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你看到什么了?”西弗很敏感的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关切的问我。我很是惊讶每次他都能发现我的变化,为什么我就不能看看透西弗呢,唉。
“盖尔,什么情况下你不会反抗索命咒。”我并没有很明确的说出我看到什么,只是问了盖尔这样一个问题。他罕见的沉默了很久,然后回答:“大概,就是你和阿尔都不在了吧。看到你,总会让我想起我年少时犯的错。克里斯,你来试试吧。”他很是模糊的说,然后又迅速岔开话题。我看到克里斯脸苦的像苦瓜,很是不情愿的拿着魔杖对准了盖尔重新拿来的一个蜘蛛。克里斯是个很勇敢也很善良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盖尔点名要他去尝试,我要是直接问他预知到了什么肯定不会告诉我。克里斯的夺魂咒很成功,但是他的钻心咒只持续了两秒就停止了,他说:“阁下,我下不去手。我也不想试索命咒。”
“克里斯,我们迟早会面对。”艾尔很平静的说。他作为魔法部长,知道的事情比我们多很多,我猜是因为食死徒的日益壮大。
“今天就到这吧。我只是让你们见识一下。丽娜和西弗勒斯下周再来,我教你们厉火咒。”盖尔没有再坚持,挥了挥手,艾尔起身行礼之后我们便离开了。我和西弗回到了城堡,他和我说他要继续制作魔药,然后回到了普林斯暂住的庄园。
日子就在我和西弗握在一起研究魔药中很快到了八月份。我们已经学会了厉火咒,我还特意让盖尔教我火盾护身,虽然威力真的很感人。我们接到了霍格沃茨的信并决定在八月第三个星期去对角巷。不过这次是艾尔带我们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盖尔亲自告诉我们的,但是克里斯非得跟着,盖尔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还是默许了。
“丽娜,你都已经看这个扫帚很久了,你要是喜欢就买下来,你不要一直拽着我站在橱窗外站着。”西弗一遍拼命从我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一边恼火的说。我站在这把光轮1500面前看了很久了,但是还是没有决定好买不买。我想加入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但是我还不能确定能不能成功的选拔上,不管了,找艾尔付钱吧。
“等你真正入选了,写信给哥哥,哥哥给你买。”艾尔走到我们身后,搂住我们俩的肩膀。
我很是舍不得的从橱窗前走开,然后和西弗一起去了斯拉格药房转了转,但是我怎么看到了一群戴着银色面具的人从门外冲进来?
“钻心剜骨。”为首的人率先向着一名来买药的巫师一发钻心咒。尖叫声撞碎斯拉格药房的彩色玻璃窗时,路人才惊觉灾难降临。装着肿胀药水的水晶瓶在街面炸开,紫色液体裹着玻璃渣渗进地砖缝隙,三只嗅嗅从崩裂的下水道窜出,金环斑纹的皮毛瞬间溃烂成白骨。
我趁乱拉紧了西弗的手,和他大声喊:“用隐身戒指,我们快出去找克里斯或者艾尔,让他们带我们走。”西弗点点头,将魔杖握紧,我们一起引动了戒指,向着门口冲出去。
我不知道克里斯和艾尔在哪,都怪我,没有好好跟在哥哥们身边,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不过好在我们已经买完要买的书了,现在只需要找哥哥们汇合就好。我用魔杖向天空发出族徽,然后在丽痕书店门口的角落里和西弗躲着,很快我就发现了有另一批带着金色面具的人和食死徒们混战在一起。
“是圣徒西弗,盖尔一定是与预言到了我们有危险,派文达阿姨带着圣徒保护我们。快,我们过去。”我和西弗说着,然后我们躲避着慌忙幻影移形的人群往圣徒那里跑去。我和西弗解除了隐身的效果,我怕圣徒看不到我们。西弗给我套上铁甲咒,自己在我前面领着我走着。我们一边躲避不知道是谁发射的魔咒,一边往前跑去。
“丽娜!这里!”克里斯在我们前面喊道。他迅速的幻影移形到我们这里来,他牵起我和西弗,准备离开。
“阿瓦达索命!”一道绿色的魔咒向我们打来,克里斯立马用铁甲咒将索命咒挡下,抓住我们就要跑。我很是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后背发凉。
艾尔赶到了圣徒那里,克里斯准备带着我们幻影移形走,但是总有几个食死徒向我们这里发出魔咒,这逼得他不得不将我们保护在身后。我在我的包里翻找着盖尔给我的门钥匙,幸好我将它随身带着,我掏出钥匙,对克里斯和西弗说:“我们用门钥匙走,艾尔那边有没有问题?”
“食死徒不是来伤害人的,应该只是单纯的破坏,圣徒们会把他们送到魔法部。他让我带着你们先走,快,我快挡不住了。”克里斯有些勉强的挡住两个食死徒同时发出来的魔咒,抽空回我。
“西弗,你等会抓紧我,你记得给我准备点魔药,我真的很讨厌这个。”我冲西弗晃了晃手中的门钥匙,西弗对着我们套铁甲咒的手一顿,点点头。
“克里斯,走了。”我拽了拽克里斯的衣服,随后我便想要启动门钥匙。可是,我看到了向西弗射来的魔咒。我不知道是什么魔咒,也来不及想,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将西弗往怀里一带,忍着撕裂的疼痛启动了门钥匙。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脊柱最顶端炸裂开来,犹如一把炽热的利刃,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猛劈,所到之处,神经末梢纷纷爆裂。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绳索紧紧捆绑,勒得生疼。关节处仿佛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又烫又痛,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的信号在疯狂闪烁。他想大声呼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张着嘴,徒劳地做着呼喊的动作。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我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试图摆脱这如影随形的剧痛,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痛苦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纠缠着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钻心咒,幸好,我们回来了,西弗也没有被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