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民最重视的祭祀上主祭是不可或缺的一位,现在我“闹脾气”躲了起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逼我出来,或是找下一个替代者。王豆豆你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主祭。】
【但请别害怕,虽然身为主祭会在祭祀上被取血,但祭祀开始时间是明日正午十二点,而这个时候玩家的副本时限已到,在古攀龙说话的时候我们便能离开了。】
王豆豆看完纸条心头一暖,混乱后的茫然一扫而空。
“看完了?”赵铭宇特意将他拉到镇民不方便监视的角落,给了纸条,自己一边慢悠悠吐槽:“事发突然,他们两是有了个好借口躲着,但我们俩没有。而且光论颜值,虽然我比你帅一点,但要更黑一点,还得辛苦你顶上了。”
王豆豆点头,再度把纸条揉小吞下。
赵铭宇:“……”
“哥们儿,其实我很想问,你这样吞纸喉咙不痛吗?”
王豆豆答:“啊,是挺难受的,但保险起见还是销毁纸条的好。”
“明明也有其它方法啊,就没见过你这样不会动脑子的。”赵铭宇摇摇头,“算了,既然能成为主祭的是你,我看起来是没机会了。”
王豆豆:“什么机会?你想当主祭?”
“一半一半吧。”赵铭宇手握副本真相,也跟着斯清他们了解了不少,“当主祭自然是危险与机会并存,既然机会到了你头上,这么多天大家也算是朋友,也到了最后一天,我提醒你几句。”
“身为主祭,你可以多去镇史博物馆学习一下丰富知识,今晚更是个适合通宵的时候,说不定有惊喜。”
王豆豆怀疑着看他:“什么惊喜,你是叫我去送命吧?”
哎呀,怎么这种时候突然长了脑子?
“哪有!我怎么会害你!”
赵铭宇眉眼都飞了起来,他差点手舞足蹈,“别忘了,博物馆仓库里还有个密室,小镇上最珍贵的东西就藏在里面。”
王豆豆说:“既然是密室就有锁吧,那天娄代表叫人搜出来的钥匙就是开密室门的?”
原来这王豆豆这么聪明吗?
见赵铭宇噎住,王豆豆愈发怀疑他的目的。
赵铭宇立即重新调整思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好吧,我确实是想让你去吸引镇民的注意,因为关键的钥匙在斯清手上。”
听见斯清的名字,王豆豆抬眼看过来。
有戏。
赵铭宇趁热打铁继续说到:“但毕竟是最后一晚,镇长肯定会派人看守,这时候就需要有人献身。但我不是主祭,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去乱晃只会丢了小命,所以我想让你帮忙。”
“我会的。”仿佛长篇大论不如一个名字有用,王豆豆突然答应了去冲锋陷阵,“如果今晚没起黑罡风,我会去博物馆看看。”
赵铭宇拍拍他的肩膀甚是欣慰:“好兄弟,我相信你!”
果然,王豆豆收到纸条后没多久,古攀龙和娄晓艺便找到了他。
显然是想让他当新一任的主祭,毕竟一切要以祭祀为重。
他们将主祭黑袍给了王豆豆,娄晓艺紧急教了他祭祀时的主祭走位。
黄昏时,赵铭宇再度敲响了两人的房门。
他是带着晚饭来的。
这一次闵方沅总算让他进门了,“真令人感动啊,瞧你第一天和我们作对的模样,谁能想到现在都乐意替我们跑腿送饭了呢?”
赵铭宇放下黑面包摆手,“你可别调侃我了,我又不是知恩不报的人,既然你们帮我解决了签名的事,跑腿送个饭而已,又不是没干过。”
谁在大学没给舍友带过饭呢?
大家都是好兄弟嘛!
屋子主人好心让他进屋,没想到他一屁股坐下赖着不走了。
闵方沅挑眉,“怎么,现在的外卖小哥都登堂入室反客为主了?”
赵铭宇厚脸皮地将屁股黏在椅子上,“嗨呀,这不是最后一晚了嘛,大家都是玩家,肯定要互相帮助,不能在最后时刻松懈掉链子,丢了小命不是?”
闵方沅可不听他瞎掰扯,直接点明:“哼,那天画钥匙牙花的时候你没想着自己回去画一份,只突发奇想把烫手山芋丢给别人害了别人的命,现在就等着我手上打磨的木钥匙了。”
就算是个恋爱脑,也是个能看透人心不屑于客套的高等恋爱脑。
赵铭宇不由得冒出冷汗,他扯起嘴角尬笑到:“闵大佬慧眼如炬,但我也不敢和你抢啊,我有自知之明,先不说我打不过你,这手艺活我也不及你啊。”
自从他们帮他改了画像的签名,这小子就仿佛打通了做小弟的任督二脉,恭维的话是张口就来
“我已经想清楚了,不完成奖励任务,只是帮你们安全抵达密室前,再怎么说让我见传说中的黄金粱一眼不过分吧?”
“你敢发誓?”闵方沅指了指上方,“这样吧,对着系统发誓。”
赵铭宇毫不犹豫点头到:“行!我对系统发誓,我不会抢黄金粱,不然让我下个副本还遇见你们,让你们报仇!”
闵方沅意外挑眉,这人怕是已经用系统发誓过不少次,知道“玩家不会遇见第二次”,所以敢发“再遇见”的毒誓。
斯清淡淡瞥了逢场作戏的赵铭宇一眼,两人都不以为意。
“玩家不会再遇见”是一般情况下,真有缘的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