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按照她说的做,一人一剑停在了一棵很普通的树前。
端木溪蹦了下去,目光打量着周围。
奇怪,明明就是这,但为什么只有一棵树?
天灾围着那棵很普通的树转来转去。
端木溪揉了揉眉心:“别转了,看得让人心烦。”
天灾停了下来:“这里除了树没有其他生气。”
端木溪蹲在树前,细细打量着:“难不成是这树?”
书中也没记载过地灵是树化成的啊,但刚才那股气息到了这就消失不见,自己肯定是没找错地方,端木溪低头看着地面思考着。
难不成要用笨办法?
端木溪转头看向一旁的天灾。
天灾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
“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挖不动了,”端木溪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喘气,而天灾也精疲力尽地躺在脚边。
端木溪看向面前大大小小的深坑,内心快要愁死,用脚踢了踢剑身:“你去把坑填回去,我去瞅瞅那棵树。”
天灾躺在地上装死,端木溪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它动,只好哄他:“活干完我带你去柳师弟那保养保养。”
天灾猛地起来,剑身贴在她脸颊:“保真?”
“姐有钱,”端木溪拍了拍胸脯。
天灾精神抖擞的飞到那边,开始干活。
端木溪撑着手臂起来,看着面前的树,脑海中浮现一种猜测。
这地灵该不会藏在了树里?
端木溪俯下身用手指敲了敲,听到清脆的声音,顿时起了捉弄的心思,往后退了一步:“如果再不出来我就把树砍成两半。”
“别砍我朋友,”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树里传出。
端木溪挑了挑眉:“那你倒是出来啊。”
“我这副虚弱的样子帮不到你什么,”一只全身雪白的幼猫从树洞中出来。
端木溪看着它那颤颤巍巍的四肢,皱眉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前段时间有人破坏了这里,伤到了我。”
端木溪着急询问:“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人是什么样的?”
白猫沉默了:“抱歉,当时我还不能睁眼。”
端木溪和闻声而来的天灾对视,两人默契的叹了口气。
端木溪朝它伸出手,白猫吓得紧闭双眼,全身都在抖。
“别怕,”端木溪把体内的灵力渡了过去,直到灵力快要耗尽这才停手:“小猫,你有传承的记忆吗?”
白猫:“成年了才会有。”
端木溪不死心的问:“那什么时候成年?”
白猫:“还差十年。”
“这么久!”端木溪瞪大眼睛,谁知道这十年会不会有什么变故,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
白猫歪了歪头:“十年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你为何这么惊讶?”
端木溪解释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人害死埋在了这里,我想为他找到仇人。”
白猫:“埋在这里?我在这待了一百年并没有感觉到这里有尸体。”
端木溪:“他是两百年前被人埋在这的,你在这待了一百年全然没感觉到,应该是因为结界的原因。”
白猫想到她给的灵力和快要死亡的自己,内疚道:“抱歉,我帮不到你,请等下一个地灵出世吧。”
等下一个?它的意思是它快死了?
端木溪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白猫虚弱道:“天道的惩罚罢了。”
端木溪看着这片土地,瞬间明白了原因:“这片天地的惨状是人为,天道不惩罚罪魁祸首,惩罚无辜人干什么。”
一道雷声从头顶传出。
白猫小小的身躯,义无反顾地挡在她身前。
端木溪攥紧双手,不甘示弱的抬头看向天空。
天雷迟迟不肯落下,最终慢慢消散。
端木溪冷哼了一声:“天道都这么小气的吗?真令人吃惊。”
在她看来这天道还不如刚才为自己挡天雷的小猫。
“小猫,我该如何救你?”
白猫迟疑不决道:“办法是有的,但我不值得你救。”
端木溪:“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你说吧。”
白猫抬头看向她双眼,在她眼中看到坚定不移,纠结了几番这才缓缓开口:“需要你和我结契约。”
端木溪:“契约?就像灵宠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