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灵力?”
月声笙愣住了,自己撑着地板站起来,慌乱的摆着手,张口解释:“我、我不清楚,我没有作弊!”
她下意识地望向场外,周围围了一圈人,唏嘘声四起。
“啊……月掌门就这般管教自己的女儿?”
“不知道,可能太弱了,嫉妒心也强吧,毕竟她的哥哥姐姐都是天山阙的佼佼者,心里有落差,不择手段咯?”
……
巨大的恐慌涌上了月声笙的心头,她想解释,苍白的唇翕张着,喉头仿佛被黏住,如何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雪墨无视了隔开内外的屏障,直接飞身进入决斗场。
他停在月声笙面前,伸了手,搀住她:“灵力呢?”
下一刻他却愣住了,月声笙哭了。
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从她脸颊上滑落,她无措的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
她哽咽了下,强行摁住颤抖的手,稍微让声音稳了些:“我、我不清楚,本来……本来我以为是因为你的剑。”
“后来我的伤口吸收了她的灵力,但、但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月声笙抓着雪墨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越揪越紧,她压抑不住地打颤,“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凌姣仙冷眼看着月声笙“卖惨”。
毕竟在她眼里,修仙之人,哪有能直接炼化他人灵力的,无需修炼即可吸纳天地灵气,那不是早就得道飞升了?怎么可能灵素杂乱灵力低微!
她冷笑一声,心里暗道: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宝使了什么肮脏手段。
雪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食指缓缓移向月声笙的眉心,声音淡淡,如同流水一般,却立马平复了月声笙慌乱的心:“放松,闭眼。”
月声笙听了他的话,就在合眼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眉心微微发烫,她听见雪墨的声音从她的脑海里传来:“感受到了吗?”
她锁紧了眉,努力的去感受,雪墨圈住她的手腕,轻声引导她:“将灵力引到这来…”
月声笙凝神屏气,就在那道暖流正要从全身聚在手臂的时候,那所谓的“暖流”突然消失了。
她下意识的想抽回手腕,却被眼尖的凌姣仙攥住,她厉声道:“唧唧歪歪那么多干什么!我的灵力呢?!”
下一秒,凌姣仙便感觉自己的掌心发烫,手指接触处正泛着荧绿的光点,一缕一缕的缓缓流淌进她的身体,她皱了皱眉。
灵力回来了…
她沉默片刻,这才晓得自己错怪了月声笙,心里五味杂陈。
……竟真有能直接吸收他人灵力的本事?
如此强大地能力竟在一个……
她脸上是说不出的难看,咽了咽无端分泌的津液,瞟了眼仍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月声笙。
……弱鸡身上。
不过最后她轻哼一声,松开了手,扔了那把玄铁剑,将自己的腰牌卸下,随意的丢在地上,利落的用灵力碾碎:“不打了,我认输。”
凌姣仙看上去不再那么生气,转身离开了,只小声嘀咕道:“谁晓得你当真能吸收他人灵力,这谁打的过?输的不冤,是我轻敌。”
月声笙无措的看着凌姣仙离开了场地,按问天大会的规则来说,连续击败五十人,是可以被天山阙收为外门弟子的。
差之分毫,失之千里,月声笙揪着自己的衣裙,神色低落。
到底是自己赢得不清不白的。
外场的人议论声起,为其震惊,亦有为其唏嘘的。
直到一道质疑的声音响起:
“吸食灵力,不是只有妖和魔修才能干得出吗!你可莫要告诉我,你们这金贵的月氏嫡小姐,居然是魔修!”
众人皆惊,那一瞬间人声鼎沸,月声笙被这平白无故的污蔑惊得瞪圆了眼睛,耳边仿佛只听得见咒骂声以及鄙夷声,她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下意识躲在雪墨身后,只是小声的反驳:“我不是魔修…!”
“那看来便是妖了!难怪定灵珠测不出你的灵素!”
月声笙一口老血都要被气喷了,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活了十九年还真没见过如此能颠倒是非的人!
雪墨见情况不对,眉眼一压,握住月声笙的手腕,准备带她离开。
哪知众人耳边皆响起一道傲慢的女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没闹呢,你就急眼上了?!这究竟是哪儿来的长舌头,眼也不眨就嚼舌根上了!”
众人唏嘘,皆循声望去——
是凌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