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使臣带着新的紫舒草,一进北黛京城便直奔皇宫之中。
陈瑜穿得花枝招展立于大殿之上,吴莲芳一如上次一样于帘后检验紫舒草。
吴莲芳细细看着,表情略微不满道:“这株,颜色并不如上一批鲜亮啊!”
西域使臣道:“大人有所不知,这紫舒草药用价值并不以颜色鲜亮程度作为评判。”
吴莲芳心里暗骂一声,呵,那当然了,我只是故意找点儿茬儿。
几番礼尚往来的废话过后,吴莲芳收了紫舒草,带着西域使臣出来向大殿龙椅之上的陈瑜汇报:“启禀皇上,新送过来的这株紫舒草,品相极佳。”
“嗯!”陈瑜五官相当满意,他手头上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处理,他眼神示意大局官,大局官立刻领会,朝那西域使臣道:“大人,九王子已在我朝中殿之中下榻数日,一切良好,只是今早起身突发风寒,我们派了许多太医前去医治,皆说是急症,臣惶恐我朝这些草包太医耽搁了九王子,你西域一向医术高明,我们便立刻简单用药喂服,将九王子送至边境,只怕是同使臣您一道尽快返回西域为好啊!”
中殿之中,西域军领的门被敲响:“咚咚!”
西域军领打开门,问道:“何事?”
皇家军表情冷峻道:“九王子于边境突发心悸,你们一道前去查看为好。”
西域军领慌了神,叫上所有人往外跑。皇家军等西域军领全数外出,下令道:“将他们的行李都打包好,不能有错漏!”
“是!”
大殿上的西域使臣也恍惚,道:“我此道前来本也有西域王的话要传递。”
大局官道:“直说无妨。”
西域使臣道:“西域王说,九王子情真意切,又是家中最后一个子嗣,若九王子真切心悦于铁煞将军,西域王定是万分支持,还让臣向九王子转达原话,‘喜欢就上,真爱无敌’!”
陈瑜像是今天早上起床没洗脸,现在想起来要讲究个人卫生了,用手洗脸,疯狂抹脸,鼻息之间还淡淡“唉”来“唉”去,他应该提前去算一算的,买个紫舒草而已,究竟是捅了谁的穴了?这西域怎么从上到下都神神叨叨的?
大局官面色尴尬,瞟了眼脸上全是手的陈瑜,转而对西域使臣道:“大人,九王子已被我们送至边境线外了,有什么话,等他们父子俩相见之时,亲子转达吧!哈哈!”
西域使臣道:“那便不多打扰了,九王子伤病要紧!”
大局官笑笑:“对对!”
送走使臣,陈瑜的五官终于得以拨开手指,他葛优躺在龙椅上,问道:“代柔星那边什么情况了?”
复世宇唯恐过度使用噬心大法,暴毙在此,他脸色煞白地全然允许皇家军将他一圈圈绑住。
代柔星博学多才,颇有学问,凑上前去,问道:“怎么不敢用了?怕反噬?”
复世宇猩红的眼睛冷神瞥了代柔星一眼,嘴角凶巴巴的,道:“这儿还有你说话的道理?”
周子离将睁开了些眼的郑官交给皇家军,让皇家军快马加鞭回京医治,一转头发现那九被束手束脚,五花大绑。
她着急道:“你们干嘛?”小跑向代柔星和那九。
代柔星佯装温柔,和蔼朝周子离道:“子离,我们不会伤他,可他会用噬心大法伤了我们。”
复世宇骄恨道:“我不屑同你北黛人一般草包。”
?周子离有点敏感,这是不是骂她呢?
代柔星呵呵笑一声,对周子离道:“子离,你先行回军营,我去去就来。”
周子离看着那九的手腕都被勒得发红,她问道:“你们要把他怎么样啊?”
代柔星转身骑于马背之上,下令道:“都别伤了九王子,押送至我北黛边境,驱逐出境!”
“啊?”周子离站在那九身前,护住,背身贴着绑住复世宇的缰绳,心疼道:“你们把我男朋友赶跑了我怎么办?”
这讲漫才的说拆伙就拆伙?那岂不是所有脱口秀稿子都要推翻重来?不行不行!
代柔星木然,皇家军也手足无措地臊脑袋。
男朋友?复世宇收回那发狠的眼色,转而盯着眼前张开臂膀护住自己的女子,复世宇真的怀疑,莫非,她真如她所说那般,并不是真正的周子离?
周子离汗都下来了,还在坚持。
代柔星握着缰绳的手狠狠掐着绳子,下定了决心,道:“皇家军,送铁煞将军回军营。”
几十个皇家军全部躬身朝周子离抱歉,以为周子离会动粗反抗,但是周子离只是嘴上说着不行不行,半点要动粗的意思都没有,四五个皇家军就将周子离控制下来了,他们拉着周子离的手,带她离开那九身侧。
“走!”代柔星一声令下,复世宇被罩上黑头罩,被五花大绑拉着往前走。
周子离也被皇家军严格看护送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