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的一通话,彻底让在场之人懵住了。
叶玉让:“父亲,您可认识她?”
叶大人:“怎么了?为父并不认识她呀。玉让,你叫人让为父立刻来这里,是因为这姑娘?”
王珏玉:“夫君在讲什么胡话?你平日溺爱让儿倒也罢了。但今日是月娘娘和公主入宫的大喜之日,你怎能如此不分轻重地和让儿一起胡搅蛮缠!”
木月伸手示意王珏玉不要再责骂他们:“等一下。去多叫几个府中人过来。”
稍后,被唤来的府中人,纷纷表示从未见过木庆熙。
木月:“珏玉,他们不认识庆熙了?”
王珏玉:“莫不是中邪了?云儿,你平日与庆熙最为亲密,你说你不认识她了?那为何在这里?”
施将云一味地摆手:“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
房中气氛十分诡异。
小庆熙开始向外走去。
忽然,王珏玉拽住小庆熙:“这位姑娘,请问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我家呢?云儿,她是你的朋友吗?”
木月直勾勾地盯着王珏玉:“珏玉,你不认识庆熙了?”
王珏玉笑着问木月:“庆熙?她便是圣旨里提到的庆熙,是陛下赐给你的宫人?”
王珏玉又朝着小庆熙行了个拱手礼:“在下皇城指挥王珏玉,辛苦姑娘来接月娘娘了。”
小庆熙被王珏玉挡住去路,只得站在原地,呆看着房中众人一言不发。
木月尝试着叫庆熙:“庆熙,是你让王大人他们和你一起做游戏的吗?”
小庆熙则毫无反应。
此时的木月犹如孤身处在黑夜之中。
木月:“庆熙!不对,王珏玉夫妇绝对不会和庆熙一起乱来的。”
木月的眼前出现一只手,是王珏玉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掌。
王珏玉:“怎么了?自言自语地。吉时都快过了,快些上辇吧。”
王珏玉让开了路:“庆熙姑娘,您请。”
小庆熙身体里的大庆熙也察觉到了异样,但无论她如何吼叫、拍打,都无人理会。好似砸着一堵看不到厚度的墙壁。
大庆熙要抓狂了:这是在干什么?她们是一起中毒了吗?为什么除了母亲,大家都不认识我了?
木月:“庆熙,你怎么不说话?”
不管木月如何问询,小庆熙就是一言不发,只一味地向外走。
小庆熙和木月乘坐的朱红马车里,小庆熙又极为自然地同木月说笑、畅想。只不过,从不回复木月刚刚在叶府发生的一切。
木月:“庆熙,你为什么避而不答?刚刚叶府里的人突然变得好似从未见过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小庆熙好像听不到木月的话。
在仪仗队的最后,施将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跟在仪仗队后面,直到李厚缓缓来到施将云身旁,开始重复过去说过的内容。
施将云控制不住自己地开了口:“我连自己几时回家……我护不住她的。”
施将云的话刚一说完,他和李厚两人都怔住了。
施将云:“我刚刚说什么了?我到底怎么了?那个叫木庆熙的人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奇怪?”
另一边,小庆熙和木月入宫后,按照过去的轨迹,先去拜见了察合钦。
木月见察合钦与小庆熙相谈甚欢,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认识庆熙?”
察合钦:“月儿在说什么?朕的女儿,朕如何会不认得。”
察合钦见木月面色凝重,看她不似在开玩笑。
察合钦:“发生了何事?”
木月把一个时辰前在叶府发生的事告诉了察合钦。
大庆熙在小庆熙身体里高呼:对!就是这样,快发现事情有问题。
木月:“而且庆熙也很不对劲。只要是关于叶家的事,无论我如何同她讲,她都好像听不到一般。”
察合钦随即传了鲁太医来为庆熙把脉,得到的结果自然是,公主无恙。
察合钦:“莫不是有人用了邪术?”
木月:“目的呢?让叶家人忘了庆熙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是为了阻止我们母女入宫,也该是让陛下忘记我们呀。”
察合钦:“朕在宫中又是有神明庇护的天子,邪术自然是伤不到朕的。让叶家忘记庆熙,难道是为了斩断庆熙的臂膀?毕竟王珏玉夫妻曾是庆熙的义父母,如果庆熙有什么事,叶家便是庆熙最强的后盾。”
木月否定了察合钦的话:“可他们记得我呀。我与庆熙有何区别呢?”
察合钦:“确实诡异。”
哐啷一声,小庆熙莫名打翻了察合钦手中的茶杯。这是大庆熙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木月:“庆熙?”
小庆熙一语不发。
察合钦:“冯贞!”
冯贞:“奴才在。”
察合钦:“让萧王去查,皇城内外是否有妖人作祟。”
大庆熙在焦急的同时,守候在她身边的桃族英灵同样心急如焚。
桃族英灵:“王到底什么时候能察觉,她的亲人和朋友已经开始遗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