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本身就小是一个因素,包括你在内站在这里的两个人没有一个娇小又是一个因素。
说完你的心脏就是一个怦怦直跳,其实也不知道这个答案究竟能不能说得上正确……但不管了,面前只要是条路,你都愿意试一下:因为总感觉现在的五条悟大概率是你「哄」不好的情况。
倒也没有哄得好过。
咚咚作响的心在安静的房间里也格外明显似的,你放慢了呼吸的节奏静待审判直到听见这个人说:“纱夏酱死了我确实会很苦手的说,保证自己不再乖乖乱跑待在视线之内我想也是你应尽的义务之一?”
义务在哪。
本来就要不加思考说出一句反驳的话,但是临到嘴边又想起逞这一时口快你就会完蛋,还是乖巧地改换措辞点头如蒜:“好的好的。”
“不要总是敷衍我吧?”
“——五条先生怎么这么想呢,敷衍是没有的事。”实际上这一套敷衍说辞你也是信手拈来,好在隔着眼罩根本看不见他到底是什么眼神,只是依稀能够感觉到那加诸于周身的威压终于是消失了,“敷衍谁都不会敷衍你哒。”
警报终于可以解除了。
骗人的,其实谁都敷衍。
在你看来,五条悟得亏是舍得挪开那尊体让你出去了。是的,你就是如此忘恩负义也不给回报之人,可以说五条悟又救你一命,但是这人也没说要报酬啊?救人本当是他的爱好,他应做的事情,和你有无感恩之心有何关系呢。这又怎么说得上是你掩饰自己白眼狼之心的理由呢.jpg
一条相比于五条悟的身材就显得格外狭窄的隧道,你在前面,小月和他都在后面。说起来这只咒骸猫明明外形和性格上都是完全复刻了你的宠物,却不知为何格外喜欢五条悟这人,明明按道理讲它不应该这么亲近如此高大的男性,毕竟它应该是很蠢萌又胆小智商低的猫——但是他们也确实不能说没有相似之处,在你看来很多时候五条悟身上都是人性和某种猫科动物的习性并存的。这样讲还是太晚了,非要说的话,他永远给你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你偶尔也会觉得家里的小猫养不熟,明明只是路过,却要飞踢你一脚,即使是想让你摸它,如果碰到肚皮却还是要抓。不过猫抓人是因为笨,你想象不出五条悟抓人。
走到天光大亮的室外你已经脑补到了五条悟如果真的是一只猫会怎么样想想应该是超大体型的一只,你对动物的容忍度一向比对人类高,倘若是一只带着墨镜的白色长毛猫倒也不错……乃至错过了五条悟的第一个问题。
“诶?”
“所以说——明明应该对救命恩人抱有涌泉相报的感恩之心吧,却连救命恩人说的话也不好好听?真的很想知道纱夏酱的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也就是到这一刻,你才有一种他好像不再生气的感觉,尽管从刚刚起五条悟就有在笑。
你对道歉这件事也是从善如流,或者说学到日本人的精髓了:“斯米马赛,只是在想以后要怎样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而已。”
没有想到的是他几乎下一秒就给出来了一个答案:“老实跟着我就可以了吧?”
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作为小尾巴一样缀在人家身后的场面,本来那群学生眼里你们两个关系就很难说得上清白,要是成天出双入对估计就再也无法洗清这嫌疑:“啊,总不能五条先生到处执行任务我也跟着吧?”
“作为辅助监督?”你倒没想到五条悟今天是开车来的,或者你不太能联想一个从来没展示过相关技能的人突然拿到一辆车,总之他拿出车钥匙时你便愣了一下,这人又接着说,“又或是作为预备二级术师跟着我学习呢?”
你还不知道二级术师应该是什么水平呢:“辅助监督是干什么的?”
“写报告。”
“不要。”
“我可还没有讲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