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言简意赅：“我单独行动，其他人则组队。”

灰烬惊讶不已，探究地看着他，但随即绽放笑容，热情地夸奖道：“不愧是初见一命单通修女的存在，我相信你肯定能够做到！”

“另外，时间安排也很紧张，最迟不过三天之内，我们就得把这件事尽早了结。而在这三天里，我们还需要安排其他人的训练磨合，最好让所有人都能在梦境中尝试一遍。这些事情就由你来决定吧，我只负责设计梦境。”

蝙蝠侠点了点头：“当然。”

“啊对了。”灰烬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可惜地问，“假如上位者被消灭之后——我是说，万一祂被消灭之后，可能之后就没有类似的事故，也就没必要再利用梦境……”

“但即使是这样，你们之后还能经常进入梦境玩吗？我可以继续给你们加点升级，或者想要别的礼物也可以，武器啊、法杖、魔法，或者是其他值钱的东西。”

蝙蝠侠：“………”

灰烬又情真意切地劝说：“从娱乐角度，这可是难以体验到的全息VR游戏！从现实角度，既能增强自身，还能培养团队合作意识，还有、还有……”

祂搜肠刮肚，但是无法想出更多形容了。只好努力睁大眼睛，试图把自己的热情传达给蝙蝠侠。

灰烬的神情真挚，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但也正因如此，蝙蝠侠也想不通。

难道对这位神明来说，观看普通人在梦境之中被敌人揍得连滚带爬，真的是最大的乐趣？

……但不知为何，从某种角度，蝙蝠侠竟微妙地能够理解。

比如说一想到接下来其他人都会进入梦境走一遭，而自己则只需要待在屏幕外记录数据……这个时候，他就与灰烬感同身受了。

当然，玩笑归玩笑，现实归现实，蝙蝠侠没有擅自给出承诺，而是告诉灰烬：“我个人并无意见，只看其他人的想法。”

“唉。”灰烬有点失望。“你水平太高了，反而会减少乐趣……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说服他们？”

蝙蝠侠再一次对灰烬的执着产生了崭新的认知：“等这次事情解决后，如果你希望的话。而且，我假设你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分散精力……”

“啊。”灰烬发出一个单音节，哀怨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别说，我差点忘了。我还得找回那些友人，至少是比较麻烦的几个。唉，好吧，我懂你意思了蝙蝠侠，我会把这事放到之后考虑。”