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离我远点,看见你就生气。要不是为了我自己能有个安生,真想送你下地狱。”
皇太孙:“母妃?您怎么会武功?”
大羽皇帝到底是个皇帝,殿中众人,唯有他看出了太子妃的异样。
大羽皇帝:“太子妃是朕亲自挑给太子的,她的品行朕最是了解。你是何妖孽,胆敢在朕的面前伤害太子妃!”
太子妃嘿了一声。
太子妃:“没想到啊,您老人家不仅是个明君,看来还是个好父亲。难怪你死后,你儿子把大羽搞得天翻地覆。”
大羽太子:“太子妃?你在讲什么?父皇尚且健在,你怎能如此诅咒父皇?”
太子妃:“闭上你的嘴,滚一边去。我要办的事多着呢,没功夫听你唧唧歪歪。”
太子妃盯着大羽皇帝:“传个男性死刑犯来。等事情办完,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大羽皇帝:“无论你是何妖孽,我大羽岂容你放肆。来……”
大羽皇帝的‘来人’尚未完全说出口,他自己就不正常了。
大羽皇帝慵懒地斜靠在龙椅上:“去提个死刑犯来,要那种大奸大恶之徒。”
大羽太子:“父皇?”
太子妃:“我刚刚都说了什么?”
太子和太子妃对视一眼后,一起把视线投向了大羽皇帝。
太子、太子妃试探性地叫了一句:“父皇?”
大羽皇帝:“哦,我不是你们父皇。我暂时借用一下你们的父皇,你们办事太费劲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太子妃:“刚刚,是你在控制我的身体?”
大羽皇帝:“对呀,我刚刚在你身体里。你香香的,我很喜欢。我告诉你哦,你身边的那位可不是个好东西,他对你还有你的儿子,非常坏!”
太子妃:“你胡说。太子品行正直,为人宽厚。何况我们是青梅竹马的情谊。”
大羽皇帝:“青梅竹马?”
大羽皇帝说完干呕了一下:“我现在听不得这个词。还有你俩的那个儿子。”
大羽皇帝摇了摇手指:“我不是说现在这个皇太孙,你后来生的儿子。啧啧啧,可不是个东西。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上梁不正下梁歪,主要还是爹不行。”
太子和太子妃不可置信地望着大羽皇帝。
太子一声怒吼:“从我父皇的身体里出来!”
大羽皇帝冷笑一声:“说你是狗,你还有意见。看吧,狗。小狗的爹,大狗。”
顷刻间,大殿被耀眼的光芒笼罩。待光芒渐渐凝聚为点,殿中央出现一位额间带着神降纹、浑身缠满枝叶的女子。女子额间的花钿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女子:“你们可以叫我,王。如果不喜欢,也可以称呼我为,神明。”
女子就是木庆熙,完全觉醒的木庆熙。当然,神明这个称呼,是她自己封给自己的,反正也没人管得了。她想叫自己什么,就叫什么。
木真欣惊叫一声:“你们的眉心有花钿在闪。”
三个小女孩互相看着:
“你也有。”
“我们三个都有诶。”
大羽皇帝重新摆正身形:“你是何人?”
木庆熙:“人?大羽皇帝,冒犯神明可是要遭受天谴的。”
木庆熙缓缓飘在半空,其形之美宛如神明。其实就是个离了身体的魂。
木庆熙:“今日我来,是为了大羽的百姓,是我不忍看着苍生困苦,这才现身救你性命。那桃夕非有缘之人不可用,今日你若服下,明日卯时,便是你的死期。”
太子:“什么神明?且不论真假,即便你真是神明,面对本宫的父皇也要毕恭毕敬。”
木庆熙想骂他大狗,奈何她现在的样子太美,言语若过于粗鄙,实属煞风景。
木庆熙居高临下:“若不是你执意逆天而行,你的父皇也不会骤然丧命。你不自省,反而怨怼苍生,以致天下百姓苦不堪言。纵使你的恶行源于你的孝心,可你要知道,你身为大羽的皇帝,理应为大羽的百姓而活。何况你不仅仅是为君,还有为夫、为父,你身负三责,无一称职。再说为子,你一味执迷不悟,让你的父亲背上识人不明之名,你这儿子做得也不过如此。”
太子遥指木庆熙:“你胡说!”
木庆熙:“我是否胡说,稍后即可知。”
大羽皇帝:“太子,少安勿躁。”
太子:“是,父皇。”
木真欣怯怯地开了口:“王?你是王?”
木庆熙瞪了一眼木真欣,三个小姑娘凑在一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宫人:“陛下,死刑犯已带到。”
大羽皇帝看了眼木庆熙,木庆熙落了下来,这么飘着,谈话不方便。
大羽皇帝:“带人进来。”
木庆熙扔出一朵艳丽的桃夕花:“给他吃下。”
吃下桃夕的死刑犯,身形和容貌即刻发生了变化,正是少年模样。
木庆熙:“看着他,待到明日卯时,他就会力竭而亡。”
木庆熙的身形开始消散。
太子:“你妄图逃跑?”
木庆熙:“明日卯时前我自会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