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二皇子掐住温栩之的下巴。
温栩之挣扎道:“放,放开我。”
“别急啊。”二皇子边说边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帕,擦拭温栩之的脸,“等我擦干净你的脸,就放开你。”
顿了顿,他补充道:“你别说,我其实还挺好奇,你到底长什么样的。”
温栩之生母生前再三叮嘱他,千万不要让人看清他的脸,听到二皇子这番话,挣扎的更激烈了。
二皇子猝不及防被他踹了一脚,嘶了声,示意俩侍卫,“给我按住他。”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按住温栩之。
温栩之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皇子擦干净他的脸,看着二皇子目露怔愣,接着是惊艳,最后是……欲/念。
他落下句“我改主意了”,吩咐侍女,“去把他洗干净,然后绑到我床上。”
接着吩咐侍卫:“配合侍女。”
众人应了声“是”,将温栩之带进二皇子殿自带的浴室,给他下了软骨散,给他沐浴,宽衣,细细绞干他湿漉的长发,将他放到床上,拿床四端的麻绳绑住他手腕、脚踝后,离开宫殿。
可以说他们前脚刚走,二皇子后脚就进来了。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片刻床榻上的美人,二皇子俯身触碰到温栩之的脸。
温栩之抗拒的偏过头:“别碰我。”
“我碰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几乎是面带嘲弄地说出这句话,二皇子掰过温栩之的脸,指尖划过他白皙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角。
温栩之嘴唇颜色偏粉,润而饱满,勾得人想亲上去尝尝是什么味道。
但二皇子不是那种急于一时的人,他手指下移,不急不缓地在他的身躯流连。
温栩之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二皇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被摸到腹部下三寸,温栩之终于意识到了二皇子想干什么,颤声道:“你不能这样做。”
二皇子平静道:“为何不能。”
不怪他这么镇定,毕竟在皇宫里,别说□□了,养娈童的都不在少数,只要不捅到人尽皆知,没人会管你。
可惜温栩之还是见识的太少,不懂这些,听到二皇子平静的反问,疯狂地挣扎起来,他现在全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点力气,即使拼命挣扎,那点力度在二皇子眼里也不过是蜉蝣撼树,微不足道。
就在二皇子摸够温栩之,要亲吻他时,门外忽然有人传报:“二殿下,摄政王求见。”
若是换作常人来扰二皇子的兴致,二皇子会让那人滚,但来的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只能压着欲念去见人。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温栩之却怎么也没办法冷静下来,他努力把嘴凑到麻绳前,想要咬断麻绳,咬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成效,温栩之委屈地掉眼泪。
666没想到自家宿主进了幻梦就成了爱哭鬼,心里五味杂陈,为了不让宿主被烂人玷污,它出声:【你想离开这里吗?我可以帮你。】
温栩之哭声停了一下:“你是谁。”
666原本想说系统,但看着温栩之懵懂的眼神,它百分百确定,温栩之现在听不懂系统这个名词。
于是乎,它改口道:【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仙子。】
温栩之:“……”
温栩之只是天真,但不是蠢,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骗他,还太嫩了。
但隐隐间感觉这个不明物能救自己,温栩之便佯装相信了它,挤出几滴眼泪,回答它的问题:“想。”
666闻言,迅速从系统商城买了把价值十积分的短刀,一阵蓝光闪过,短刀落入温栩之手心。
温栩之用短刀割断麻绳,扶着床支架下了床,往门口走去,没走两三步,他就因腿部发软跌坐在地。
地板硬实,温栩之被磕得呜咽一声,666这才想起温栩之被下了软骨散,忙不迭给他兑换了软骨散的解药,还有一张隐匿符。
看着温栩之喝下解药后,666道:“贴上这个,可以让其他人暂时看不见你。”
温栩之等身体恢复了,往手臂贴上隐匿符,翻窗离开二皇子殿。
与此同时,会客厅。
二皇子恭敬道:“不知皇叔前来,所为何事。”
楚陌州道:“我听闻,你今早从禁闭室带走了温栩之。”
二皇子肯定:“是。”
楚陌州:“带我去见他。”
二皇子想到温栩之被绑在床上的模样,胸腔微鼓,他毫不怀疑,若是让楚陌州知道他想对亲弟弟做那种事,不超过一炷香,皇帝就会来苛责他。
为了不面临皇帝苛责,他快速编织好借口:“不瞒皇叔,皇弟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和皇叔相见。”
“身体不适?”楚陌州看起来颇有种刨根问底的意思,“怎么个不适?”
二皇子:“他浑身发热,不出意外,是发烧了,还烧得很严重。”
楚陌州用眼神余光扫了他一眼,貌似信了:“既如此,我改日再来看他。”
语落,他起身离开会客厅。
二皇子暗自松下口气,确保楚陌州走远,他脚步匆匆地回到寝卧。
本以为会看到衣着单薄、含羞带怒的美人,结果没想到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床铺。
二皇子当场愣于原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