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军营路上,周子离眼底皎洁道:“我昨天晚上,被贼人抓去了。”
商邪点头,并不意外道:“有所耳闻。”陈瑜正在京城查这件事。
哟,陈瑜查的事情怎么那么多,从南茗刺客开始,再到冥气,再到如今这种种,件件都要查,件件都没查清楚。
周子离郑重道:“我没说出所有实情,绑我的那个男人,要找噬灵玉。”
商邪摸不着头脑:“噬灵玉?为何找将军?”
她认真盯着商邪的眼睛,问道:“商邪,九年前,我是用噬灵玉散化的冥气吗?”
商邪懵了:“不是啊!虽我未亲眼所见将军散化冥气的过程,等我赶到的时候,将军早就浑身湿透,晕了过去,可我敢肯定,将军从未有过噬灵玉,噬灵玉消失恐有三十年了,自从项历丢失之后就再无踪迹。”
周子离认真道:“那人说死了就是我用噬灵玉散化的冥气,斩钉截铁,说得好像,好像,”周子离脑子一转,突然慢下来,缓缓说道,“好像他曾经用噬灵玉散化过一样。”
商邪回忆道:“梨判号建立之前,民不聊生,所有人都为冥气所困,死得死,伤得伤,最后一战‘血液滔天’,五国难得一致对抗冥气,最后冥气被赵齐印散化,天下终于回归平静。昨夜绑了你,找你要噬灵玉的,是一男子,如你所说,听他口气,他仿佛用噬灵玉散化过冥气一般,那这找你讨要噬灵玉之人,莫非就是东线城皇帝,赵齐印?”
这天下只有两个人散化过冥气,一个是梨判号前“血液滔天”的赵齐印,另一个,则是“南北之殇”战场上的周子离。
周子离睁大了双眼,照着商邪的胳膊上就是一拳:“人才啊!你应该去英国当侦探!”
商邪嘿嘿笑笑,虽然不知道英国是什么。
周子离又奇怪问道:“那噬灵玉既然是项历的东西,又怎么会为赵齐印所用?”
商邪倒背如流道:“噬灵玉并不认主,不是人驾驭噬灵玉,而是噬灵玉驾驭人。”
周子离想不通,这噬灵玉真有他们说的那么邪乎?难道说,噬灵玉认了那九,想驾驭那九?
“不过,”商邪补充道:“噬灵玉可散化冥气之事,我今日也是第一次听说,细细想来,虽不知个中缘由,倒也确实有一定可能。”
既然如此,周子离想知道,噬灵玉有没有带她回现代的可能?
回到军营,天色已晚,商邪嘱托道:“将军早些歇息,不必太过忧虑,我这几日于营中同将士们商议,若将军实在不愿意成婚,我周家军便于大婚当日进宫,将将军救出,一切责罚,我们来担。”
周子离听了心里都哇啦啦想掉出感激涕零的泪水,直接杀进宫里啊?!
这周家军也太有种,太肝胆相照了!
让她用什么来回报才好啊?更何况,她一直研究的都是怎么抛弃这里的一切,回到现代去!
周子离此刻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居然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接。
商邪侧身告退。
周子离深深呼吸这军营里的新鲜空气,慢慢回到里屋门口。她看着门上有一条细缝,是被人为打开过的痕迹,她平时的屋子确实有人打扫,周子离便没多想。
只是感觉氛围有点奇怪,平时她这间里屋正门口温度适宜,日照充足,到了夜晚不会太冷,但是现在站在这里,怎么感觉有点冷飕飕的,说不上来的心慌感觉?
她自言自语安慰道:“应该是因为几天没回来,有点儿生疏吧。”她伸手推开门。
外面的暗光终于慷慨洒进屋子,原来感受是准确的,因为乘着月色,那九正正襟危坐正中央,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一双狐狸魂魄直勾勾地盯着周子离!阴森森的,五分鬼,五分冷峻,几日不见,感觉那九好像瘦了。
周子离震惊到失语,她顺着那九的手看过去,定睛一看发现那九手上竟握着那两枚兔子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