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B!B!B!
但是当白默准备一脚送柜子西天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尖锐的警告声:
【警告!历史模拟度下降!!!当前模拟度90%】
白默按了按头,等刺耳的警告声停下后,放弃了撬锁的想法。
差点忘了如果在这里损坏柜子,杜和生一定会发现有人闯了进来,之后的事件发展就不是原本的历史了。
他环顾这个卧室一周,床上的被单整洁规整,作为酒店贵宾的杜和生应该是有专人服务的,床上已经没什么可以调查的了。
床的周围都是一堆装饰的艺术品:不知道朝代的花瓶、超绝黑水晶桌子、墙上的抽象派画作...
可恶!
万恶的有钱人!过得比星航时代的他还好!!
白默的心里已经悄悄给杜和生打上了万恶资本家的标签。
再待在这里恐怕心脏病要犯了,还不如去看看童不言调查的怎么样。
他迈步前往客厅,人还没到门口,一道不属于白默和童不言的声音已经传来了:
“财经新闻正在向您转录”
什么情况?是有其它人在吗?不应该呀,有人的话童不言不应该这么安静。
白默悄悄地在门口探出脑袋,映入眼帘的是童不言在沙发上端坐着看电视的场面。
欺人太甚!
他勤勤恳恳地搜查线索,这家伙倒是看起电视来了。
白默眼睛一转,坏水涌了起来。
他放慢脚步,悄悄地站在童不言背后,一只手缓缓地伸向了童不言的脖子。
但他的恶作剧显然没成功,因为童不言直接向后仰头,面向他说:“你来了。”
整个画面骤然往恐怖片方向扭转:白默的手已经环在了童不言的脖子上,而童不言的头已经往后仰到了白默能看到他整张脸的程度,从旁边看就像是白默扭断了童不言的脖子一样。
很好,他想质问的话已经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了,白默叹了一口气:你找到什么了吗?
童不言重新将他的头扭向电视,像是感觉不到脖子上的手一样,指了指电视的画面:“你看这个。”
白默将视线投向了电视,此刻电视正在播放一台财经栏目,女主持人正在优雅地介绍当下最有潜力的优秀青年:
“在过去,我们本来不知道一个人究竟能有多优秀,但现在,我可以打出百分百的包票,当今世纪最优秀,最优秀的青年,正是我们盛阳集团的创始人——杜和生。”
随后,节目的屏幕切换到了一个访谈室的场景,里面坐着的两个人分别是杜和生和另一个长得比杜和生略显成熟的男人。屏幕里两人的介绍栏说明了另一人的身份:盛阳集团的投资人兼合作伙伴——霍少康。
白默没记错这人也是杜和生死后的重点怀疑对象之一,据说霍少康和杜和生是一起打拼建立的盛阳集团,但谈及盛阳,大家想起的依旧只有杜和生,毕竟杜和生的履历太过精彩。
屏幕里,主持人询问:“杜先生,我们都知道每个投身金融行业的人都是赌徒,他们每个人都在风险线上舞蹈,所以有输有赢是常态。”
“但是对您而言,这种情况似乎并不存在。”
“据我所知,自从您进入金融行业,您所投资的每个项目都会大赚,有的甚至成为了当下最火的风口,请问对于您在金融领域创造的100%奇迹怎么看呢?”
节目里的杜和生长得一脸儒雅随和,他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气息,他语气平淡地回答:“大家喜欢将目光投向面对风口的人,他们也许并不知道这条道路会带来巨大的改变,而我也只是正好站在了风口上,成为第一个面对风口的人,大家愿意跟随我也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摆了摆手,轻松地说:“总不能说我是一个具有什么投资100%必中的系统携带者吧。”
系统文是当下社会流行的一种小说类型,这番打趣让访谈间的众人大笑起来。
主持人似乎也受到这种欢快的气氛影响笑了起来,但下一秒,他面向霍少康时却提出了一个敏感的问题:“请问霍先生是怎么看待盛阳和杜先生的呢?”
这个问题除了表面的提问,潜藏的意思无疑是在问传言你被杜和生从盛阳赶出去是不是真的。
众人皆八卦,听及此都纷纷竖起耳朵准备听霍少康的回答。
这个长得很成熟的男人毫无疑问外貌和内在一样,他从容不迫地回答:“如果不出意外,盛阳将是一个极具潜力的合作伙伴,它和它的创始人一样,拥有无限可能。”
这句话中的赞赏含义无需任何解释都能听出来,只是那句如果不出意外在白默看来又有点不一样的看法:要出什么意外才能让潜力无限的人终止呢?死亡吗?
就在白默思考这句话有没有其它含义时,童不言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怎么了?
童不言指向了屏幕的一角:那里杜和生和霍少康的访谈快要结束了,屏幕的视角向左转换似乎是想要切回来。
在屏幕向左转的一刻,视角扫过了访谈室窗外的景色,那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显露出它的身份——皇冠大酒店。
访谈室就在皇冠大酒店附近!
白默看了一眼这个财经节目的录制方式,是直播。
直播也是有一定延迟的,也就是说杜和生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