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双脚落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随后惊讶地抬头看向鹤川:
“小子……如果我刚才打的是没时间思考的快攻,你绝对能直接把我的球拦死吧?!”
“而且在面对我有充足思考时间的扣球,你居然能把我的球直接赶到夜久站的位置?”
夜久也忍不住冲上来捏了捏拳头,眼里也全是惊叹。
“好久没接过这么省心的球了!不用全场瞎扑救,只要站定收球就行。鹤川,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连身后谁站在哪里都清清楚楚的啊?!”
鹤川凛落地后,锐利的眼神瞬间松弛下来,恢复了平时的迟钝。
听到二人问话的鹤川歪了歪头:
“诶?怎么做到的……就是,看到的啊。”
大家愣了一下。
鹤川一脸理所当然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黑尾学长大腿肌肉绷得很紧,那个姿势如果强打小斜线,手腕容易受伤。”
讲到这里的鹤川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至于怎么确定身后的人……只要起跳前看了一眼大家的站位,就能判断出夜久学长会站在哪里了。”
说完的鹤川凛开心地一拍手掌:“这样我就可以留下空间,把扣球诱导到那个方向去。”
“……”
全场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
山本猛虎收起惊掉的下巴:“‘就是看到的啊'算什么解释啊!这是什么天才的炫耀吗!!”
孤爪研磨在记录板上写道:
“鹤川:超强空间感知与轨迹预测。单人拦网拦杀率高,能诱导球向后排,降低防守消耗。”
他抬起头,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他在网前为整支队伍泵出了最省力,也是最强劲的攻防转换节奏。”
孤爪敲了敲白板:“鹤川,你是激活全队反击动力的'心脏'。”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加起来,就是一支BOSS也打不动的血牛队伍。”
听到这话的黑尾铁朗朝孤爪研磨使了个眼神。
察觉到眼神的孤爪研磨选择视而不见。
黑尾铁朗也没有继续发射眼神光线,只是拍了拍手,将所有人召集到白板前。
他看着面前的队员们:“听好了,各位!我们是音驹,互相维系着对方。”
黑尾将水性笔在白板上的名字间快速划过,将所有人连在一起:
“研磨是战术思考的'大脑';
海是维持攻防均衡的'躯干';
福永是出其不意攻击的'尖牙';
山本是强行撕开防线的'利爪';
夜久是在后场稳稳接球、为全队输送营养的'血液';
鹤川用眼睛看透轨迹、把预判与应变结合,在网前为全队泵出反击契机,是全队的'心脏';
而我,会作为撑起前排防线的'脊梁'!”
黑尾环视圈内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笑意:
“别忘了,猫可是顶级的掠食者!只要我们连接成一个整体,我们就是网前最敏捷、最致命的捕猎机器!”
山本猛虎和鹤川凛闻言热血沸腾,鹤川凛眼神发直:“心脏啊,一听就是主角的定位。”
山本猛虎挥舞着拳头:“老子要把高三那群家伙的防线通通撕碎!”
夜久卫辅也笑了起来:“我会把每一球都接起来并送到位的。”
海信行温和地微笑:“很适合我们的战术。”
福永招平也是微微一笑。
孤爪研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队友。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到时候真的要在比赛前念出来吗?虽然是我想出来的,但念出来好社死……
算了,反正念的人是小黑。
(此时的孤爪研磨还以为只有一个人喊口号。)
在基本的战术框架确定后,黑尾又安排了一轮针对性训练。
夕阳西下,体育馆内回荡着排球落地的声音和队员们的呼喊声。
训练结束后,大家各自收拾东西回家。
鹤川凛洗完澡后,大字型地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天花板上贴着的排球海报。
鹤川凛把双手抬到眼前,摊开掌心。月光下,手掌上打球留下的薄茧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些茧看了一会儿,然后兴奋地握紧拳头。
今天,终于感觉自己真正融入了音驹排球部。
虽然今天训练得很辛苦,但一想到明天又能站在那个铺满木地板的体育馆里和大家一起打排球,他的心脏就止不住地狂跳。
“更强的人……还有好多啊。”
黑尾前辈那看似漫不经心却坚不可摧的拦网,好像能算到一切的研磨大脑,还有山本充满力量感的扣球……
“我也要变得更强才行!”
鹤川凛翻了个身,抱紧了枕头,嘴角咧开。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
他看见自己高高跃起,单手拦死了全国主攻手的重扣;看见孤爪回头朝他笑了一下;看见黑尾用力揉乱他的头发;看见他们一起站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听见全场在喊“音驹”。
明天,还要去那个体育馆,还要站在网前,还要和大家一起打排球。
带着这样的念头,少年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