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放开夏宴辞,站起身来。
夏宴辞在重获自由的那一刻,马上跑到夏巍身边站着,一个劲儿的说着林安坏话。
夏巍领着夏宴辞进了陆知玙给林安买的房子,像是进自己家。
林安跟在他们身后。
夏巍在听到夏宴辞说林安打了他五拳头时,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安,但林安可不是吃素的,他也死死的盯着夏巍。
还是老年人身子弱,不一会就挪开眼。
夏巍坐上沙发,一拐杖打在夏宴辞腿上,“收拾东西和我回老宅。”
夏宴辞听到这话顿时哀嚎连天,“我不回去。”
在老宅他处处被管着,好不容易肆意玩了两天,就被叫着回去,他可不干。
林安立马开口道,“我去给他收拾东西。”
他刚踏上楼梯,就反应过来夏宴辞的东西被他扔了。
林安尴尬的摆摆手,“不然,你们先走?东西稍后就到。”
夏巍没接话,静静的等着,等到王管事带人把林安丢到的东西都搬了回来。
夏巍这才开口道,“你们是要结婚的,这是事实,谁都无法改变,婚姻就是这样,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计较太多反而自己落得一身伤。”
林安这才看出来,这夏老爷子是来说情的,反驳的话刚要出口,夏宴辞的话就游离在耳边。
林安还是忍了下来,如果替他的弟弟求个姻缘然后再让他替嫁是陆知玙的一步计划,那林安就不得不忍。
陆知玙让他等,他就不再过多追问,毕竟有了陆知叙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不全是坏处。
“我明白了。”
林安笑着接过王管事手里的箱子,“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林安在楼上呆了许久,他不想和夏巍打交道。他看着夏巍,陆知玙给他下跪的场景就会出现在他脑海。夏宴辞说的话就像是根刺扎在林安心里,他不知道陆知玙想做什么,如果解决一切需要他丢掉尊严,那后果是否太过严重。
这一刻林安终于明白陆知玙为什么会在天台听到自己说那番话时感到无助和悲伤。
原来看着爱人为自己放下尊严是这种感觉,从心底涌上的酸涩让他喉头发紧,如鲠在喉。
夏宴辞忍受不了夏巍的唠叨,把夏巍劝走了。
夏宴辞鼻下的血迹早已干壳,也不擦就坐那儿抱着腿看着林安把东西归位,他的脸一定得保持不动才能不牵扯到神经。
林安把手里的东西丢在地上,“自己收。”
夏宴辞没动,他的腿又传来一阵他熟悉的痛感。
林安也不管,那些东西就被冷落在一边。夏宴辞坐在一边,他被夏巍打的那一拐杖让他的腿有些发肿,压抑的疼痛爆发他满头大汗。
林安从房间出来,看着夏宴辞在沙发上咬着牙捂着小腿,不免问道,“你怎么了?”
夏宴辞的年纪要比林安小三岁,在陆知玙找到夏巍时,夏宴辞才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人就被一场满是算计的的婚姻捆住手脚。
夏宴辞说不出话来,他被林安打,又被夏巍打,就算再怎样健壮的人也该疼一场。
林安看着他的样子还是心软打了救护车电话。
林安感觉自己这两天有点犯医院,不然怎么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医院。
虽然是自己打的,但自己真的没有下死手,他是收着力气的,打他的力气还没打陆知玙的力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