老药的开端，整个过程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展开，赞迪克记录好费尔潘的服用反应，然后就缩回了自己的临时实验室里。

难得来一趟稻妻，赞迪克自然不会放过解析当地素材的好机会，稻妻有不少雷元素充盈的地方，在那些地方做实验，结果也会变得有趣起来。

赞迪克走后没多久，35的多托雷找上门来，兴致勃勃的说：“听说你服用了本体给你的初版长生不老药，试验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不过我还是想亲眼看看，或许本体会有遗漏的地方呢？不介意的话再让我检查一遍吧。”

费奥潘想了想：“可以，得加钱。”

多托雷立马道：“我这边的资金紧张，不行的话，你从其他切片那里扣吧。”

费奥潘：“……”

该说本体和切片不愧是同一个人吗？这坑自己的速度，简直让人自愧不如。

话说，本体应该没有把那本轻小说的事情共享给其他切片吧……应该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