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吹打着玻璃,屋内摆放的玩偶眼睛亮起了红光,半开着的抽屉却自己恢复了原样。
“瑞维亚,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就算最后要付出代价,我也要让你痛不欲生。”
【警告警告,恨意值89%】
只可惜这一声并没有被翻身买零食的0927听到。
后台刺眼的警报一声接着一声,直到最后丹尼尔的目光挪开,警报声才逐渐平息了下来。
“我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永远保留下来。”
“你不该离开我的,瑞维亚。”
头顶的神环短暂出现一阵,丹尼尔站在窗边望向天空,他的眼中无欲无求,月光之下,神环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笼罩着他的全身。
过了许久,丹尼尔抬手摘下了神环,神环在力量的压制下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一枚金色戒指。
望着手中的戒指,丹尼尔攥紧了手心,弑杀之色再一次回归眼底。
——
“小姐,该起床了。”
“扣扣扣——”管家扣响了房门,见里面半天没动静,正准备再次出声时,房门骤然打开。
本该坐在床边的少女却不知去向。
阳光顺着窗帘洒了进来,风微微吹动着窗帘,管家沉默的望着十几斤重的门又看了看半开的窗帘处。
“小姐!!”
当天,庄园内却罕见的混乱了起来。
破旧的敞篷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上,瑞维亚怀中抱着雕刻精致的木盒,斜斜的倚靠在扶手边闭目养神。
身旁空了一大截,若是旁人看来只觉得这姑娘家家性格古怪,坐敞篷车,不坐在中间,偏要坐在边上。
丹尼尔拘谨的坐在空缺的一大截位置上,手放在膝盖处,眼神胡乱的向着四周张望着。
破旧的屋檐之上排排站着麻雀,其中一只小麻雀不知看到了些什么,煽动着翅膀飞到了空缺的座位上。
鸟喙啄起了座椅上的食物残渣。
丹尼尔看着透过身体的麻雀,歪了歪头,伸手挥了半天也没赶走座位上的麻雀。
忽然间又想起了“鬼”的特性,只得悻悻罢休手老老实实的又放在了膝盖上。
“呵。”轻笑声自耳旁传来,下一刻麻雀展翅飞回了屋檐之上。
丹尼尔的手突然顿住,他转头眼神定定的望着身旁的人。
可少女依旧没有给他丝毫眼神,像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
“瑞维亚。”
“嗯。”
“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快到了。”
丹尼尔整个人有些焦虑,手指一下一下扣在扶手边上,眼瞧着离教堂越来越近,整个人直接缩回了木盒里。
只敢悄悄露出一条缝隙,借此观察外面的世界。
对于没有记忆的丹尼尔,瑞维亚知道他只是听到教堂有些害怕。
所以也没有强求丹尼尔从盒子里面出来。
车夫喘着粗气,扯起脏布擦着额角的汗,回头回答道:“是啊,小姐,快到了。”
“小姐,看来您经常去啊,对这边的路线这么了解。”车夫憨笑道,干瘦的脸上是常年拉车所导致的。
“小姐,别人都嫌我瘦,只有你肯上我的车。”
车夫整个人瘦瘦小小,明明出了跑了小半天,整个人却看起来格外卑微。
“小姐,到地方了,您给我五亚特币就可以了。”
瑞维亚起身缓步下了马车,听着周围十亚特币,十亚特币的报数声。
瑞维亚手掌轻抚着雕刻繁琐的木盒,打开了些从里面拿出了二十亚特币,放到了车夫的手心当中。
车夫望着手里的钱,身体顿住了一顺,而后连忙取出多余的部分要递回去。
“小姐,您给多了。”他语气焦急瘦瘦瘪瘪的脸上出现了苦恼的情绪。
“按正常收,我理应给你这么多的。”瑞维亚抱着怀中的木盒快步走向了教堂。
到了阶梯处才回头缓缓的摆了摆手:“不用跟过来了。”
教堂外熙熙攘攘,车夫拉着一个又一个客人,到了教堂门口。
上面下来的无一不是在此处的中产阶级,很少有像瑞维亚这样浑身上下看着都是贵族出身的小姐。
目光一道又一道的落在了瑞维亚的身上,她面色如常的抱着怀中的木盒就进了教堂。
牧师正站在门口,手中拿着神述对每一个进来的信徒献上祝福。
瑞维亚提着裙摆,到了牧师面前时,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询问道:“神父呢?”
手中的书还在翻阅着,听到熟悉的声音,牧师手中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才抬头指了指身后方。
偌大的教堂内,屹立着四根巨大的柱子,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不一样的刻画。
因为早就对此处了如指掌。
瑞维亚低声道谢后,抱着盒子就朝着柱子后面隐藏的暗门走了过去。
“瑞维亚,你要让神父超度掉我吗?”
丹尼尔声音极其空洞,还有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